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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25-30(第9/9页)
切源头皆由妾身而起,妾愿意代他受过。”姜芜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容烬垂落的衣摆。
容烬细嚼慢咽下仅剩的两粒米,“哦?王府暗牢里八十一道酷刑,你能承受几道?”
“王爷。”
“聒噪。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见本王,脏死了。”
在清恙的眼神示意下,梓苏扶起颤栗不止的姜芜,半搀半扛着她去了湢室洗浴。
姜芜一走,容烬吃饭的兴致大减,他驱走了饥肠辘辘的清恙,胡乱应付几口,垫了下肚子。
膳后,容烬拎起酒壶,躺在了竹椅上。黑檀绿沈双面缂丝嵌宝屏风后,淅淅沥沥的水声飘然入耳,他意犹未尽地抿了口浓酒,屈指将束带拨松了些。
姜芜心不在焉,潦草擦拭好身子,她换上轻绡薄纱亵衣,避过梓苏递来的裙衫,神情恍惚地往前挪动。
帷帘撩起,她绕过屏风,直挺挺地靠近窗牗旁的竹椅。
容烬眼睑微敛,拇指与食指扣在壶柄之上,滴滴酒液从倾斜的壶嘴流出,醇厚的酒香在他身侧打着转,醺得姜芜踉跄几步。
清浅的兰草香被醇香掩盖,几近于无,容烬眼皮弹了两下,幽幽闭紧了眼,似是困倦极了。
“王爷。”轻唤无人应,姜芜缓缓伸手探至容烬手畔,要将酒壶取下,后者任她动作,没丝毫反应。滞了几息后,姜芜将酒壶搁到桌几上,她俯身握住容烬的手掌,问他:“王爷,妾身伺候您就寝可好?”
照旧,落针可闻。
姜芜抿唇,将掌心覆至容烬的束带上,即时,被捏住了腕。
鸦羽般的睫毛掀起,葳蕤的烛火晃眼片刻,容烬瞧清楚了腰肢弯折,领口倾敞的美人,她的眼仍红肿着,或许是因被水汽蒸熏,一汪见之情动的桃花水熠熠生辉。
容烬头一遭发现,她的眼睛,竟这般好看。
“做什么?”大抵是饮酒过量,容烬的嗓音低哑,听得人耳尖发麻。
“王、王爷,妾身伺候您就寝。”姜芜的腕被来回摩挲,彻骨的痒挠得她汗毛竖起。
“好啊。”说完后,他便挑逗地望向她,摆出副任君索求的姿势。
姜芜迟疑地使力,就将一身姿颀长的男子从竹椅上拽了起来,轻飘飘的。容烬顺从地跟着她,迈过槅扇门,踩过脚踏,醉意朦胧地倚坐在榻边。
眼下,仍被握紧手的姜芜站着,他坐着。
容烬迟钝地后仰,半睁开眼尾上挑的眸子,溢出了点并不明显的笑意。
姜芜将手搭到他肩膀上,掌根施了几分力,容烬如一吹就倒的蒲柳,“扑通”一声,跌落至软如云端的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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