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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30-40(第16/20页)
?”
“你以为呢?”
“感觉不出来……”
崔越等到两位好友时,避着旁人对他们好一顿抱怨,说是一点儿不讲义气。
“清嘉,你真没事吗?朕派御医给你瞧瞧?”崔越十分担忧走路别扭的景和。
“真不用,我就是怕丢脸才没声张,你别闹得人尽皆知,待会儿阿娘又要训我了。”景和瞥着一瘸一拐的脚直皱眉头,没注意到崔越的踌躇。
“清嘉,你袚禊了吗?”崔越不经意地问。
景和随口应答:“嗯,是阿烬哥哥帮忙的。”
“清嘉,你能帮朕袚禊吗?”
“啊?”景和抬起头时,容烬已被礼部侍郎请走了,她收回眺望背影的目光,嬉笑着点头,“没问题啊~走!”
“好,你能走吗?要不朕背你吧。”
“不用不用!”被婢女搀扶着的景和“嘶嘶”抽气,她拎起常福公公递来的柳枝,对崔越说了好些吉祥话-
容烬吩咐乘岚务必将景和送到裴夫人手中,方才安心护送陛下回宫。忙碌一整日下来,待回府时,天已然黑透了。
“清恙呢?”
乘岚摆好碗筷,回道:“应是在姜姑娘那儿。”
“你喊他来,算了。早前叮嘱你的事,办好了吗?”容烬夹了颗青菜入口咀嚼,静心听乘岚的回复。
“主子猜想属实,夫人与郡主皆派了人去调查姜姑娘的身份,另外,荥阳郑家也有动作。”
“郑瑛?不必理会她。仍按先前编造的身份,暂且不要暴露舟山之事。”
“是。”
“……那个小丫鬟呢?”
“安排在城郊的庄子里了。”
“别放她出来坏事,看紧些。”
“是。”
“……别伤着她,晚些姜芜又要跟本王闹。”
“……属下遵命。”
“齐煊有信来吗?”
“有。信中说,季三少爷月前赴湖州书院求学,鹤大少爷未有动静。”
“什么?”容烬撂下筷子,摊手要接信件来看。“鹤照今……究竟是怎么想的?”
容烬面上不显,在满心疑窦中结束沐浴后,慢步去了隔壁。他今夜没说要来,所以承禧阁早早熄灯了。
清恙叫醒了水谣,催她赶紧去把梓苏喊出屋子。
“她睡了?”容烬问。
梓苏摇头,“奴婢不知,但姑娘说累了,这才早早睡下了,求王爷不要怪罪。”
“你们先下去。”容烬说完,便轻缓推门而入,雕花木门刚关紧,他就知道榻上的人没睡,或是在装睡。
容烬摸黑搬来榻角的剔花枕,如常将姜芜搂进怀中,他俯身在她唇角轻咬了口,低喃道:“为何装睡?”
姜芜自知装睡失败,被迫迎难而上,“妾身日里犯了错,想王爷许是厌了,应当不会过来。”才怪,再晚来半刻钟,她必睡。
姜芜嗓音又娇又软,且夹带点说不清的委屈。容烬听得稀奇,低笑着贴在她檀口吮吸,“还在计较景和的事呢?”
没人吭声。
容烬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思忖片刻后说:“景和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受过什么委屈,但她生性纯良,并无坏心,只是骄纵爱玩闹了些,你莫要惦念。明日本王派清恙送些礼来,别想了,嗯?”
姜芜的心里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半句不说景和有错,合着她无罪道歉是活该吗?
但她位卑人微,与金枝玉叶的景和郡主有如云泥之别,在宠妹狂魔面前,她还是装鹌鹑为妙。
“妾身不敢。郡主高贵如天上月,妾身只是卑贱的地下泥,王爷说的,妾身记住了。”
“姜芜。”挽在颈下的右手绕了个弯,钳起了她紧缩的下巴,“你若是地下泥,那本王是什么?你是在骂本王?”
这人是个活爹吧……
“妾身不敢。”姜芜绷紧身子,生怕容烬有过激的举动。
莹润如玉的小脸怂态尽显,但也许她自个儿都不知道,那点几不可见的倔强根本没藏好。
容烬意犹未尽地摩挲她的下巴,玩味地观察她越发不耐的神色,直至姜芜于黑暗中睁开眼,他挑眉说:“姜芜,你这是醋了吗?”
温馥的白玉瞬间染上绯色,姜芜慌乱否认,“王爷说笑了,妾身没有。”
不是不敢,而是没有。
“最好如此,你没资格吃醋知道吗?”容烬语气寒凉,掐在腰肢上的手也使了些劲。
“知道。”姜芜有气无力。
“算了,你这嘴里说的,没一句本王爱听的。不会说,那便做吧。”
姜芜被容烬翻来覆去地折腾,床榻“嘎吱”响了半夜。
事后,容烬抵在她的耳畔恐吓,“姜芜,本王耐心有限,你早日做好准备。”
碎碎念碎碎念,烦死了!昏昏欲睡的姜芜“嗯”了声,裹紧被子往里侧滚。
想发怒的容烬嘴角含着浅笑闭上了双眼,他伸手揽紧睡得熟透了的女子,很快进了梦中。
然而,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他该起身去上朝了。
自上巳节过后,容烬又忙了起来。
新帝临朝,皇权变更,朝堂之上急需注入更多新鲜血液,去岁元年崔越下旨重开科举[1],秋时解试已选拔出新一届的举人,三月底各地考生将赴上京参加省试。崔越将容烬借调至礼部,目的是行监管之职。
此时,季蘅风即在赴京赶考的途中。他不曾参加解试,亦从不志在朝野,但他心系的姑娘孤身颠簸于上京,他不得不去。
季府花了大价钱,请动了湖州书院的姬昱院长,湖州书院享誉江南,内有大儒授业,是众学子向往之地。姬昱念及季蘅风求学心切,破格让他参与书院的入学考试,哪知,凭空捡到了一个天才,姬昱相见恨晚,扬言下届进士及第名单里,湖州书院定占得一席。
但季蘅风等不了,他请求姬昱向知州荐举,赐他直通省试的机遇。姬昱出自湖州姬家,与湖州知州同出一脉,若姬昱肯开口,此事胜算极大。
姬昱劝少年人当持重笃学,勿要好高骛远,然,在与季蘅风一厢谈话后,欣然应下了他的请求。
容烬时常晚归,深夜在承禧阁的榻前抖落一身寒气后,拥紧酣睡中的姜芜进入梦乡。
临近月底时,礼部将省试事宜安排妥当,只待贡院开考,容烬终于卸下一身重担,早早回了府。
他从不曾切断姜芜与府外的来往,至于季蘅风递信一事也在意料之中。
容烬踏入承禧阁附近时,满室烛火在窗纸上勾勒出了一曼妙多姿的倩影,他心猿意马地顺了下衣袖,缓步进了屋子。
“王爷。”
“嗯。”容烬同往常一样解下披风,在要顺手挂上衣桁时,被姜芜接了过去。
肌肤相触刹那,容烬心神蓦地荡漾了一瞬,他茹素半月,是有些想了。
玄黑披风沾了露水的潮气,与他滚烫的指尖天壤之别,姜芜偷偷蹭去那道灼热的气息,扬唇要与容烬说话。她不认为一举一动能逃过容烬的眼,不如主动交代季蘅风之事。
“王爷……啊——”
姜芜话没起头,人已经被拦腰环抱,她出于本能揽住容烬的脖子,却似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容烬抵首狎笑,“姜芜,今夜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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