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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40-50(第10/15页)
,而被盯得坐立不安的崔越维持浅笑,像是闲来无事随口一提。
自那夜琼林苑心伤后,崔越没去打听裴府的事,但他多少知道,京中并没有传出容裴两家联姻的消息,暂且将高悬的心放回了原处。
“清嘉身子不适,在家中休养。”
“清嘉病了?!怎的没人来请御医!”崔越心惊不已,怎会是病了呢?
齐霜日日与齐烨通信,容烬清楚景和身子已无大碍了,于是,解释道:“陛下不必忧心,已快好了。”
“不行,朕得去裴府探望一趟。”
崔越着急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堆成小山的奏折在他眼底如无物,他喊来常福,命内侍迅速安排出宫事宜。容烬劝了两句无果,随他去了。
“陛下若无要事,臣先告退。”容烬昨夜在皇城司熬了半宿,爽约一次已是他的不对,他没忘记要陪姜芜去永安寺。
但因畏怯作祟,崔越欲拉容烬同行,“阿烬,你陪朕走一趟?”
容烬哑了一瞬,才说:“陛下,臣彻夜未眠处理案件,皇城司仍堆积了些公务。”
“那你去吧,多注意身子,瞿玟的案子不急。”
“谢陛下体恤。”
容烬行礼告退后,龙椅上的崔越神色不明地盯着他渐小的背影,良久,他厉声催促内侍加快速度-
容府。
容烬径直回松风苑沐浴更衣,半点没耽搁,永安寺路远,得赶早些,寺里素斋远近闻名,他也想让姜芜尝尝。
“姑娘,乘岚小哥说王爷回府了,稍后即可出发。”梓苏怀里抱着浸满晨露的兰花,躬身将其搁在了窗沿的檀木花几上。
姜芜修剪花枝的手顿住,“上回王爷说清恙有事办,这样麻烦?”
这话梓苏答不上来,她回头望了眼立在门廊外的乘岚,后者迅即意会,他上前几步,回道:“姜姑娘,过几日清恙就忙完了。”
与此同时,被众人记挂的清恙正痛苦地趴在榻上,他不过是隐瞒了主子派人去城东买杏仁酪的事,不想姜芜对主子蹬鼻子上脸,他错哪儿了?清恙不服,便挨了一顿板子。
晨起时姜芜已换上银纹百褶素裙,是为礼佛之行容烬专命绣娘赶工制的,她没多余要收拾的物件,放下花剪就慢悠悠地往角门去。
姜芜到时,马车内空无一人,她无聊地撩起纱帘,与梓苏扯了几句话。
仲夏薄阳曈昽,碎金般的日光拂在她的脸颊上,透过半开的窗牖,容烬瞧见了她身着的素衫,他不自觉地捏了捏袖口的银纹,迈步靠近了车舆。
“王爷,您来啦。”姜芜偏头弯眸,发间的素银海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容烬身量挺拔,站在车牖外稍稍仰头,将姜芜眼底的喜色窥探得一干二净,“嗯,等很久了?”
“没,妾身刚到。”除了在榻上,姜芜鲜少以上位的姿势俯视过容烬,她有些不适应。
容烬轻笑一声,敛起衣摆踏上车辕,姜芜先他一步掀起车帷,将盈盈笑脸凑到了他的跟前,他刚想握住扶在车壁上的纤手,齐烨来了,还有齐霜。
“主子,”被齐烨推在前头的齐霜战战兢兢。
容烬沉声问:“清嘉有事?”
姜芜的手还抓在车帷上,见她好奇观望,容烬多解释了句:“你回车厢里等,本王问问就回。”
容烬重新落回地面,提步往车舆背面走,姜芜不是穷追猛打的性子,便没再留意。
“主子,郡主几日不见您,说今日见不到您就不喝药,是老夫人命属下来请您的。”齐霜是容烬安排在景和身边的人,非必要情况容烬不会将她召回,此刻她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天知道她有多不愿意办这趟差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求主子放过她这只小虾米。
一股火气直蹿喉咙,容烬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不喝便不喝,是本王太惯着她了。”
“主子……那老夫人那里?”齐霜挣扎最后一次。
“齐霜,别忘了你是谁的人。”透骨的凉意在四肢百骸蔓延,容烬自认为让步已足够大了,她们为何非要逼迫他?
“属下不敢!”齐霜汗流浃背,等主子与郡主成亲后,她的日子定不会再安稳了。
可是,身在局中的容烬也忘记了,除容夫人外,没人知道他对他那低微的外室动了真心,包括他本人。
“陛下的尊驾到裴府了吗?”
“回主子的话,属下出府前没听见风声。”
容烬没发话赶她回裴府复命,齐霜也不敢动,就目不斜视地等容烬心绪绕过千回,片刻后,后者凛声说:“你先回去,本王稍后到。”
“齐烨。”
“主子。”
“去找季蘅风,让他去永安寺。”
“是。”
“你守在姜芜身边,护好她。”
“属下遵命。”
容烬定在原地须臾,“转告姜芜,本王有事不去永安寺了,”而后果断转身进了角门。
齐烨:……
再次掀起车帷时,外头的人已换成了齐烨,姜芜巡睃一圈,没见容烬的身影,她心下了然,问:“是郡主有事?”
景和服毒之事裴府瞒得紧,齐烨不敢越俎代庖,简言道:“属下不知。”
姜芜噎住了,“那出发吧。”
车壁的袖珍博山炉里熏着沉香,食屉里也装满了点心瓜果,姜芜乐不思蜀,转眼间就没空想失约的人了。
姜芜咬了颗汁水四溢的李子,懒懒地瘫倒在了云缎软垫里,她有话无人倾诉,便腹诽开了。
菩萨真显灵了?和容烬一道拜佛诚然晦气!
永安寺香火不绝,传言此地曾有高僧坐化,故而成了祈福圣地,姜芜想为早逝的孩子求道平安符。
她逃避得够久了,该死的人活得恣意潇洒,她也不该困在泥沼里。
永安寺前,梓苏扶姜芜下了马,另有水谣一路随侍。水谣不是头次拜访永安寺,对寺里的道路和小僧都极为熟悉,她领着姜芜走走停停,到了后山的竹亭里。
姜芜心下生疑,防备地拽住了梓苏的胳膊。梓苏张开手臂挡在了她身前,气愤地质问:“水谣姐姐,你要做什么?”
水谣沉静摇头,“姑娘看看亭子里是何人,奴婢是奉王爷的命令带您来此。”
姜芜瞳孔骤缩,完全摸不清状况,“你胡说什么?我是没脑子吗?”亭子里的人是季蘅风,容烬特地送她来见季蘅风?那可真是痴人说梦,水谣又是谁的人?
竹林边缘,姜芜一行人僵持不下,季蘅风本是为她而来,自是很快发现了异常。他奔出竹亭,欢快地问候,“姜姑娘!”
季蘅风在朝她招手,姜芜却觉遍体生寒。
她不会被人陷害了吧?是郡主?容烬会不会弄死她?
第48章
姜芜掉头就走, 季蘅风虽不解,但没追上来,全因他读懂了姜芜的惧怕。
“姜姑娘, 水谣所言非虚, 探花郎是受主子之命前来。”隐在暗处的齐烨拦住姜芜的去路, 意赅言简地说道。
姜芜脸颊霎时褪了红润,她哑声问:“王爷究竟是何用意?”
齐烨铁面无私,唇角的弧度都几乎没变, “姜姑娘与探花郎谈过话便知晓, 属下不敢揣测主子的命令。”
驻足在竹亭畔的季蘅风见姜芜脚步受阻,那位曾与容烬一起现身过的冷面侍卫也频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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