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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80-90(第7/15页)
么事?好了,有事本夫人担着,今日说好要去永安寺,耽搁不得,清嘉,你去叫上阿芜,姑母先去府门前等你们,记得快些来。”
“容夫人”说一不二,清恙只得听从,景和长哼一声,撞开他去接姜芜了。
西厢房里,姜芜坐在软榻上等,听见推门声,便疾步出了内室,“郡主。”
景和握住她的手,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见她嗓音清澈,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其它问题,终于放下了心。“阿芜,你和阿烬哥哥吵架了?”
姜芜局促点头,“是闹了些龃龉,不是大事,郡主别担心。”
“哼!一点小事就禁足,禁了我的,还要禁你的,你晾一晾他,让他晓得厉害!”景和义愤填膺,气哄哄地帮她出主意,说了一堆话后,才想起府外有人在等,“诶呀!我们快些出府吧,永安寺香火旺盛,再耽搁下去,怕是连大殿都挤不进去了。”
“好。”姜芜回内室多取了个袖珍手炉,给景和暖手。
“嘿嘿,阿芜真好。”
此次出城三位主子分坐两辆马车,姜芜蹭景和的车驾,后者说:“姑母说要在途中小憩一会儿,我们分开坐。”
姜芜没意见,她心事繁重,一登上马车就开始频频走神,也忽视了景和的异样。
景和最爱黏着她叽叽喳喳,此刻却安静得出奇,捂着手炉的掌心出了汗,景和便将其搁置在身侧,缓缓闭上了眼睛,少说少错,景和不知其中关窍,但无条件听从容烬的话。
一路无虞,小年后登爬梵净山的香客确实不少,马车颠簸驶过山道,稳稳停在永安寺门前的石阶下,景和扶着姜芜下了车,才发现今日梓苏不在。
“阿芜,今儿怎的只有清恙陪同?”
姜芜随口解释道:“梓苏身子不适,我让她留在府中休养,有清恙在,出不了乱子。”
景和点点头,牵着她去找“容夫人”。“容夫人”对她的见礼爱答不理,姜芜见惯了,唇角的弧度都未变。
“清嘉,随我去拜见住持。”
姜芜滞在原地,景和便拖着她走,“走呀,姑母嘴硬心软,若是不想见你,哪里会带你出府?”
永安寺住持济慈佛法高深,远远望见一行贵人,便扔下棋盘走出禅房,“阿弥陀佛,老衲见过三位施主。”
“容夫人”合十见礼,“见过住持,信徒是来寺里添香火钱的。”济慈双目通透,任何魑魅魍魉皆无处遁形,她后背渗出了汗。
幸而,姜芜也是。
“这位女施主身上可是携带有敝寺的平安符?”
姜芜松开被汗浸湿的掌心,轻轻颔首,“大师慧眼如炬。”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过深,若能静心观照,自能拨云见日。前尘苦楚皆已散去,来日福泽绵长,施主且宽心以待。”济慈说完后,便请“容夫人”入禅房坐禅,唤了个小沙弥领姜芜和景和四处走走。
姜芜陷在济慈的话里,福泽绵长?她这一生,还能有什么福泽?
景和挽着心事重重的姜芜,也在问:“住持为何说阿芜执念过深?是与阿烬哥哥有关吗?”
姜芜猛地抬头,对上了景和满含担忧的眼神,“郡主。”
“阿芜,我不知道你与阿烬哥哥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可以同你保证,他心里有你,我从未见他这样紧张过一个人。在我看来,他是顶顶好的兄长,自是认为他哪里都好,可你是他的夫人,有些话,我说了也不管用。”景和搓了下姜芜绯红的眼尾,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扯,“但是!日久见人心,阿芜,我希望你自在些,不再总是藏着心事独自神伤,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不叫我‘郡主’了,说与我听听好吗?”
姜芜轻吸鼻子,闷声答应:“好。”但她心底万分明白,没有这一日了,她与容烬,与景和,与容府的一切,在今日,要结束了。
“容夫人”与济慈在禅房里坐了许久,被小沙弥引路回来时,有一平凡的褐衣妇人与姜芜擦肩而过,梓苏的缺席,让那名妇人差点露了馅,也让姜芜瞬间洞悉,时辰到了。
“清恙,你离远些,我有话要与郡主说。”
“是。”清恙怨归怨,姜芜的话他不敢不听。
“阿芜?”景和疑惑。
“郡主,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你与夫人待在禅房不要乱跑,好吗?我请求你。”姜芜泪眼潸然,语气却异常坚决。
景和想问个明白,姜芜只说:“求你了,郡主。”
“好,你别哭了。”景和掏出帕子为她擦泪,便坐观静变。
在济慈的目光扫过窗外时,姜芜浅笑颔首,将景和推了进去,“大师,郡主也有话想请教您?可否让她与您一道坐禅?”
“阿弥陀佛,施主请便。”
变故丛生,敏锐的察微之能令“容夫人”心生惊澜,但容烬给她的命令是,“一切照常进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暴露身份。”
姜芜朝“容夫人”点点头,带着清恙往后山去。
清恙极其反对,“姜侧妃,后山人烟稀少,恐有危险。”
“若不想你主子出事,就跟我走。”
容烬给清恙的命令是,“若非万不得已,一定将姜芜留在寺中,但若她执意要去后山之类的地方,便随她吧。”清恙遵令行事,劝了好几声,可姜芜完全不听他的。
后山地势险峻,一步不慎跌落悬崖的话,尸骨无存。永安寺的僧人在后山竹林入口立了木牌,警示香客勿要深入,姜芜视若无睹,扔下碍事的手炉,拎起裙摆往里走。
穿过光秃秃的林子,梵净山北向,一条纵深千尺的峭壁裂地而开,怪石嶙峋,藤蔓倒悬,崖底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姜芜倒吸一口寒气,清了清嗓,喊道:“兄……鹤照今,你出来,我知道你在。”
清恙极度震惊地看向从林子深处走出的白衣公子,“姜侧妃,您到底在做什么!”
容烬瞒的人不多不少,而清恙刚好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姜芜越过清恙,朝鹤照今走去,她一点头,鹤照今就默契地命令身后的黑衣人拿住了清恙。“别杀他。”
鹤照今迟疑几息后,答应了,“阿芜,你想用自己做诱饵是吗?你啊你。”这样的情形,他不是没有预料过,崔越要保景和无恙,他则要保姜芜无恙,被选中的人自然而然成了容夫人。
鹤照今低声笑了,他伸手拢紧姜芜的狐裘,俯身凑近,似情人呢喃,“阿芜,比从前更美了。”他不管阿芜是因心底善良不忍害容烬的母亲落难,还是因为对容烬有情,今日,容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阿芜,只能是他的人。
今日之计,成败在此一举,做主的人虽是鹤照今,但崔越亦派了无数精锐布防在此,为的,就是要一击毙命。
“鹤公子,你是否要给在下一个解释?”玄衣铁面的男子如鬼魅般闪现,抓的人不是容夫人,而是姜芜,这与计划不相符。容烬给人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冷心冷情,有谁能有十足把握,这位被他宠到骨子里的姜侧妃是不是障眼法?女子,和权力性命比起来,容烬会选什么,一眼便知。
“容烬的母亲应当还在寺里,我派人去抓了她来。”
姜芜焦急制止,她脱口而出,“住手!有我在,容烬会听你们的。”
她的话,可信度不高,但鹤照今一下就听出来了。姜芜所言千真万确,不仅是因为她要报杀子之仇,更因为,她爱上了容烬,所以才会这样肯定,容烬会为她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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