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0-2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20-25(第11/16页)

了。

    他一瞬手足无措,仰头吻她的泪,什么知错讨饶的话都往外说。

    谢卿雪抓住他,气息在颤,泪眼问他:“李骜,我是不是从未与你说过,当年你出征,我有多么忧心。”

    情绪太激动,她偏头咳了两声,身子已然全靠他支撑着,还要说:“自与你定情,你总是在打仗,我无数次看着你的背影,笑着送你离开,我说知你必胜无疑,可其实,不是的。”

    “最爱之人在最凶险的战场,哪怕反复安慰自己,我的心上人有通天之能,从无败绩,可是没有用,你还是会受伤,还是会陷入绝境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知多少日子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到你浑身浴血,命悬一线,惊醒睁眼到天明。”

    “日日守着盼着那一封封捷报,盼着你凯旋归来,可当你真的归来,我却不敢与你说。因为我知道,不久之后你还要走,我怕你在战场上想起时会分心,受更多的伤。”

    “更知道,一己私情在家国面前不算什么,哪一位将士的家人不是如此?”

    谢卿雪气息发颤,竭力平复情绪。

    “可现在与当年不同。”

    “家国安然,无外敌侵扰,远没有当年危急,又何必如此着急?”

    子琤再天赋异禀,十一岁的他与二十岁的他相比,也必然会受更多的伤,子琤所愿达成不过迟早之事,如此迫不及待,世上哪有非吃不可的苦?

    分明是父子二人没苦硬找苦吃。

    谢卿雪咬牙,气得胸口起伏,抿唇别过脸去,唯有泪滴滴不断。

    李骜哑口无言,眼眶通红。

    从前上战场时,他知道她会担心他,却不知,她竟担心到如此地步。

    后知后觉的痛侵入肺腑,李骜此刻方知,他究竟给他的卿卿带来了什么。

    是之前许多年无尽的担惊受怕,是如今因为子琤之事,又让她将当年的滋味再尝一遍。

    “我问你,”谢卿雪倏然回头,倔强地看着他,“若换成我呢,若你将子琤换成我呢?”

    “不要!”

    她的话刚出口,李骜面色骤白,失声。

    他怕得几乎发起抖来,求她:“莫如此说,卿卿,你莫要如此说。”

    他如今恨不得将她藏在心口,将她与一切危险、甚至是与一切外界的侵扰隔绝,又怎么会……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一个空无的假设,他也绝不能忍受。

    谢卿雪闭目。

    头一回觉得自己残忍。

    开口时,也是乞求:“李骜,我不求多,你将此刻的心中感受,放一点点在孩子们身上,好不好?”

    子渊、子容、子琤,他与她的三个孩子,既将他们带到这个世上,便该予无尽无私的爱。

    生子养子,从来不是多么崇高的大爱,而是一己私欲。

    孩子来到这个世上,父母需负责的,不是怀胎十月,也不是养至弱冠娶妻生子,而是一辈子。

    这世上的苦与乐,若无他们作因,孩子本不必尝果。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当年征战所受的许多伤,至今仍偶尔隐隐作痛,她不想让子琤以后,也尝与他父亲一样的苦楚。

    就算孩子早慧聪颖,也不应在本该慢慢长大的年纪,去过早步入这个并不美好乃至有些残酷的世界,成长从来不轻松,人生短短几十年,来日苦多,何不多些天真的年月。

    李骜闻言,却整个人沉寂下来,他兀然向前,将她圈在自己的身躯与凭几之间。

    谢卿雪垂眸,眸中潋滟微颤。

    听到他哑声:“卿卿,别说这样的话。”

    他允她将精力放在国事、家事之上,允她心中大爱,允她爱护孩子,已是万分艰难。

    “无法做到之事,朕不想骗你。”

    怪他天性凉薄也好,将除她以外所有皆视为棋子掌控也罢,他没有那么多仁慈善心。

    边关几万俘虏,为了大局他想杀便也杀了,从不会思索其中有多少无辜之人。

    孩子们亦是,他们所愿,他为他们创造最好的条件达成、全力护他们周全,但其中后果、乃至苦果,也该他们自己承担。

    究竟什么是真正的好,什么是真正的不好,千人有千思,他不会费精力权衡。

    哪怕是孩子,与卿卿相比,也微不足道。

    谢卿雪的神情渐渐淡下来。

    轻轻吐出两个字:“跪好。”

    李骜的手倏然捏成了拳,手臂青筋崩起,额角发红。

    他控制着自己,一点点松开了手,在她面前端正跪好。

    谢卿雪眼前有些发花,她慢慢支起身子,自榻起身。

    李骜忍得几乎将掌心印出血痕,才忍住没去扶她。

    却见他的卿卿支着他的肩,缓缓俯身,在与他一样的高度,张臂,轻轻抱住他。

    说是抱,她早已浑身无力,几乎是软在他怀中,下颌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若无,“李骜,我知晓了,你抱我进去吧。”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她确实已经明白了,明白了当年的所有,明白究竟为何子渊出言不逊时他忍心以鞭刑训诫,明白子容与子琤为何小小年纪便出走,她至今不知他们是何模样。

    他对待孩子,说到底,与对待赏识的臣子并无区别,区别只在于她。

    所以她在时,仿佛一切都好,她不在,孩子这些年与父之间,便只余斥责与奖赏。

    能为他们打算的,也只有一身为国的本领。

    子渊子琤如此,那子容呢。

    当年子容四岁,她已看出他敏感多情的性子,如今十年,无父母温情,她的子容,又该是何模样?

    她忆及幼时,父亲对待兄长,也并非如此。反倒是从前先帝对待他……

    她曾以为,他们一家与世人眼中的帝王家并不一样,可其实,在这上头,是一样的。

    谢卿雪躺在床榻内里,睁眼,感受到李骜的怀抱倏尔紧了许多。

    她不看他,都能感知到,他有多紧张。

    她又闭上眼,侧过身子,抱住他的腰。

    好一会儿,他不敢打扰她。

    却终究忍不住,唇蹭蹭她的额,低声:“卿卿,我学着改好不好,你莫不理我。”

    谢卿雪向上,寻到他的唇,以手摁住。

    给出两个字的命令:“睡觉。”

    她既舍不得孩子受苦,又如何舍得让他违逆本心?

    来日方长。

    以后,都有她在……

    这一夜的梦里,谢卿雪梦见了她从未去过的定州。

    沧溟碧涛,渔火归帆,盐田霜白。

    有一抹她总是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身影,金甲银盔,手执长戟,万里奔波而来。

    少年性子极桀骜,战场上所向披靡谁也不服,威名赫赫,还酷爱闯祸,无所不为。

    餐风露宿的行军很苦,少年以先锋当前,她追也追不上,唯一一次从她身边而过时,谢卿雪伸出手去抓他的战袍,失声唤他:

    “子琤……”

    ……

    定州密林,李昇扬手勒马,倏然回头。

    副将乌盟忙挥手叫停队伍,自己的马头都险些撞到李昇的马屁股上。

    “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