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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缠枝》90-100(第7/15页)
了,云枝还是很期待小宝宝的。她已经给小宝宝买了好多好东西了,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只等宝宝出生了。
“……若是不喜欢,你会掐死他吗?”
“……嗯?”
陆离的声音太小,几乎是气音,隔得这么近云枝都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了什么。
“不喜欢会什么?”她问。
“没什么。”陆离的下巴抵在云枝的头顶,“你喜欢孩子……”
自然不会那么做。
深更半夜跑来,说一些这样那样的话。
云枝小脑瓜子突然就闪了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陆离的怀里动了动,又动了动,有些不安与扭捏。她抬眸瞧了陆离一眼,盯着他黑眸,犹犹豫豫道:“陆离……”
“……嗯?”
“……我,我还小 ,不想现在生孩子。”
原来,云枝以为陆离是在暗示她,要她给他生孩子。
生孩子这件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但,既然他们在一起了,看那些画本子上面,要做那种事,那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她虽然已经及笄了,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生宝宝的准备。
她自己还是娘亲的宝宝呢。
有低低的笑,陆离被她的话逗笑了几分,连带着心里的阴郁都散了些。
他伸手扯了扯小脸,顺着她的思路应道,“好,不生。”
云枝的小脸早已绯红。
这个话题她很是害羞,要是平日她都羞于开口的,但既然说到这里,这种大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这会儿听他说不生,小脸瞬间展颜,笑盈盈的。
她撑着手,稍稍直起身子,而后慢慢凑近,原本她想亲他侧脸的,却亲到了他的下巴。
“吧唧”一口,带着温热馨香的气息,散在他的颈边,酥酥麻麻,勾得他不由得低头,含住了嫣红的唇瓣。
屋内昏暗,云枝一时起意想着遮羞亲一亲他,哪知却被他追着不放。
她不知怎的就被压在被褥上了,可能是被亲的太凶,整个人有些恍惚。
意识清醒的时候,她菜发现自己陷在被子里,身上太重,她几乎动弹不得,直至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挣扎着偏过头,想缓解一些。
白皙优美的颈侧连着锁骨下莹白一片,如一张干净温润的白纸,此时却被人一寸寸侵染,滚烫而粗暴。
云枝有些难受,扭着身子想逃,却被大掌狠狠压制。她委委屈屈,如小兽一般呜咽,“呜不咬”
他总是喜欢咬她,虽然不是很痛,但心口的肌肤本就薄嫩,云枝哪里受得住。
更让她受不住的,是灼热的气息在慢慢往下,烫得她身子微颤,她胡乱抓住他的肩,慌得直摇头,张着小嘴想说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得阻止他。
“枝枝不愿意吗?”沙哑的声音,呼吸比平日重些,气息洒在平坦的小腹上。
他似停非停,虽然是在问她,但显然没等她的应答,几息之后他便低头,继续往下
陆离将她清理干净之后,云枝眼睫上仍挂着泪珠,脸泛红霞,薄汗微湿。
她刚才哭了,不是难过,而是突然涌来太多太多陌生的感觉,她一时招架不住,就哭了。
哭红的双眸眼泪汪汪,她躲开俯身过来的陆离。
陆离不容她躲,揽着她的身子耳鬓厮磨,“怎么了”
云枝不想理他。
而后瘪着小嘴儿,嗡嗡嗡,“……你坏。”
“嗯,” 尾音带着一丝笑意,“我坏。”
他将她搂得更紧,气息在耳边若即若离,问她:“刚刚快活吗”
一瞬间各种画面通通袭来,云枝的小脸红得滴血,
“快活”二字羞得她忙伸手将他的唇按住 ,声音又慌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你别说话。”
伸出的手臂未有衣袖遮挡,白得扎眼。
紧裹的被子里云枝似乎衣不蔽体。她收回自己的小手,扯了扯被子,想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
而后侧过身,背对着他。
她不理他了。
身后坚硬的胸膛慢慢靠近,薄唇在耳边私语,“枝枝,我也想快活。”
杏眸微睁,云枝摇头,乌黑的秀发在青枕上乱得不成样子。
她显然是听懂了陆离在说什么。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
云枝仍摇头,但一直没说话。
真是让人分不清是拒绝还是同意。
陆离却是整个压了过去,扯着被子将二人都罩在了里面。
“枝枝”
第96章
腊八这日, 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不是很大,纷纷扬扬的,但屋檐街角都铺了一层, 整个云城瞧着白茫茫一片, 像裹了一层白纱, 瞧着有些陌生的感觉。
陆离今早去了趟郡上,回来的时候雪还没停,下了马车就几步路的距离,他没打伞,官服上就落了一些雪花,不过在融化之前被他抬手拂掉了。
白日的他衣服倒是穿得齐整, 连袖带上的褶皱都是烫平了的, 衣冠楚楚, 眉眼浸了些风雪的冷,端的是一副明月清风之态。
哪瞧得出私底下,与枝枝在榻上缠磨的混样。
县衙里那几个有品阶的官吏,县丞县尉典正主簿, 还有几个书吏,见知县回来了,陆陆续续的跟着去了书房。
因为年关将至, 按照往年惯例, 腊八之后大家手头上的事就可以开始收尾, 等到了小年,衙门就放假了,阖家团圆,一直到翻年过了元宵才会上值。
所以原本就是定的今日给知县汇报公务,各自总结今年这一年来的所司之职。不过一早知县便被紧急召去了郡里, 所以他们一直侯到现在。
因为知县陆离是半路新上任的,还是从外郡来的,对云县过去的事务不甚了解,所有大家在汇报的时候想着多汇报一些之前的事。但其实,今年前几个月平淡安生一如往常,没什么可汇报的,今年的大事都发生在云县遭袭之后 。
自那以后,云县就仿佛受了诅一样,大事怪事一件接一件的来。
遭土匪袭县本就事大,引出朝廷剿匪的事儿更大,紧接着县官云晁被弹劾下狱,然后给郡守杨大人的贺礼又出了天大的问题,再然后,郡上的大官樊大人又在云县被人给捅死了,这一桩桩一件件,过去十几年发生的都没今年的闹心。
大事儿一发,县官们的公务重心或多或少都会围绕这些做相应调整。比如樊大人被杀这种大事一发生,县尉以往例行巡防的工作就得搁置一边,而去重点排查捉拿凶犯,而县丞就会增加汇报此事的文书工作,相应的,典狱长会额外协调凶犯关押移交等事,所以大伙儿今年的汇报,皆离不开前面几件大事,氛围相对比较沉重。
往年哪有这些糟心事有的都是政通人和的好事,比如哪哪儿通路了,哪哪儿设坊市了。
不过好在最后的最后,杀害樊大人的凶手已被抓获,总算是有了个像样的收尾。且前些天已经将凶犯移交给了小杨大人,不需要再由云县负责此事了。
大伙儿可以过个轻松年了。
所以大家汇报完之后,神色便和缓了些。
屋内最开怀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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