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的情敌是他自己》40-50(第11/12页)
,在心上人面前毫无负担:“我想你了,很想。”
暴君磨了磨后槽牙。
他面上含笑,内心却有一个小人蹲在阴暗处种蘑菇。
她就那么想那个人?!
她与自己在床上时,也在想着那人么?!
暴君内心的小火苗又腾然而起。
一会煎熬,一会愉悦,一会又阴郁成疾,多种情绪交错之下,暴君的心跳更加紊乱了。
最终,他的复杂情绪只化作了一句话:“嗯,我亦是想你。”
那个人不喜欢在沈宜姝面前自称是“朕”,这个细节暴君早就发现了。
沈宜姝的小手拉住了暴君右手的小指,拉着他沿着荷花塘边沿散步。
荷花塘旁边种着垂柳,这个时节,正当垂柳拂风,绿荫匝地之时,并不会晒到日光。
暴君内心不屑一顾:幼稚、无趣!这有何可逛的?
表面上,他任由沈宜姝牵着小指,在附近的荷花塘走了许久,竟不觉得厌烦。荷叶幽香扑鼻,沁人心扉,悠风拂面,给人心旷神怡,宛若世外桃源之感。
暴君诧异于皇宫还有这等好地方……
沈宜姝难得见到心上人,女儿家的小心思泛滥,走了一会,她侧过来撒娇道:“我走不动了,皇上背我嘛~”
她晃了晃暴君的手指。
暴君:“……!!!”岂有此理!成何体统!简直不可理喻!
内心十分鄙夷了一遍,然而表面上暴君很自觉的蹲下了身子,当美人趴在他肩上时,暴君只觉得仿佛自己担负起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他背着她继续往前走,美人这点分量,对他而言,可以忽略不计。
夏裳轻/薄,暴君后背的所有感官都十分清晰,他正想入非非时,耳边传来温热,是美人亲了他。
暴君:“……”倘若身后有龙尾,此刻此刻,尾巴已经翘上天了。
这一日下来,暴君与沈宜姝做了诸多无聊的事情,但时光眨眼而过,一天过得飞快。
站在汉白玉石阶上,暴君望着夕阳西沉的方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他今日……都做了什么?!
为何此刻还忍不住唇角上扬,似乎沉浸其中……?!
啧,要不得!
*
当晚,暴君卧榻反省自身。
明日是继续伪装?还是做回自己?
心头除却圆满之外,还有些许的苍凉……
暴君其实很清楚,他今日的圆满是骗来的,可耻又可悲。
他不甘、不服、不认输。
可情爱这种东西,当真虚无缥缈,怎么都抓不住的。
即便酣畅淋漓的欢/好,也无法留住爱情。
今天,沈宜姝对他笑过的次数,超过了此前所有的日子。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暴君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心思过重。
*
翌日,帝王突然颁布诏书,把前不久刚刚改成的三日一次的早朝,又改成了两日一次。
他自己无暇睡眠,大臣们也甭想睡了。
要知道,这些京官为了能够按时上朝,三更就得起榻,此前是每五日一次早朝,大臣们尚且可以得到足够的休息,自从换成三日一次早朝后,年迈的臣子明显受不住了。
而今又改成两日一次,可不是要了人命吗!
“帝王勤政,这乃我大晋之福,也是百姓之福啊!”沈二爷一路上对帝王大肆褒奖。
同行的大臣一脸生无可恋。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帝王勤政,他们这些臣子,总不能制止。
就这么熬着吧。
皇上如今正当年轻体壮,精力旺盛,才这般折腾臣子们,等到过几年,或许……就能好些了。
早朝过后,霍昱又在御书房宣见了心腹大臣,帝王思维之跳跃甚是活跃,心腹们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不被宠信,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御书房议事结束后,尚未到晌午,离着传午膳还有半个时辰,霍昱提剑去了校场,一番挥汗如雨,才将将收手。
陆达擦着额头的汗珠子,不明白皇上这为何要这般找罪受……
不嫌天热么?
哎,年轻人,终究是精力太旺。
暴龙从校场下来,依旧步履如风,回去后直接冲了一个凉水澡。
换衣、用午膳、处理政务、练字……
终于熬到了日落黄昏时,暴龙又犯难了。
他今晚是以那人的身份去毓秀宫,还是以自己的身份去?
过分旺盛的剩余精力,让他无处安放。
今晚再不能孤枕难眠。
暴龙都快要忘记,他也是一个坐拥后宫的帝王。
陆达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皇上,今晚要摆驾毓秀宫么?”
暴龙昨晚已独守空房一夜,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曾经在边陲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如今算是“安家立业”了,再不能体验那“寂寞难熬”的滋味。
暴龙内心已开始迫不及待,表面上肃重阴沉,只淡淡道了一个字:“嗯。”
他今晚没有穿玄色帝王常服,也没有选雪色长衫,他专门挑了一件月白色锦缎。
他倒要看看,他就这么过去,不露出任何显著特征,那娇气包还能不能辨别出来。
暴龙心头的恶趣味腾然而起,穿戴好就大步流星往毓秀宫而去。
陆达心里纳罕:看来,沈家是倒不了台了,沈温仪前途无量啊。
*
毓秀宫。
沈宜姝刚刚沐浴好,她一脸甜蜜,脸蛋白里透红、面若夹桃、俏丽无双。
刚准备睡下,宫人通报,皇上来了。
沈宜姝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双手拢了拢敞开的睡袍,随即就见浮光之处,帝王身着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朝着她款步走来。
她愣在了当场。
这是……暴君?还是她的意中人?
只觉帝王面容俊秀,神色不冷不热,没有戾气,但也不太温和。
此时,霍昱离着沈宜姝只有几步之远了,他面色如常,内心却在嚣张:猜啊,你倒是猜猜看啊。
她一定是被吓到了吧?
不然怎会呆滞?
猛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霍昱心尖一颤,生怕在沈宜姝脸上看见失落的表情。
他自己也不想承受被揭穿后的尴尬。
暴君的恶趣味一下就打消了,当即展颜温柔一笑:“怎么了?看呆了?”
闻言,沈宜姝大大吐了口浊气,小手还拍了拍胸口,一脸释然:“刚才吓坏我了,我以为是暴君回来了。”
被点到名的某暴君:“……”就……猛然心碎了一下。
暴君强颜欢笑,竟没有勇气露馅,今晚只能一装到底。
她到底有多厌恶自己?
暴君拒绝去细细分析。
因为下一刻,美人上前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
这就直接……上/床么?
此刻的暴龙甚是乖顺,任由美人拉上榻。
两个人都已沐浴,茜窗吹入的风,卷着冰鉴里的凉意荡了过来,时辰刚好,心情刚好,一切都刚刚好,意境更是极好。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就在暴龙浑身心紧张时,美人的温言细语在耳畔响起。
她坏极了,还对着他的耳朵哈气。
暴龙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