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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乍见生欢[先婚后爱]》15-20(第12/15页)
淡定,实际内心还是很受用的,毕竟上一回她可是因为误会不请自来强上的那个,今天她可总算是名正言顺了。
车子启动后两人都没先开口说话,安静的环境里舒月坐着坐着越发感觉车里的氛围莫名尴尬起来了。
安静的氛围要人容易多想,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会儿脑海里莫名开始回放起刚才餐厅里沈遇和同大哥说什么以后她是他太太,他也会如珍如宝待她的话。
明明也知道不过是场面话,但反复回想起来就有些不对味儿了。
舒月渐渐有种周围空气都在变得稀薄的错觉,所以她连呼吸都一次比一次小心谨慎起来。
以至于这明明不是她第一次同沈遇和并排坐在车里,却是第一次因为与他单独在车里而感到些许不自在。
或许也是因为这次行程的目的地是民政局,是抵达后就要不得不被推着完成人生一件大事的地方,紧张些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
明明从前与他独处时候也不会考虑很多,哪怕不同他讲话,安静的环境她也不会感觉如坐针毡。可现在这样,与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却又很想逼自己自然与他说些什么的矛盾感觉,要她更难受。
舒月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自己此刻逐渐崩盘的情绪变化。
沈遇和自然觉察到她的不自在,侧头问她想不想听点什么音乐。
舒月正愁怎么打破僵局,抓住解救的稻草点头捣蒜同意。
下一秒,修长的手指越过中间隔挡点了下她那侧面板上的按钮,有熟悉的钢琴曲从车载音响里倾泻流淌而出。
前两个音节出来舒月就听出来是什么曲子的程度。
好巧不巧,这首曲子是《梦中的婚礼》,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版本,她从前跟着练习过无数遍。
精神紧绷的时间太久,又乍听到这首曲子,舒月实在没忍住转头,蹙眉探究的视线看向他,很想说一句现在这个场景未免也过分应景了点?
“抱歉,很久没有用过车载音响了,我不知道是这首。”沈遇和未偏头,余光里注意到她的视线,语气倒是很无辜,耐心同她解释,“按这个按键,不喜欢可以切掉。”
他这样直白的说破,态度坦诚又无所谓。
舒月觉得她要是现在切掉就败下阵来了,所以回的自认为很大气,“没啊,就是觉得这首更适合在婚礼现场播放。”
“好。”沈遇和比她还淡定,声音甚至还隐约夹杂笑意,“我会记着,到时候叫婚礼策划添进去。”
“。”
这样一通对垒较劲下来,舒月倒是再无开始的纠结心态,半分尴尬和不自在也没有了。
胜负欲这块,她早和二哥的多年实战中锻炼出来了,这么多年她就没低过头。
下了车就有专人在等着,一路畅通引着他们去了间素白的办公室,拍照、填表、签字,全程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就那么随随便便同沈遇和成为了法定的一对夫妻了。
领完证出了民政局,沈遇和送她去京音。
特地选的没课的上午过来领证,所以结束后还得马不停蹄地回学校继续下午的课程。
车子在京音门口临停,舒月准备下车之际,沈遇和突然叫住她,问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今年的生日礼物,”对上小姑娘完全毫无头绪的眼神,沈遇和只能耐着性子好脾气又提醒她,“你喜欢吗?”
事实证明,在没有教训的前提下,人真的会在同一个坑摔不止一次。
“对不起,我错了。”舒月在这种理亏时候的认错态度总是非常丝滑,“实在是最近太忙了,我忘记拆了……”
沈遇和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就算真有不高兴也因为她这会儿委委屈屈先低头咬唇的模样气不起来了。
他没脾气地笑着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个四方小盒子来。这个形状里面装的会是什么,一眼可辨。
舒月愣怔地看着他动作,缓缓掀开盒盖,里面如预料般并排扣着两枚戒指。
“沈太太,新婚快乐。”沈遇和单手托住戒指盒递到舒月眼前,温润的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沉声询问她,“可以吗?”
合法的夫妻确实需要这样的外在表现。
因为那一声合法但陌生的称呼,舒月不自觉屏住了呼吸,顶着沈遇和直白的视线,她配合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托住自己的手心,将那枚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指根。
戴完戒指沈遇和便及时松开了她的手,气氛有一瞬凝滞,舒月有心打破,又朝他摆了摆手,笑着问他好看吗?
像那天晚上同他展示那块腕表一样,表达她很喜欢的情绪。
沈遇和看她略显浮夸的动作,轻笑了声,回答也无偏颇,“比想象中更衬你,很漂亮。”
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戒指盒里剩下的另一枚素圈,沈遇和抬手准备取出来给自己带上,舒月及时拦住了他,“我来帮你吧。”
她喜欢这样的礼尚往来。
哪怕他们是协议结婚的塑料夫妻,但沈遇和还是给了她该有的仪式感,那她也应该有所回馈才是。
弯腰低头小心翼翼取出那枚与她手里这枚比明显要低调许多的素圈,学他刚才那般动作,小手去托他的手心,大拇指压过他左手无名指根部的那处关节,有些蹩脚地出声唤他一声“沈先生。”
她将戒圈一推到底,“新婚快乐。”
再松开他的手,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之前,感觉到那只带着婚戒的大手温柔轻抚过她肩头发梢,“新婚快乐。”
准备离开前,舒月更好奇他刚才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生日礼物的事。
“是同一个系列的全套珠宝。”沈遇和这次不再说什么要她回去自己拆的无用话,无可奈何叹了声,“只是戒指在我这里。”
下车前,舒月突然想起来还需要同他解释一句,“可不可以暂时在学校里,戒指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沈遇和就听明白,也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食指中指并起背手轻触了下她额头,“没关系,戴不戴取决于你。”
舒月下车后,走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再解开脖子上的项链,将戒圈穿进去重新挂回脖子上去。
他们俩今天去领证的日程是两边长辈协商好,沈爷爷亲自挑的黄道吉日拍板定下来的。上午领完证之后,舒月就拍了结婚证件的照片发在家庭群聊里。
【铛铛铛,快来祝我新婚快乐~】
舒月知道她与沈遇和的婚事是因为她坚持的结果,家里所有人都不愿直面,因为觉得委屈了她而自责,但这不是舒月愿意看到的结果,她希望自己的轻松表现能让他们放宽心。
照片发出去之后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响平平。
从前她发什么都有人捧场的家庭群,无意按错的一段乱码都能给她分析出花来,今天却是大半天都无人回应。
过了好半天,才收到妈妈回复的消息。
【希望我的宝贝永远快乐~】
下午的第一节课结束,舒月还接到了沈爷爷问询的电话。
电话里沈爷爷激动的不得了,再三确定她和沈遇和是真的领完了证,没出什么变数。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沈爷爷又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过去西山疗养院,可得早些过去给他瞧瞧证儿。
领证完之后必然有很多需要面临的问题,比如以新婚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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