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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世界最凶男人的育儿日常》130-140(第9/15页)
了意外。
艾薇莉娅见过太多人对革命军的态度,他们或者恐惧、敌视、利用,或者干脆敬而远之。
像耕四郎这般平和的接纳,是极少数的例外。
而耕四郎似乎也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与她对视,笑容温和:“夫人似乎有些疑惑。”
艾薇莉娅坦然承认:“是有些,毕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毕竟多拉格是革命军的领袖,帮助他对抗世界政府,风险极大。
耕四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茶香袅袅,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
“他做的事,我知道一些。”
茶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蝉鸣声隐隐传来。
“我只是一个教孩子挥剑的道场主,做不来那些‘正确但危险’的大事,”耕四郎继续说道,“但有人愿意去做那些事,我愿意在旁边帮一把,仅此而已。”
艾薇莉娅的目光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从那张始终温和的脸上,艾薇莉娅能感受到他的坦荡。
他的胸怀超越立场、超越阵营。
“多谢。”多拉格郑重地放下茶杯,微微欠身。
耕四郎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艾薇莉娅:“夫人是第一次来霜月村?”
“是。”
“那应该到处走走。”耕四郎微笑道,“这里虽然偏僻,风景却很不错。”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方才庭院中练习的几个孩子出现在门口,带头的女孩欠身行礼,“父亲。”
她的目光在室内扫过一圈,在多拉格和艾薇莉娅身上快速掠过,多拉格那张带着刺青的脸对任何人都有冲击力,但她只是略一停顿,便礼貌地移开了视线,落在耕四郎身上。
“今天的练习已经全部完成了。”她声音沉稳平静地对耕四郎说道。
古伊娜……艾薇莉娅打量着她。
约莫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白色短袖道服,小臂结实,线条初显,身量还未长成,但站在那里时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亦沉稳从容。
这是一个把自己当成剑士来要求的孩子。
耕四郎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客人由我来招待。”
古伊娜应是,又向多拉格和艾薇莉娅点头致意,这才带着其他孩子退出了茶室。
艾薇莉娅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对方完全消失在门廊尽头。
她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开口:“那是你女儿?”
“是。”耕四郎的目光也投向古伊娜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古伊娜,今年十一岁。”
“她很有天赋。”艾薇莉娅顺势夸道。
耕四郎沉默了一瞬,垂眸看着茶汤上漂浮的细小沫子,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天赋……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作者有话说:童年体ASL和山治都出场啦~下一章想把倔强小绿藻头也拉来
第137章 偏见之墙
耕四郎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叶上, 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她从两岁开始握剑,比道场里任何一个孩子都早。”
“别人还在为挥剑一百次叫苦时,她已经自己加练到三百次, 她很刻苦, 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他顿了顿, 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艾薇莉娅静静地听着。
“我不怀疑她的决心。”耕四郎转过头,看向艾薇莉娅, 笑意中渗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但这个世界, 对女性剑士并不友好……”
“女人的身体天生比男人纤细, 肌肉力量有极限, ”耕四郎声音平静的陈述着,“流传至今的剑术流派,也大多是以男性身体为基础建立的,等她再长大一些,进入更广阔的剑士世界, 就会发现,很多招式她用起来会比男性吃力。”
“古伊娜再怎么努力, 到了一定高度, 总会被这个天花板挡住。”
“天花板?”艾薇莉娅眉头拧紧, 打断了耕四郎的话:“你告诉她了?”
“没有, ”耕四郎摇头,“她自己会发现的,迟早的事。”
“所以——”艾薇莉娅盯着他,语气陡然锐利起来,“你认为她剑道的终点,会止步于这个‘天花板’?”
耕四郎微微一怔, 随即苦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艾薇莉娅没有给他留面子,“耕四郎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耕四郎微微颔首,示意她说。
“你凭什么认定,古伊娜走不远?”
室内安静了一瞬,耕四郎没有作答。
“就凭过去那些女性剑士没做到过?”艾薇莉娅一字一顿质问,“还是凭你刚才说的那些生理差异?”
多拉格端起茶盏,静静地饮了一口,没有任何介入的意思。
“所谓的‘天花板’,”没有等耕四郎的回答,艾薇莉娅继续说,“不过是还没有人打破它而已,在没有证明它不可突破之前,它就是未知,不是极限。”
她向后靠了靠,目光从耕四郎脸上移开,语气放缓。
“她今年十一岁,离你说的那个‘天花板’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这条路她能走多远,会遇到什么,会不会有奇迹……这些,只有她自己走过才知道。”
“你现在替她担心的事,也许她根本不会遇到;也许遇到了,她能自己找到办法;也许……”艾薇莉娅温润一笑,目光也跟着悠远:
“也许有一天,那个所谓‘天花板’,将由她亲手敲碎。”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阳光在茶室里缓慢移动。
耕四郎垂着眼,沉默了许久,那张始终温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言说的神情。
良久,他抬眼看向艾薇莉娅,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你说得对。”
他的脸上重新端起笑容,声音带着几分惭愧,“是我狭隘了,嘴上说让她自己发现,但心里……其实早就为她设了限,”
艾薇莉娅没有接话。
像耕四郎这样的人,哪有什么是真正需要别人来点醒的。
耕四郎看着她,又看看沉默喝茶的多拉格,似是联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多拉格。”
“嗯?”
“你的这位夫人,她说话的方式,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多拉格闻言,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艾薇莉娅也是微微一愣,晃神了好一会,她才听见多拉格开口:“不像。”
耕四郎慢悠悠抿了一口茶:“哪里不像?”
多拉格面不改色反问:“哪里一样?”
“字字锥心,不留情面,”耕四郎微笑,“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多拉格低低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艾薇莉娅看看多拉格,又看看耕四郎,挑眉:“所以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耕四郎端起茶杯,朝她遥遥一举,“难得有人愿意说这些,请茶。”
艾薇莉娅也端起茶杯,隔空一碰。
茶碗见底,耕四郎重新注水,多拉格与耕四郎将话题转向旧事,气氛比方才轻松了许多。
艾薇莉娅没有参与,她侧过头,目光再次投向庭院外的道场,落在那些孩子们方才挥剑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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