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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残疾大佬的小甜妻》30-40(第9/18页)
我娘要是知道,就不叫我出门了。”
嘟着嘴,不甚情愿的样子。
陆靖寒轻叹道:“阿楚,我有些后悔了,应该暑假就成亲,这样你去哪里都能让人跟着,否则不放心。”
“我也后悔”,杨思楚歪头轻笑,“我觉得西式礼服挺好看的,我想穿着婚纱成亲。”说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连衣裙,往卧室走。
踏进房间那刻,杨思楚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口气。
作为魂魄游荡那些日子,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陆靖寒的卧室。
记得最清楚的也是他的卧室,甚至比她自己在二楼的房间都要记忆深刻。
进门右手边是一排衣柜,柜门镶着镜子,而右手边是卫生间。再往里,是花梨木的大床,陆靖寒习惯用灰色的床具,不管床单、被套甚至枕巾都是灰色的。
所以他的房间总是给人一种肃穆或者说压抑的感觉。
床的一边是床头柜,上面放着闹钟和水杯。为了减少入厕次数,他平日喝水少,有时候夜里渴了,会抿一点润润嗓子。床头柜抽屉里有把手枪,还有钱包。
床的另一边则是张不大的书桌,放着台灯、书以及钢笔和笔记本等物。陆靖寒睡前习惯看书,看到有意思的东西会随手记下来。
原本书桌上还应该有他们两人的合照,就是成亲第二天照的,互相隔了半尺多远,谁也没有挨着谁的那张照片。
再次回到这里,杨思楚下意识地走到书桌旁。
桌上自然不会有他们两人的合照。
可玻璃板下却压着张她的一寸相片,似乎是她刚升武陵高中时候照得。
她穿斜襟袄子,梳着麻花辫,因为不常照相,脊背挺得笔直,两眼瞪得很大,神情严肃,也可以说有些呆板。
也不知陆靖寒从哪里得到的。
杨思楚思量会儿,拿起旁边的钢笔在纸上写了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写罢,用尺子压着,将钢笔仍然放回原处,一颗心却是“怦怦”跳得厉害。
慢慢脱下旗袍,仍旧换回原来的连衣裙,天气热,连衣裙沾的水已经干了。
然后对着镜子把头发理了理,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会客厅。
陆靖寒正在跟秦磊说着什么,看到她,眸中露出不加掩饰的惊艳,而后指着她臂弯里的旗袍道:“你放这里吧,我找人洗好之后熨一熨。你拿回家怕是不好解释。”
杨思楚想想也是,把旗袍叠好放在椅子上。
陆靖寒吩咐秦磊道:“你送小姐回去,把这两包茶叶带着,见到杨太太就说,小姐在我这里对账耽搁了……然后说我外地有个朋友带着妻儿来杭城,想约着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十一点过去接小姐,两点之前保准平平安安地送回家。”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杨思楚轻轻“哼”了声,假话说得这般熟练,肯定平常不少哄骗人。
秦磊答应着,将茶叶交给杨思楚,弯腰从地上拎起一只竹篓。
竹篓里有六七只绿油油的青瓜。
陆靖寒笑道:“是崇明运过来的菜瓜,很甜,带给你娘尝尝。”
“好”,杨思楚点点头,看着他,有点迈不动步子。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不舍。
陆靖寒心头柔软得像一滩水,声音越发放得轻柔,“回去吧,明天我早点接你。十点半到。”
杨思楚抿抿唇笑了,跟在秦磊身后往外走。
廖氏因杨思楚晚归是有些生气和担心的,但看到青瓜和茶叶,听着秦磊那般说辞,只瞪了杨思楚两眼,没多追究。
杨思楚觑着廖氏脸色,殷勤地洗了只青瓜,一切两半,去掉穰,再切成块,盛在盘子里,跟廖氏面对面吃瓜,边吃边点评中午吃到的菜,“瓦罐鸡很好吃,鲜嫩入味,但香菇好像比鸡肉更好吃,还有道凤尾虾也不错,像是用鸭油炒过,不是猪油,也不像菜籽油。”
廖氏没好气地说:“就你嘴尖,都是油,能有什么不同?你到馆陶路吃饭,怎么跑到松岭路去了……已经定亲的人,哪里好天天往一起凑?”
反正总是老生常谈的一套。
杨思楚陪着笑,“正好顺路,再说也没天天见面。之前我在家里,你嫌我不出门,现在我出门了,你嫌我天天出去。”
“女大不中留”,廖氏叹一声,“喀嚓”咬口瓜,斜着眼道:“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往哪里顺路,当你娘是傻子……不过这瓜是真甜,你挑两个带到面馆吃。”
杨思楚应着,从竹篓里拿出四只放到厨房,另外两只仍旧用竹篓盛着,跟廖氏一道往面馆走。
郑三嫂也夸瓜甜,因为将近两个月没下雨,不管西瓜还是菜瓜都比往年甜。
但菜蔬例如豆角、菜心以及茄子、青椒都比先前贵。
这阵子虽然面馆生意好,利润却未必高。
郑三嫂建议几种素面的定价应该高一毛钱,廖氏思量会儿,开口道:“再看看吧,来吃饭的都不容易,如果菜价一直不降,咱们再涨价。”
三毛钱一碗的素面,还有很多人不舍得多要,只肯加点汤,再买个杂粮面饼吃,而中午在江西菜馆一顿饭,每个人平均要掏三块钱。
杨思楚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付中午的饭钱,也不知谁帮她垫付了。
又想起楚元珍告诉她,王义琳花钱买通店里的小伙计,在她盛鱼汤的碗里下了迷~药,所以只有她中招了,其余众人都没事。
杨思楚完全想不通王义琳想要陷害她的原因。
在培训班上课时,她们仅有的三个女生相处非常好,跟其他男生也比较融洽,并没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可能唯一令王义琳生气的是,她曾经两次拒绝和她一道拜访范玉梅。
可后来不也去了吗?
自那天在陆公馆门口分手之后,她们再没见过面。
难道真的因为这个?
杨思楚百思不得其解。
她之所以拒绝,是因为廖氏和程少婧先后生病,她总不能丢下娘亲独自去玩耍吧?
再者,程少婧那次是已经约好了,而且,在杨思楚心目中,给程少婧补课更为重要。
总而言之,还是范玉梅看人准,王义琳的确不可交,这次她不就被算计了?
以后再不能跟她往来。
此时的杨思楚还没反应过来,王义琳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直到从饭馆回家,躺在床上细细思量今天的事情,她才后怕不已。
难怪秦磊会带着枪,神情那么紧张,刚见面就把她拽到身后。
就连陆靖寒,腿脚不方便,却仍然急匆匆地赶到凯越饭店,以至于裤腿上沾了土都没发现。
一时觉得心头酸酸软软的,可想到他说“交给我去办,你不用管”时的大包大揽,又觉得甜蜜。
就好像他是参天大树,而她是树下的一朵小花,在他的遮挡下肆意生长。
前世,她总觉得自己被困囿在陆公馆,其实未必不是陆公馆庇护了她,让她衣食无虞生活安稳。
思来想去,辗转了许久才入睡。
第二天,杨思楚看着满满一柜子的衣裳,翻了好几遍,决定还是穿洋装。
她没有忽视陆靖寒看到她换上连衣裙时惊艳的眼神。
女为悦己者容,她想好好打扮一下。
米黄色的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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