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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60-70(第9/17页)
上瞧见过别的表情。
不过等她再去看的时候,又恍然间觉得方才所见是自己的错觉。
李珣瞥了一眼吊儿郎当的谈珏,若是私下里,他定然会刺他一句:孤家孤人定然是不懂的。
可今日这样的场合,还是给他留几分面子罢,“羡慕做甚?侯府门口的拜贴只怕好几条街远了。”
气氛很是欢快。
沈璃书瞥了一眼刘氏,后者微微颔首,沈璃书端起面前的佳酿,上面漂浮一层浅浅的粉末,她仿若没有看见。
歌舞还在继续,沈璃书静静等待着。
谈珏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往周妃这边落,自然将一旁女子的模样收入眼底。
那年摘星楼围炉品酒,谈珏记得就是她,听说现在是皇上极为宠爱的昭仪娘娘,腹中还怀有皇嗣。前段时日,言官门上书,批的便是皇上过于宠爱这位。
可她面色瞧着,不太好的样子。
谈珏眉心微蹙,先前的吊儿郎当消失不见,抬手唤来了长随。
魏明急得心里一跳,可有大臣攀谈,李珣抽不开身,若他自己过去,也未免太过打眼,但远远瞧着,仪昭仪脸色有些泛白。
他跺一跺脚,叫了御前的一个小宫女过去问询,只是还没来的及,便有意外发生。
“血,血!啊!”
偏偏乱中生变,一个过来上茶的小宫女低头,便瞧见了贵人身下的血。
若是别人倒不打紧,偏偏这宫女有晕血症,尖叫两声过后便径自晕了过去。
所有人目光都被这一声尖叫吸引过来,魏明心道一声不好,也不管李珣是在和许翎交谈,一个健步上前:
“皇上,是昭仪娘娘。”
混乱之中,他眺过去一眼,女子苍白闭眼的神情便入了她的眼。
沈璃书觉得自己好疼啊,她明明提前有了准备,只食用了一小口,还做了别的措施,但是真的好疼好疼。
小腹一整个坠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生生从她的血肉上被刮走。
强忍着,失去意识之前,落入一个味道熟悉的怀抱,鸦黑的睫毛轻颤,连声音也几不可闻,“皇上,沅沅,疼。”
一句话说的破碎无比,眼泪伴随着声音落下,掉的又急又凶,原本好看的眉眼瞬间变得红红的,眼泪混杂着冷汗,整个人格外狼狈。
抓住李珣的手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也抓到了李珣的心上,鼻尖萦绕着越发隆重的血腥气,李珣回握住她的手,尽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
“不会有事的,朕在这。”
他感受到她整个人的惊惧,眼里的害怕快要溢出来,不似一点往日的明亮与欢愉,脸上毫无血色,低声嘤咛着:疼。
后宫妃嫔早已经围了过来,但李珣将人搂在怀里,叫人看不清沈璃书的情形。
“传太医!”
李珣一声怒吼,将手边胆子小又爱看热闹的妃嫔吓了一跳。
皇后走近,温声提醒:“皇上,今日宫宴,臣子们都还在呢。”
李珣看到沈璃书听见这话之后,连疼也不喊,转而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很快贝齿之下便流出来殷红的血,李珣对于此时皇后的提醒自心底起了一股无名火,“今日宫宴,散了便是,皇后,这里交给你处理。”
“皇上!”
顾晗溪用一句一句的皇上,提醒着李珣此刻的身份,她并不动,丝毫不惧怕与李珣对望着。
只有此时此刻,才会有人明白,皇后的尊崇,是什么也比拟不了的,这份敢与皇上硬刚的勇气,不是谁都有。
当然,此时此刻,顾晗溪内心亦是惴惴,她知晓,若是今日在文武百官众目睽睽之下皇帝走了,那她这个皇后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皇上,皇家的颜面您也不要了吗?”
他是皇上,是君。
李珣闭了闭眼,原本如玉质地般的手背上青筋乍起,怀中人悄无声息,但同样在拉扯着他。
他头一次有这样为难的时刻,此时未央宫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他就有多想将这些眼睛都一一剜掉。
可最终,他垂眸瞧着怀中的女子,“魏明,送仪昭仪去偏殿就医。”
沈璃书眼里除了方才的惧怕,还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与那日在华阳清晏之中,女子听见他说不追究淑妃的责任时的眼神别无二致。
后来李珣知道,那叫做失望。
他笑了笑,不过唇角扯不起来幅度,“先去看太医,沅沅,别怕。”
不知道何时,沈璃书原本紧紧抓住她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声音虽小,他却听得清晰无比:
“好,臣妾不怕。”
一句臣妾,又何尝不是她在自我划清她的身份。
魏明带着沈璃书去了偏殿,宫宴继续。
方才皇帝的失态,那些大臣都看在眼里,一时间亦是觉得,前段时日言官的奏折所言不错。
当然,在场的不乏有当时上折子的文官在列,刚开了个头预备抨击,便被谈珏挡了回去:
“仪昭仪有孕在身,皇上以皇嗣为重便是在以江上为重。”
这一句话,使得那几个言官诩杀而归,便转了话头,称赞起来皇后如何母仪天下,懿怜淑慎,不愧是顾太傅的孙女,有老太傅当年理事的风范。
这边一片唇枪舌战之后,便又暂时性进入君臣同乐的氛围。
而偏殿当中,却是一片安静。
昏黄灯光下,女子阖眼躺在床榻之上,袁宗正在替她诊脉。
沈璃书的几个侍女都在床榻旁边焦心等待着,同样心急担忧的,还有魏明。
他怪只怪自己,先前谈珏的长随来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犹豫不决了一下,若仪昭仪腹中胎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差事,也不用再当了。
“袁太医,情况如何?”
“昭仪乃是中毒之兆。”
屋内众人视线齐刷刷落在袁宗脸上,袁宗解释:
“《摄生要集》与《本草纲目》都有所记载,‘柿梨不可与蟹同食。’双寒伤脾,况且昭仪如今本就有孕,更不可食生冷之物,两相作用之下,便伤及了胎气。”
柳声隐晦的看了一眼沈璃书,她记得,她曾提醒过沈璃书,吃了螃蟹之后,便不能再食用柿饼了,为何
魏明闻言,瞬时间警铃大作,一听是从吃食上惹的祸,便立刻打发了小太监去将今日仪昭仪面前桌子上的吃食都看管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那昭仪腹中胎儿可有事?”
“这”袁宗思衬着,“还要看后面几日的情况,微臣需得继续观察,才好下结论。不过现在,等昭仪娘娘醒来,还是要先烧艾。”
烧艾?
李珣听到魏明的回禀,脸色更加黑沉了两分,她才几个月身孕,便要烧艾?
足以说明,今日对于她胎儿损伤。
那日在邹城,女子还言笑晏晏问他,君子所言,是否驷马难追,这才过了几日,便又让她陷入了这般的境地。
李珣瞥见旁边皇后,她脸上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笑,他顿时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感,魏明方才虽然说的隐晦,但李珣也知道,是由于今晚吃食的缘故。
只是,到底是意外,还是有预谋?
宫宴结束的突然,但到底圣命难违,众人也不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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