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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的好妹妹》30-40(第11/14页)
“??”游可蹙眉看她,“说什么呢。”
对方慢慢悠悠的:“听着感觉不像是在教怎么钓鱼,而是在教怎么钓女人……”
薄青辞听完,抛竿的动作也停了。
是这样吗?
她竟然很认真地转脸去看游可,求证这话的真假。给游可惹得气急败坏:“我看着像这么不正经的人吗,我能教你这些??”
最后,游可平复下来,心平气和给出最终结论:“她非要这么说也没错,道理都是一样的。”
薄青辞了然,原来如此。
恰好这时,湖面上的浮漂出现动静,微风拂过,涟漪荡起。
她当机立断拉线提竿——
什么都没有,饵料不见了。
游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抱肩摇头,恨铁不成钢:“耐心啊,说了要耐心,哼哼,急功近利的结果就是竹篮打水。”
这话,分明是在说钓鱼,可落进女孩耳朵里不知道为何成了具有十足指向性的暗示。兴许是她自己心思太重,入局太深,近来还隐隐有藏不下去的趋势。
薄青辞轻咬唇瓣,不说话,只低头往拌好的饵料盆里又捏了一团,挂钩上,再抛竿。
钓个鱼而已,怎么还犟上了?
游可悄悄观察,隐约看出点苗头,有点纳闷。
她只当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好胜心强。
游可没管她,又看了会儿,转身往营地那边走。
浮光跃金,落日西沉。
随着太阳下山,天空镀上一灰蓝色,是夜幕降临的前兆,浮漂的情况也不大能看得清了。
薄青辞的钓鱼初体验可以说非常糟糕,桶里的鱼还是那几条。
游可提起塑料桶,拍拍她肩膀:“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收工,鱼都不咬你的饵。忘记和你说最重要的运气了,你今天运气一看就不行,走吧,起码还上了四条鱼,够吃了。”
薄青辞不太甘心地提竿。
其实倒不像游可说的那样,鱼不咬饵,不过确确实实差了点运气。
晚上吃饭,她也履行承诺,将烤好的第一批食物送到游可面前,由着对方挑。
风吹过湖面,渡了一层清凉湿意到岸的这边,夜间温度要比平时更低些。不过桌上有酒,几罐啤酒下肚后身上热起来,那点微末的凉意倒让人觉得没什么了。
车子里什么都有。
还有人打开车门,将音响音量开大最大,任由歌声飘往湖泊深处。
薄青辞今晚喝了不少酒,起码四罐,这个数量对于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已是极限。
她喝醉酒以后不像有些人,既不哭闹,也不耍酒疯,只是安静乖巧地靠在闵奚肩头听她们说话聊天,偶尔迟钝地插上一句,没头没尾,透着傻气。
在场的大家人生底色各不相同,活得色彩斑斓,只有薄青辞,白纸一张澄明干净,惹人爱怜。
闵奚今晚也喝了一点,但她酒量却要好得多,此刻只是微醺状态。
薄青辞半边身子倚在她身上,垂着眼,半拥半坐,喝过酒的呼吸都灼烫。
闵奚和朋友们聊天说笑,一只手搭在膝上,另只手被女孩抱住,紧紧握着。趁她分神说话的空隙,薄青辞又悄然动作,五指悄然攀上她的掌心。
指间的缝隙全无,变为十指相扣。
闵奚愣了下,她下意识垂眸去寻薄青辞的眼睛,没寻见。对方双眼紧闭着,两颊绯红,一副醉狠了的模样。
闵奚的注意力顷刻便从自己被扣紧的手上,转移到其它地方,她低头凑近:“小辞,困吗?困了的话就回车上躺着休息,不用在这陪着我。”
薄青辞抵着额,在闵奚肩上轻蹭,一抬眸,眼底的水意快要漾出来:“我想和你一起。”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仿佛要飘起来。
心跳很沉,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闵奚听完,不再言语。
只是没多久后,她就提出自己有些累了,带着薄青辞两个人回到车上。
紧握在一起的手终于分开,闵奚不动声色,擦去手心一层薄汗。
车的后座椅被放下去,垫上早就准备好的棉褥,铺成一张可供两人睡下的小床。后备尾箱的车盖打开,人躺在车里,还能看见半天夜景。
远处的对岸,闪烁着星点营火,那是另一批露营者。
薄青辞躺上去,刚开始还很乖,闭着眼,假装入睡。
没一会儿,就开始频繁翻身。
闵奚放下手机,转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痒。”她一个翻身坐起来,眼底的水意未散,只是一把卷起自己的裤腿——车厢里光线昏暗,却不难看清女孩那条细白的小腿上鼓起好几个红色的包。
薄青辞伸手抓了几下,很快,肌肤上又多几条醒目的抓印。
闵奚直接起身,跳下车:“湖边蚊子太多了,你等我一会儿,别乱抓,我去问问她们有人带药没。”
她急匆匆的,去得快,回得也快。
再爬上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小号的花露水喷雾:“只有这个,先将就用一下吧。”
不一会儿,车厢里里外外就被她全喷了一遍,一时间,薄青辞的脑袋更晕了。分不清是醉酒醉的,还是被花露水的香气熏的。
这还没完。
闵奚喷完车厢,又又往拿起喷雾往自己手心喷几下。
喷完,她撇开喷雾,两只手搓开掌心的水液,看向薄青辞:“把腿伸出来。”
薄青辞依言照做,顺便将手机灯筒打开——
从脚踝,到膝窝,她两条小腿上的蚊子包加起来得有十几个那么多。傍晚湖边的草丛蚊虫多,薄青辞下午钓鱼那会儿估计没怎么注意,被咬了好多个包。
闵奚蹙眉,跪坐在对方身旁,低头擦拭。
她手下力道很轻,整片掌心慢慢地抚过,体温渗入清凉的花露水,有那么一瞬间,薄青辞感觉那股难耐磨人的痒意自蚊子叮咬过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闵奚的温柔小心,对她而言成了一种慢性折磨,凡是被对方抚摸触碰过的地方,都激起层层酥麻颤栗。
短暂的几十秒,却让人感觉过了好久
直到闵奚拆开湿巾擦手,薄青辞都还未从方才擦药的过程里回过神来,大脑思绪乱成一团,胸腔起伏尚未平息。
闵奚在这时拧过腰身,伸手抓了抓后颈。
她转过脸叫薄青辞:“小辞,你过来帮我看看后颈上是不是被蚊子咬到了,有点痒。”
晕乎乎的脑袋这才稍微清醒。
薄青辞打开手电筒,跪在棉褥上,腰身直起成一条笔直的线。
确实有两个蚊子包。
薄青辞:“我帮你擦药。”
被盖上的花露水又被打开了,香气浓郁。
闵奚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等人擦好药。
中途,她忽然想起什么,偏头轻唤:“小辞……”
“嗯?”薄青辞下意识转头。
眼神相撞的瞬间,两片温软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她们彼此皆是一愣。
天旋地转间,薄青辞只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第39章 疏远
疏远
湖泊上方飘荡的车载音乐声停了。
不远处, 传来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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