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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210-220(第10/12页)
了?”
幺娘忙道:“我也是听春柳那死丫头说的,她回房就上了吊,救下来后,又哭又闹的非说常掌柜用了强,我不就信了吗。”
五娘:“那怎么现在又说是误会了?”
幺娘:“常掌柜喝的这么醉,站都站不起来,哪里能用强啊,肯定是春柳那死丫头胡说的,总之是一场误会,公子就莫追究了,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儿揭过去成不成。”
五娘冷笑了一声:“若这么稀里糊涂的翻了篇儿,随喜儿的名声怎么办?”
幺娘一愣低声道:“这小子说到底不就是你黄金屋的伙计吗,谁在乎一个伙计的名声?”幺娘的声音虽是压低了说的,但叶叔抱着随喜儿,后面小六儿来顺儿就连柳青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没回家过年的伙计也都听见了。
一个个脸色都有些暗淡,是啊,谁会在乎一个伙计的名声呢,伙计天生就该被轻视,被打骂,被看不起,即便是黄金屋的伙计也一样吗?他们忍不住看向最前面穿着白狐狸披风的五郎公子,目光透着殷切,透着渴盼,透着希望,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渴盼什么,希望什么,或许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想。
于是他们听见了东家少爷说出了三个字:“我在乎。”听见这三个字,他们顿时觉得心里热热的,然后好像有一股热血从身子里直窜到了脑瓜顶,浑身都热了起来。
幺娘怎么也没想到五娘如此强硬,看起来今儿的事是不能善了了,她若有若无瞄了五娘身后铁塔一样的付七一眼,肠子都悔青了,她知道万五郎是山长的关门弟子,跟侯爷算是同门师兄弟,可即便如此,以侯爷的性子,也就是个面儿上的事儿,但付七却站在了这儿,付七可是侯爷身边的护卫头子,平常是寸步不离侯爷左右的,怎么今儿跟着万五郎来了,不光来了,刚才还打伤了梨香院十几个人,把随喜儿提溜了出来,侯爷的护卫头子都亦步亦趋的跟着万五郎,那万五郎跟侯爷能是一般关系吗。
换句话说,自己得罪的起这位吗,敢得罪这位吗?既然得罪不起,幺娘便想着说几句好话儿糊弄过去了事,谁知这位不依不饶,还非给常随喜儿正名,这小子现在虽是掌柜,之前不就是方家书铺里打杂的小伙计儿吗,一个伙计要什么名声啊,这万五郎今儿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较真儿了。
幺娘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公子打算如何?”
五娘:“不如何,既是误会,当然要还随喜儿的清白才行。”
幺娘:“怎么还?”
五娘:“让春柳出来,让她当着大家的面儿,把事情说清楚。”
幺娘脸色一变忽的凑近五娘小声道:“公子就拿准了随喜儿是冤枉的?昨儿他可就是冲着春柳来的。”
五娘:“你闺女这样的美人,谁不喜欢,当日若非你家闺女瞧不上我,说不准几个月前本公子就是你幺娘的乘龙快婿了,也轮不到随喜儿了。”
五娘的话,真是妥妥是破了幺娘刚才的洗脑包啊,刚才幺娘可是一句一个我闺女,养的如何金贵,怎么用心,不知道的都以为是什么千金小姐了,说到底不就是花楼的姑娘吗,清倌人那也是挂了牌的,不是良家女子。
果然五娘的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便开始议论起来,就是说,明明是花楼的姑娘装什么千金小姐啊,这梨香院做的不就是皮肉生意吗,还上吊,演戏吧,也不知演给谁看呢,都挂盘接客了,谁上不是一样,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了,人家可是黄金屋的大掌柜,听说黄金屋的除了每个月的月例银子,还有分红呢,打杂的年底都能分不少银子更何况大掌柜了,人常大掌柜辛苦一年,放假了上花楼吃个花酒找个姑娘松快松快怎么了,别说没睡,就算睡了不也是应该的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的热火朝天,都是给随喜儿鸣不平的。
第219章给我上啊
幺娘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这梨香院之所以短时间能在清水镇站住脚并拔了头筹,靠的就是高端二字,跟其他花楼直接做皮肉生意不同,因为高端,来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有身份的,以至于才能短时间内把梨香院做起来,可今儿的事儿传出去,她梨香院跟别的花楼还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做皮肉生意的,那些有身份的贵人们还会登门吗?
这都不是目前她能想的,现在是这万五郎咄咄逼人非让春柳下来说清楚,春柳要是一下来,岂不更坐实了这出仙人跳。
幺娘现在恨不能恨恨甩春柳几个巴掌,干别的不行,招灾惹祸倒是第一名,不是她撺掇,自己又怎会配合他们演这么一出,本想着捏住随喜儿讹一笔大好处,谁想却踢到了铁板,好处没捞着还差点儿把梨香院搭进去,既是她惹出来的,就让她自己受着好了。
想到此,叫了管事过来:“让春柳出来。”
管事有些迟疑小声道:“要是春柳姑娘不听怎么办?”
幺娘冷笑:“那就把她给我拖出来。”
春柳来了,不是拖出来的,是自己走出来的,仍穿着前儿年会那身儿,看着都冷,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还带着明显的泪痕,捏着帕子亦步亦趋的跟在管事后面,瞧着真是我见犹怜。
不过现在谁也不会可怜她,尤其黄金屋的人,这女的可不可怜,这是个挖空了心思害人,黑了心肝的贱女人。
春柳走到幺娘跟前儿行了礼,轻声问:“妈妈唤女儿出来可是有事儿?”那行礼的姿态,声音,动作,真是一朵无辜的小百花啊。
五娘都从心里佩服,这春柳简直是天生的演员,这演技,这心理素质,绝了。
且不说本就是她设的套,便是这一天一宿过来,谁不知道,梨香院发生了什么,她这个当事人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装无辜,不佩服都不行。
幺娘道:“昨儿常掌柜来咱们梨香院吃酒,发生了些误会,五郎公子让你下来当着大伙儿说说清楚。”
春柳听了俏脸一白,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妈妈说的什么,什么误会,昨儿……”
只不过她话没说完就被幺娘直接打断:“我说了是误会,你没听明白吗,你若不说实话,那就别怪妈妈狠心,只能把你送到衙门里,让青天大老爷审你了。”语气虽轻,却透着狠辣。
春柳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忽然就明白过来,幺娘这是有所畏惧,不敢得罪黄金屋,便想自己推出来,担了这害人的名头。
这是把自己当傻子了不成,这样的名头,自己要是认了,别说富贵体面的好日子,只怕她这条命都保不住。
更何况,出主意的又不是自己,自己不过就是配合演了一下而已,凭什么出了事儿,让自己顶在前头。
咬了咬牙道:“柳儿不知道妈妈说的什么误会,常掌柜昨儿的确喝醉了,玷污了奴家的清白,奴家本想一死了之,不想却被救了下来,让奴家以后还怎么活…。”说着用帕子遮着脸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幺娘太阳穴一个劲儿的跳,这死丫头是觉着有罗三儿给她撑腰,就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吗,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简直笑话。
待要上去甩她两巴掌,五娘却道:“这么说你确定是随喜儿强了你?”
春柳心里一跳,却仍道:“公子此话何意,干系女儿家的清白,岂能胡说。”
五娘冷笑了一声:“若是良家女子,自不会胡说,你一个花楼里做皮肉生意的,跟我这儿谈清白,岂不可笑?”
周围不知谁说了一句,就是,你一个花楼的,张口闭口清白,真真可笑,有了一个便有第二个,前儿黄金屋开年会你不还腻在罗三少爷身边带去陪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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