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210-220(第8/12页)
石大富:“清水镇还有几个桂儿,自然是天香戏楼演歌舞戏的桂儿了,那天黄金屋年会,她跟翠儿不还上台演了一出十八相送吗,那么好看的歌舞戏,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
小石想起那天台上穿着襕衫,手拿折扇,却风华绝代的女子,暗道,竟然是她。
却说老道儿见五娘跟侯爷联袂而来,丝毫不觉奇怪,笑道:“我刚得了好茶,好水,你们就来了,真是有口福。”
五娘打趣:“这都腊月二十七了,别的寺庙道观可是正热闹,你这老道倒清闲。”
老道儿道:“他们热闹是忙着化缘,我青云观又不缺银子。”
五娘笑了起来:“说的是。”
三人到茶室落座,五娘年纪最小,只得烧水煮茶,执壶斟在茶盏里,顿时满室茶香,楚越看了看茶汤的颜色抿了一口赞道:“果然好茶。”
老道儿笑了道:“不光茶好,水更好,侯爷可能尝出这水出自何处?”
第217章冰河之水
茶能喝出好来,水如何一口能喝出是哪儿的,那得多好的舌头?反正她是喝不出来,便不错眼珠的盯着楚越,想看他是怎么辨别出水的出处?
谁知楚越轻啜了两口摇头:“倒要请教老神仙?”
五娘很有些失望,却听老道儿道:“此是冰河之水。”
老道儿这四个字吐出来,五娘觉得茶室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下来,而降温的源头便是楚越,这冰河难道是空调开关吗,怎么老道一说出来,这男人浑身便似凝了冰霜,突突的冒寒气儿。
这样的他,令五娘想起了自己刚来清水镇,在罗家店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浑身冒着寒气儿,好像随时都会给自己一刀子似的,但那时是他夜探罗府别院被发现,怕自己喊叫曝露行迹,还说的过去,这会儿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冰河吗?
冰河在哪儿?有什么故事?为什么他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直隐藏在骨子里的戾气便好像要迸发出来一样,这时候的他真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好像随时便会冲过去把敌人撕成碎片,既是敌人,难道这冰河在北地?
正想着,便听冒寒气的男人道:“当真?”
老道儿点点头:“前几日,一个北地来的香客,来青云观烧香,捐了一万两香火钱,不求道法亦不作法事,只求我为他卜上一卦?”
楚越:“他问什么?”
老道儿:“凡来寻我卜卦,问的大都是吉凶运势或姻缘,这位香客问的却是战事。”
五娘眼睛瞪了老大,忍不住道:“为什么问战事?这香客莫非是军伍中人?”
老道摇头:“此人生的头圆项短,颇为富态,且出手阔绰,应是商贾之流。”
五娘:“商贾为何问战事?”
楚越眼睛微眯:“他是北人?”
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侯爷,白城可是北地?”
五娘心里真是无比佩服老道儿,以前真没发现,这老道儿如此擅长扎心,自己虽不喜欢经史,奈何老师喜欢,且有事儿没事儿就跟自己叨叨,一边说自己是朽木,一边又非给自己科普,自己不想听都不行。
故此,即便五娘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在书院旁听,依旧对这个大唐的历史人文甚至战事有了一些了解,当年的白城之盟,是当今皇上亲自签下的,说是丧权辱国的条约也毫不夸张,那时皇上登记不久,为了稳住自己的皇权,立主与北人议合,强令休战并下旨召回定北侯,把白城之外的六个州借与北人,说是借实则就是送,白送,以这六个州换取北人对大唐新皇的支持。
老师那样的涵养,每每说起此事,都忍不住怒意,更何况身在其中的定北候,那么多将士马革裹尸,血战到底,是为了是什么,在新皇签下白城之盟的那一刻,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不过,这大过年的,老道抽什么风,这倒是喝茶还是添堵呢。
楚越沉默良久问:“这个人可是叫白通。”
老道儿:“正是,侯爷认得他?”
楚越冷哼:“鼎鼎大名的白半城,本侯倒是想不认得。”
五娘:“为什么叫白半城?“
老道儿:“听说,白城有半个城的买卖都是他的,当地百姓便送了他这么个绰号。”
楚越:“他的买卖铺子可不止半城,白城下面六个州里,他的买卖铺子更多。”
从老道儿这儿出来的时候,五娘怀里抱了个老大一个布袋子,是找老道配的药,本来以为得现做,谁知老道有存货,说这东西容易做的很,就让下面配药的小道士索性多做了一大袋子出来,今儿正好让她拎走,省的自己有事没事儿就去烦他。
当然,最后这句是五娘自己的理解,毕竟自己每次来找老道儿配药,老道儿都是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儿,五娘明明记得之前,老道儿可不是这个态度,逮着自己就问东问西,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大概是老道发现自己肚子里其实没几两存货开始吧,毕竟自己知道的那点儿医学知识,一开始或许还能糊弄一下,日子长了就不成了,这就是真行家跟只知道一点儿皮毛的区别。
世态炎凉啊,老道儿这个出家人真是比石大户都现实,石大户好歹还知道做做表面功夫,老道儿直接掉脸子。
这回去倒是没再打扰石大户,不过却抄了一条更近的道,原来青云观后面有个小门,只要迈过小门,就是侯府的别院。
五娘跟着迈过去,往后看了看道:“上次你是不是就走的这个门儿。”见他点头,五娘这个气啊:“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楚越:“你没问。”
五娘无语,的确,自己没问,人家凭什么主动告诉自己,自己又不是他侯府的人。
楚越:“下次你可以走这边。”
五娘没好气的道:“那我可得多谢师兄了,让我少走那么多道儿。”
楚越:“不用谢。”又指了指她怀里的布袋子道:“这个药,为什么明天送?”
五娘知道他想问什么,先头以为要现配所以才说明天送,如今有了现成的,应该立刻送走才对,但自己却要推到明天。
五娘道:“婆婆以前一直跟着老师在京里多年,如今难得回去一趟,又赶上过年,免不得有些以前交好的老姐们要走动走动,既要走动总得带些伴手礼,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楚越指了指她怀里的布袋子:“你让孙婆婆拿这药丸子送人?”
五娘点头:“怎么了,你别瞧着这药丸子不起眼,可着灵呢,专治老年人腰酸背痛,腿脚不好。”
楚越:“既如此,那直接送过去便是,为何要等到明天?”
五娘眨了眨眼:“送礼吗,自然得让收礼的觉着是好东西才行,所以得包装一下,反正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一回屋,五娘就让梁妈妈去黄金屋找随喜儿,让他去库房给自己拿些锦盒过来,不大会儿功夫,来顺儿带着两个小伙计来了,抬了个老大的箱子,给五娘见了礼道:“这里头是三十个锦盒,要是不够使,再回去拿。”
五娘摆手:“够了。”说着看了他一眼问:“随喜儿不在?”
来顺儿挠挠脑袋:“哪个,常掌柜昨儿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来顺儿是个老实性子,不像随喜儿小六儿那样滑溜,即便已经成了管事,依旧不大能说谎,就看他这样儿,用脚后跟都能猜到,随喜儿干什么去了,遂道:“是去了春华楼还是倚翠坊?”
来顺儿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