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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炮灰病美人he了(穿书)》7、第7章(第2/2页)
可眼下再一回跟陈虎碰面,受其让人作呕的姿态所扰,心头难免不快。
陈虎这么猖狂,品性败坏,仰头来段家吆三喝四的比回自己家还得意,难道段阎这个做大哥的就没有责任?
御下不严,迟早得让人骑到头上去,然则事实便是已经起了心要骑他头上了。
宋风随看着段阎直愣的模样,八成还不晓得他那信任的好兄弟生了那些心思,光是长着副孔武有力的身躯,却也不读书通通脑子,迟早给人趴在身上吸干了血。
当真让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受。
段阎见宋风随不说话,也不知他想的什麽,只看着神色也不佳,眉头不由更紧了些:“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大夫。”
“不用。”
宋风随这才吐了两个字,瞧见小跑着过来的安哥儿,他没兴致在这里对着陈虎那张嘴脸,既然这家里的主人回来了,他一个外人,说什麽都不是,索性道:“我回屋了。”
一旁的王荃见段阎都没搭理陈虎,略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见宋风随唤着安哥儿走了,这才小步过去将陈虎扶着起来,打着圆场:“段哥,你这是误会咱虎哥了。”
“将才你不在,虎哥见您随身的那把宝贝匕首落在了宋哥儿的手上,还以为出了事,这才去问宋哥儿。虎哥性子一向是直来直去的,也没得个轻重,哥哥不晓缘由,进来可不容易误会。”
段阎凭着原身的糊涂记忆,知晓原身对这陈虎信任有加,凡事自带滤镜。但凭借陈虎的做派,换个清明些的人来,都晓得不是个好东西。
从前原身信重这混虫,他可没有那份信任。
但为了不让人太起疑,原身换了个芯子,段阎还是压下了些怒气。
他道:“刀是我给他的。”
王荃闻言,连便改话:“原来真是大哥给他的,这么着是虎哥误会了。只大哥也别恼,虎哥也是忧心着大哥。”
段阎扫了王荃一眼,这小子从前是原身带到铁铺的,这厢竟已全然是陈虎的人了。
其实不光是他,铁铺那几个兄弟,只怕不少都已经教陈虎给收买了,没得两个还跟原身一条心的。
按照段阎以往的性子,就着人做了错事,他少不得要背着一双手,跟个老干部一样说教人一通。
但是对于陈虎这种已经没得改了,浑身都是恶行的人,他都不屑再费口舌。
段阎没接王荃的话茬,只静凝着陈虎。
他身躯本就高大,不言语,沉冷的目光落在人身上时,极具压迫感。
先前他默着没有说话,像是犯了错认罚一般的陈虎,实则一直在偷偷打量着段阎。看着人容光焕发,再结合着腿上那结实的一脚,他心头早已满是疑云。
他疑倒没往段阎已经不是原来了的那个上想,只是怪段阎怎么会没事。
早先陆陆续续给人用了那么些的药了,便是他身体再好再精壮,合该也有所拖垮才是。
那赤脚大夫与他说得明白,昨日药剂加大,痛饮下烈酒,再行房事,必然会因情绪高昂,血管破裂而亡。且这般就算是验尸,轻易也验不出是因药物所致。
他陪同段阎吃了大半坛子酒,人就已经有些发昏了,明显不是他从前的酒量,合该是起了作用才是。
为保事后让人盘查起疑,他甚至是让狗三儿送人回的屋,自己则和一杆兄弟在前院儿继续吃酒,便是后头查到药上,也能推在狗三儿头上。
昨夜至今朝上午半日,他都在等着这头的消息,左等右等也没等着想要的结果,再是忍不住前来一看究竟,哪曾想竟是这般。
他不知是哪个环节不对,莫不是他没有动宋风随?又或是说那赤脚大夫就是哄他钱财的,实没得半点本事?
可这两项他都觉说不通,宋风随那姿色,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的,况且时下还这么维护他,两人不可能什麽都没有;
再说那赤脚大夫,此前给的药,也确实见着了些效果。
陈虎摸不透缘由,时下触到段阎的目光,心头狠狠咯噔了一下。
他心中惊涛骇浪,甚至猜想着,是不是自己泄露了。
段阎不说话,陈虎连从话里寻油滑的机会都没有,他只好小心翼翼的看着人眼色开口:
“大哥,方才的事是我不对,你要打要罚都成,只别因我这莽撞性子办的错事,让你我兄弟间生了嫌隙才好。”
段阎此番还并不晓得原身这视为手足的陈虎,早已险恶的谋算起他性命了,但他已知这人的秉性不仅得防,还得想个合适的法子弄走。
可光凭着今天他在这里的事,却还不足够将人处理了。
倘若宋风随真是他的相好,这还能立得住些脚,可宋风随得走,到时他俩便不可能是那层关系,陈虎定然会借机再去找宋风随的麻烦不说,别人也会有别的说法。
他看着陈虎,心下已有了些盘算,倏而平和道:“晓得错便好,往后再不许莽撞做事了。”
“你过来的正好,现在乡下时疫闹得凶,你带着人去佃户那处运些粮食和牲禽回城安置好,省得到时候病情控制不住,连镇子上都封锁了。”
“除却粮食,外在开个好价收集些常用的药材,镇子上的两间药铺再过些时候,只怕连寻常的药材都不好买。”
陈虎闻言,心下忽得又定了定。
既是还肯像从前一样让他做事,自是不可能泄露了他的私密事。
“是,大哥。”
陈虎连道:“我今朝下晌就关了铺子,带着人去乡里办事。”
他面上卖着乖,暗下却嗤,凭段阎那头脑,也不可能起疑心。时疫闹得凶,他去佃户那儿把粮食收来放着,到时候学着杀猪匠那头一样涨价,整好也赚上一笔。
段阎应了一声,又嘱咐了几句不能趁着现在时疫横行等话,便让陈虎和王荃去了。
看着人走,他眸光微动,此番不能立即把这毒瘤给处理了,却也能给他找些事来做,既能稳住人,也省得心眼儿都长在宋风随这头。
出了大门的陈虎和王荃,也一改将才恭敬的模样。
王荃忿忿道:“大哥也真是,为了个小哥儿同虎哥你动手,伤兄弟心。要不是虎哥本事,大哥能得到那姓宋的!”
陈虎也觉着段阎是为着宋风随那小哥儿装回本事,毕竟从前也就是个为了儿女情要死要活的人,今朝充面子也不奇怪。
他沉着眸子,道:“他那脾性,一贯这般,成不得大事。”
此番回去,还得把那赤脚大夫扯来好生盘问盘问,究竟是哪关节上不对,段阎竟还能活到今朝。
他腿上现在都还隐隐作痛,那一下子,可不像是个虚空了身子骨该有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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