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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炮灰病美人he了(穿书)》15、第15章(第1/3页)
晚些时候,四辆车子满满当当的拉着东西,一兑儿朝着段家宅子去。
段阎不仅把仓房里的药材搜罗了个干净全装了车,一并还装了两车有多的粮食,把陈虎从田水庄里运回来的米粮,全数都给接了走。
车子由狗三儿带着周旺和铁二送去宅子上,铁大则在段阎看着下,在铁铺这头给仓房打了把新锁。
“哐当”一声,厚重的新锁落了锁,段阎捏着沉甸甸的长钥匙,满意的拍了拍锁头:“铁大,你这打铁弄锁的手艺当真是没得说。”
铁大受段阎一夸,拍着胸脯乐呵呵道:“这不是应当的麽。”
段阎看着天边红霞漫天,他将新锁的钥匙往腰间一挂,同一张脸快急成了朵菊花的王荃道:
“等虎子回来你跟他说一声,仓房的钥匙换了新的,他要使就来找我。”
“大哥,虎哥儿一会儿回,要运着粮食回来,米粮得进仓,这钥匙........”
王荃见着今朝段阎的一系阵仗,几回想阻,却都被说了回去。
他一贯便是个帮腔人,只有陈虎在的时候才借势能强硬几分,这厢主心骨不在不说,偏还把另外两个得力的都带去了乡下。
独只他和铁大铁二两个没脑子的憨子,外在一个墙头草周旺,段阎一来,他们几人如何拧得成一股绳子一股力,只得全由段阎安排了,哪里敢违拗。
眼下干看着人开仓拉了东西走不说,还换了钥匙,陈虎回来,可怎交待得了!
他浑身生急,只还想着把这新钥匙给留下来。
“要不得大哥先把钥匙留给周旺,再不然,稍是再等会儿虎哥。”
段阎却也不吃这套:“他要用钥匙,让他过来找我取就是了。”
王荃悻悻道:“这一来一去的,多麻烦,从前不也是.......”
“几时才说尽,我饿了。”
宋风随看似冷脸冲着段阎道了一句,实则径直打断了王荃做法:“你若要再说谈会儿,我自先回去了。”
王荃这小子,畏畏缩缩的,话却不少,多半是想拖着等陈虎回来,现在事情已经办完,哪还容得跟他多纠缠。
“这就走。”
段阎闻声果然是连应答了一句,小孩儿家饿不得,出来这么久,合该是回去歇着了。
“你走前头。”
宋风随轻哼了一声,凤眸冷扫了眼院子里的人,大跨着步子就往外头走了。
王荃张了张口想是再阻,可两人说走就走,哪还给他继续拉扯的机会,他心里急三火四,却也只有紧撵着人走了两步。
“王荃,你叫我什麽?”
至前铺上,屋里有一息间独段阎和王荃两个人。
心里本揣着事的王荃,见前头倏而止住步子的人如此问了句,霎然有些发蒙,不知段阎这话是什麽意思,疑道:“大哥?”
段阎没应答,也没说旁的,只深看了王荃一眼,转默着一矮身出了铁铺的门。
浑然摸不着头脑的王荃,给段阎一句话打得六神无主。
一向惯了段阎直肠子来直肠子去,忽而受其如此问,他心里头咯噔了一下,隐隐间极为不安,全然忘了眼前事,两只脚好似在原地灌了铅似的,只怔怔地看着走远了去背影。
先一步出铁铺等在街边的宋风随,翘首见段阎走出来,后头也没得人撵着,心中微松了口气。
两人会在一处并了肩走,晚风徐徐,迎风踩着夕阳,宋风随心情难得不错一回。
他折身,看着面颊上撒着落日金辉的人,眸光渐暖:“今日你我倒是配合得默契。”
段阎怔了怔,一时没太明白宋风随的话:“嗯?”
宋风随长眉轻动:“你怎回事?适才我在铁铺里做恼怒,你立马便会意趁势开了仓,现在咱们不仅得了药材,连仓房的钥匙也拿了回来。”
“你我结了盟,可到底还是头回对外合作,不想却意外合拍,莫不是这般还不觉默契?”
段阎受他这么一说,脑子里轰然响了下,这才明白先前铁铺上闹得那一出。
他眉头倏然发紧:“我这是拿了你做由头办事了!”
宋风随不解这人怎一惊一乍的:“那又如何?”
“这么一来,我是有了办事的由头,可陈虎岂不是更记恨起了你!”
段阎时下细细想来,发觉自己做事实在不够周全,自己这简直是坑坏了宋风随。
他脑仁发痛:“不应当,不应当!先前就不该让你过去掺和这事的!”
宋风随看着人一脸懊悔的模样,他眸子动了动:“所以将才你是觉得我真生了气?”
“我哪晓得你是假装.......哎呀!我真是昏了头了!”
段阎悔得不行,他看着宋风随使性子,脑子就给丢了,便只晓得怎去哄着人让他别恼火。
宋风随自也明白了段阎先前根本就不是知道了他的心思,故此才默契的与他配合,而是纯粹的就因他不高兴便........
他眸子微动,不大自在的看向了别处,这人当真就那么在意他的情绪麽........
宋风随轻抿了下唇,声音低低道:“在你眼里,我是说变脸就变脸,当着旁人也是说发作便发作,毫不给你留脸面,脾性古怪的人麽?”
段阎噎了一下:“我没往这些上想,只是觉得年纪小容易生气发怒都是很寻常的事。”
宋风随眸光在段阎的面颊上短暂的掠过,随即立是躲了开。
.........他倒是肯包容,一本正经的模样,却还多会哄........
“怎偏来说这些,要紧的却没说。”
段阎觉得被宋风随打断了正题,他道:“往后不要再冒险行事了。今天我就算没有合适的由头跟陈虎扯破了脸,让他起了疑心对我打击报复,抛开一切而言,我一个男人也不过是死和活。”
“但你是个小哥儿,他把怨怒都记在你身上,到时又是两码事了。”
宋风随见段阎与他说教,便也道:“可即便没有今天的事,陈虎也不会对我存着一分友善之心,他早就心怀不轨了。
我若是一度的惧怕软弱,他怕觉我好欺得很,倒是不如让他知道我不是盏省油的灯,反还有一二顾忌。”
“左右他那样的人,也都是欺软怕硬。”
段阎反教人说进了心,虽觉宋风随说得确实有些理,但始终还是不想他涉险,而且今天取药,主要还是为着给他解毒。
他正欲开口再好生说说宋风随,却见人扬眸径直看向他:“再者,不是还有你在麽。”
段阎一下给人说得又断了话。
“难不成你还是对你那旧日的好兄弟心存幻想,打算只给他一点警告,接着劝说他改邪归正,从前的事情便既往不咎了?让他以后还能来对我打击报复?”
段阎立便道:“这当然不可能!”
宋风随微抿唇:“既是如此,那还有什麽好说的。不是早说明了你我齐心互是帮扶的麽,又何必计较谁比谁多担了些怨怼。”
段阎对着这样赤忱的宋风随,心中的滋味好不复杂,一时间竟都不知再说什麽才好。
宋风随见此,却道:“赶紧回去吧,甚么也都别多想了,也容不得现在多想。时疫教岩镇一带愈发的乱,我得早些把药配出来。”
说起时疫,段阎眉心重见凝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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