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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坏苹果和烂草莓》3、03(第1/2页)
辛知予应该没认出她,只是单纯有病。
戚砚下车看到那辆车很快驶离后,确认了这一点。
不这样想,根本解释不通她把自己拉上车又踹下车的行为。
手腕上接连被两个人用力拉扯过的痛感还在,却都比不过脸上被摁的那一下,现在还发烫得火辣辣的。
但比起疼,更多的是屈辱。
戚砚是做好了来陪酒就要放下自尊的课题,但辛知予又没给钱。
只能当被狗咬了一口了,跟她闹起来,自己得不到好处,事情只会往她最不想的方向发展。
遇到同校生就已经很糟了,偏偏这人还是辛知予。
那个刚才塞她上车的保镖走了过来,看也没看戚砚一眼,上了在后面的一辆车,也走了。
戚砚往自己逃掉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不知道那个保镖把他怎么样了。
想了下辛知予真的是想做好人好事的可能性,感觉不高,更像是她跟那人本身就有仇?而自己是正好撞上了。
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戚砚给雪姐发消息说了刚才的情况,又说明晚休息,后天再来。
戚砚在车上卸了妆,把贴的穿戴甲片也卸掉,终于有种能呼吸了的感觉,靠在椅背上想睡一会,神经却亢奋地活跃着,刚进入睡眠两秒,就冒着冷汗醒来,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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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别墅外面车库的车是停满的,戚砚脑袋刺痛了一下。
这个时间家里人应该都睡了,戚砚在外面却看到里面灯亮着,她在门口等了一会,看到灯熄了,又过了一会才悄声进去。
正要上楼,只听“啪”的一声,一楼的灯全亮起来,戚砚眼前一白,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书房门口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的睡袍,头发很浓密,掺了些花白的发丝,却显得人更威严。他是这家的主人,戚砚的继父,沈安邦。
戚砚双手放到身前,淑女模样,轻声叫道:“叔叔。”
“这么晚才回?”
“是的,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了。”戚砚面不改色,接着很有礼数地关心道,“叔叔还不睡吗?”
沈安邦没回答,只是摆了下手,示意她上楼,又转身进了书房。
戚砚回了自己房间才呼出那口悬着的气,洗完澡躺在床上出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只祈祷以后在店里不要再遇到辛知予,去学校她会尽量避开她走,她大概知道她一般在学校的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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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后的周一艺术史大课,课堂气氛有点松散,教授的声音也平缓得恰好催眠,不少人撑着下巴走神。
辛知予也没怎么听,手里的铅笔在课本上写写画画,勾勒出一只毛茸茸的黑脸大狗来。
蔡瑜一次睡着头栽桌子上磕出一声巨响,被全班注目后,抿了下嘴唇,开始玩手机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在便签打下一句话递给辛知予:[你周末干什么了?]
辛知予懒懒的,只用食指戳键盘:[拉琴玩狗揍青梨]
蔡瑜不禁摇了摇头,又打:[那家店真那么没意思?你还去不?]
这次辛知予看了一眼就把蔡瑜手机丢回去了,抛物线在空中划过,要不是蔡瑜眼疾手快接住,怕是要掉地上。
蔡瑜又打了几个问号,把字放到最大号,抬起来怼到辛知予面前。由于动作太过明目张胆,被教授警告了一次。
辛知予嗤笑一声,转了两下笔,继续画画。
上午的课结束后,辛知予跟蔡瑜去食堂。颂恩的食堂每一餐食材都很丰富,海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想吃什么菜都有,懒得选菜,就吃食堂配好的餐,营养配比很完美。
辛知予没什么胃口,菜都没打,就拿了个酸奶坐着喝,望着食堂入口。
“几个意思,不吃?”蔡瑜打了满满一盘子的菜,来辛知予身边坐下,见她不回,眼神跟钉住了似的望着一处,气压低得吓人。
整个学校恐怕也就蔡瑜不怕了,她继续吐槽:“你是要当神仙吗?”
“我本来就是。”
“你是神经。”
辛知予懒得理她,还没看到那人从食堂进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她拿着酸奶站了起来,不顾蔡瑜喊她,回教学楼转了一圈。
没看到人,又慢悠悠晃去了图书馆。
颂恩图书馆的规模相比起学校的人数来,算是超大型,此时里面学生不多,分散着坐得很开,辛知予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人。
她脸上一点妆也没带,口红都没有,长长的直发柔软地散在肩上,还戴着有线耳机,清纯得很。
辛知予却想起那晚这张脸在她手下变了形,明明很狼狈,眼神却只是很冷淡的样子。
拉开她对面的椅子,辛知予坐下,翘起腿来,看着对面垂着却微翘的眼睫,咬着嘴里的吸管。
戚砚看完了一个小节才抬头,对上那双好像蒙着雾,又好像已经把她看穿的眼神,心里一沉。
耳机里明明传出的是悠扬的古典乐,此时却仿佛适配犯罪电影里杀人场面时的背景音乐。
嗯,她错了,辛知予绝对是认出她来了。
所以呢?然后呢?她想怎样?
今天自己来学校,并没有感受到社会性死亡后的氛围,虽说好像是感觉到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绝对不是她陪酒的事情被公开后的那种。
戚砚这次也直勾勾看着人,没有挪开视线。
辛知予被她这么看着,喝酸奶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很快就发出吸空后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制造出噪音。
她收回视线,起身把酸奶丢进垃圾桶,顺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了回来,随便翻开一页开始看。
戚砚也已经低头继续看书了,仿佛无事发生过,但书上的知识不像刚才那样进入她脑子后找地方住下,而是立马又从不知什么地方流了出去。
很明显,麻烦找上门来了,但辛知予不是说看了她就烦吗?
现在烦的人显然是她。
到底什么意思,辛知予是想给她上压力,想让她主动跪下来哭着求她,别把她陪酒的事情说出去?
戚砚学不进去了,干脆合上书,前去食堂。
她选择了最僻静的一条小路,想着要是辛知予追上来了,就问她想干什么。
但那道压迫没跟上来,一直到戚砚吃完饭,包括下午课间课后,都没再看到那双令人寒毛竖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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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一周过去,除了那次在图书馆外,戚砚一次都没碰到过辛知予,差点都怀疑她是不是没来学校。
周五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戚砚在系统里查到名次,第二。
颂恩学院一年生是不分专业的,所有人统一参与同项目考试,统一排名,戚砚上学期期中考了第一,期末考了第二十。
那次是她紧张了,她总是这样,第一次做得很好,第二次就会感到压力,生怕自己稳不住,每次也就真的稳不住。
而名次掉了之后,她反倒轻松了很多,这次发挥得很好,但原来有人比她更好。
一开始不知道是谁,下楼时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就清楚了。
有人在吹捧,声音有点尖锐:“知予,你真太厉害了,说拿第一就是第一,怎么这么强!”
那个声音一点也不谦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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