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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玄不救非,氪不改命》2、是人是鬼(第1/3页)
今天是x大学的新生报道第一天,也是我踏入大学生涯的第一天。
可惜我没什么高中苦学三年,大学一朝解放,宛如神兽出笼的实感,因为我已经打工当牛马两年了,我怨气比鬼都重。
自从我弄碎那把剑,就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平时在学校读书,一放假就去天师盟干活,时不时还得向学校请假,基本上全年无休。
估计是从古传下来的规矩,我本来以为我十六岁在天师盟属于童工,没想到年轻一辈的基本都这个年龄,这个年龄还没入门的,基本也就没啥仙缘了。
修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我天赋比较好,再加上外勤出得勤,现在已经小有名气,天师盟判定我可以独立出外勤,因此我平时不用待在天师盟,有什么任务他们都网上通知我。
一年前我解决了任何法器到我手里都会坏的问题,我把那个厉鬼留给我的手绳炼成了法器,不仅长短伸缩自如,还非常听话,指哪打哪,比天师盟总督屋里挂着的那把宝剑还要削铁如泥。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镇得住我身上煞气的东西。
管它邪物还是神物,好用就是宝物。
我给它起了个名,叫祈岁。
这两年来那个恶鬼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完全忘了有我这号人,照理说这是件好事,但我心里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知和我约好有事,今天要来找我。
我不大喜欢和人一起住,所以没选择在学校住宿,而是在附近租了个房子,房租一千二,由我爸妈付。等我领完书在出租屋里收拾好东西,许知的电话刚好打来。
她到出租屋来找我,手里拎着两杯咖啡。
虽然我们两个都喜欢喝豆浆而不喜欢喝咖啡。
但喝豆浆聊事情实在是显得太不正式了,这么没有格调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我最多偷偷干。
她喝了一口加奶加糖的拿铁,做了一个她十分标志性的皱眉动作,看着我,然后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等你十八岁了要告诉你一件事。”
开玩笑,当然记得,当年我可是一个月都没睡好。
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措辞,良久,她说:“你的冥婚,其实没有结完。”
“当时我把你带走,自己并没有多大把握,只是想着尽力而为,既然有办法,总不能看着你去死。结冥婚的阵法我是在一本很旧很旧的残缺古籍上看到的,连名字都没有。”
“我把阵法画好,那个鬼现身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我和你大概率都要折在这里了。因为那是一个长得和人非常像,甚至可以说和人没有任何区别的鬼。”
……超级大厉鬼。
按照天师盟的评级标准,至少要s级往上了。
我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有这种修为的鬼。我要是能逮住一只,别说还清债务,天师盟还得倒欠我两个亿。
开玩笑的,我还挺想活的。
许知隔着衬衫袖子点了点自己受伤的手臂,“这只是他当时随手用叶子划伤的。”
而天师盟治了这么多年,疤都没消掉。
我抿了抿唇,“那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比较讲道理。”许知咳了两声,“我想着反正打不过,就把前因后果和他讲了,他听完以后说……”
许知模仿了一下那个鬼的语气,淡淡地道:“简直胡闹。”
啊?
饶是我如今已见多识广,也没有办法想象这句话从一个厉鬼嘴里说出来。
厉鬼难道不应该说“既然如此反正都是要死的我来送你们一程”吗?
“他和我说,我看的那本书不全,结冥婚有两个最重要的步骤,一个是双方结契,互换信物。一个……”许知顿了顿,看起来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是圆房。”
我心中霎时五雷轰顶。
你说什么?
圆什么?什么房?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和、厉、鬼、圆、房?
“你当时才七岁。”许知扶额,“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好在他对杀人好像没什么兴趣,打量了你一会儿,把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解下来给了你,你全身上下连个穗子都没有,他只好拿了你几缕头发。”
“他说这个就算互换信物了,但最多只能管到你二十岁。随着你年龄的增长,信物的作用会逐渐衰减,你还是会死。”
我消化了好一会儿她的话,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你指望一个厉鬼考虑那么长?说完他就走了。”
那也就是说我只有两年好活了?
“我之前有尝试联系他,但是我们和酆都的交流实在太少,地府又没有户口,仅有的几次我和阴司碰头,给出的信息太少,他们也无能为力。”
“所以……”我的味觉已经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失灵了,喝咖啡完全感觉不到苦,“你找他是为了让我们……圆房?”
许知叹气,她面对我的事总是叹气,“我也尝试过找其他办法,但没什么进展。”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好的预感应验得太快,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许知从包里拿出几张a4纸递给我,“你看一下这个任务。”
纸上是一些资料,大概讲的是一个富豪的老宅里最近死了几个人,天师盟初步判断,是恶鬼作祟,评级至少是个a级。
我抓过三只a级厉鬼,每一次我都挂了不少彩。
“我希望你能去。”许知指尖点了点桌面,“这是阴司点名要查的案子,如果你抓到了,天师盟可以尝试交涉,让你去一趟酆都。”
我收下了这几张纸,许知和我聊了几句以后向我告别,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太听进去,我喝着咖啡,全程都没什么实感。
虽然我向来不觉得自己能活多久,但忽然知道了自己只能活二十岁,这个冲击还是有点大。
我躺在床上,举起手看手腕上那个红绳。
我给它起名祈岁,说是说随便起的,但其实还是希望自己能活久一点。
实话实说,这些年来我还挺感谢那个鬼的,毕竟这件事得益的全是我,如果不是他,我七岁那年就死了。
照许知今天的说法,这个鬼脾气还挺好,跟我遇到的那些说不了两句就要杀人的完全不同,莫名其妙从酆都被招过来竟然也没有生气。
但脾气再好也不代表会愿意跟我……圆房吧。
先不提我能不能找到他,我就算去了酆都真找到了他,似乎也没什么用。以我现在的实力,肯定不可能做得到强迫他。
睡之前,云先生和吴女士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了对我的关心,对我身体越来越好这件事肉眼可见的感到开心。
我拜许知为师他们也十分赞成,还时不时要请许知去吃饭,可惜许知是个大忙人,而且她不喜欢和普通人有太多交集,所以基本都拒绝。
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具体是干什么的,以为就是算算命画画符,平常去深山老林里旅旅游,美其名曰“修行”,不然肯定会劝我好好在家里待着。
因为今天要见许知,再加上我家离学校不远,我就没让他们过来送我。
我和他们煲着电话粥,几次起了话头,都没能告诉他们我只有两年好活了这件事。
……算了,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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