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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谁说联姻不幸福》20-30(第2/16页)
两人的对面坐着宗主,夏为天的父亲。
自两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你手上的疤,是他咬的?”
桑榆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结痂的刀疤确实像咬痕。
她脸一红,目光乱瞟,磕磕绊绊道:“不是……”
“她自己割的。” 夏为天替她答。
宗主眼神微动,冷不丁来了句:“像她。”
桑榆一顿,像谁?
她看向夏为天,试图询问答案。
夏为天垂下眼,睫毛震颤。
宗主替他说:“他娘,当年为了救他,也割过腕。”
桑榆感受到十指紧扣的手又被握紧了几分。
宗主扫过两人手腕上两根并排系着的红绳,轻笑了下,感慨道:“这小子,比他爹有福气。”
“嫁妆。”他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推到桑榆面前,“他娘给的。”
桑榆有一瞬错愕,她转头看了眼夏为天,见他点头,她才拿过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淡绿色的铃铛。
宗主起身,特地从夏为天身边走过,他拍了拍夏为天的肩膀,极轻地说了一句:“好好待她。”
夏为天点头。
两人走出殿外,阳光落在身上,暖意席卷全身。
桑榆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她用指腹摸着盒子的纹路,“夏为天。”
“嗯。”
“你娘是什么样的人?”
“回去给你看样东西。”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
身后,议事堂的门缓缓合上。
日光下,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夏为天看着出神的桑榆,随口一问:“在想什么?”
“在想我姐。”桑榆歪着脑袋,“她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了,会说什么?”
“会说,‘榆儿,你比姐姐幸运。’”
回到青幽堂,已近黄昏。
桑榆把那个装着铃铛的盒子放在床头,她坐在床边,看着它发呆。
夏为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桑榆顺势靠在他肩上。
窗外,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蚀心藤开着满墙的小花。
泡泡洒着荧光,它身边跟着一只小水母,是墨墨。
经历了一次洗礼,墨墨获得了新生,它失去记忆了,但认得泡泡。
两个灵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形影不离的。
骸骨用骨头拼了一个字:“家”。
桑榆忽然坐直身子,扭头道:“夏为天。”
“嗯。”
“过几天,陪我回一趟桑家。”
他点头应允,“好。”
桑榆说:“你还没见过我姐正常的样子,下次让她好好看看你。”
夏为天把她拉进怀里,“好。”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山峦,夜色降临。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晚,就这样待着,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妇女节快乐!今天请好好宠爱自己,做最耀眼的自己[点赞][点赞][点赞]
第22章 不速客
翌日清晨。
桑榆踏入月淞学院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昨日补办大婚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那些曾经嘲讽过她的人,说她“嫁入高门还来学这些”的女修,在炼丹课上嘲讽她的男修,神情一个比一个难看,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周围人窃窃私语。
“她真的回来了,不是说和离了吗?”
“夏师兄当众宣布,她是唯一的妻,那还能有假?”
“日衍宗宗主亲口承认她这个儿媳。”
“永契!那可是永契!连灵兽都认可了他们的关系。”
院长清了清嗓子,“都杵在这干什么呢?课上完了?”
人群干瞪了下眼,瞬间散开。
徐止行从人群中走出,他望着桑榆,眼神黯淡下去。
夏为天站在桑榆身侧,两人举止亲密,脸上的幸福感多得快要溢出来。
他走上前,嘴角的一抹苦笑慢慢消去,真诚祝福:“恭喜。你们,很般配。”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兽晶,递给桑榆。
兽晶泛着淡蓝色的光,里面隐约能看见一只灵兽的虚影。
桑榆些许诧异,“这是?”
“四阶兽晶。”徐止行怕她不肯收,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当……随礼了。”
“永远的朋友。”他笑得很坦然,“不是吗?”
桑榆粲然一笑,“谢谢。”
徐止行视线一移,对上了夏为天的目光,他淡然地移开眼,转身离去。
院长出声:“里面聊?”
两人没忘正事,跟了上去。
屋内,院长为两人倒了茶。
“谢谢。”桑榆拿出一封婚贴,她递了过去,“到时还望赏个脸。”
“哎呦。”院长接过婚贴,爽朗一笑,“我的荣幸啊。”
他正了正神色,问道:“你日后的打算,想好了吗?”
桑榆点头,不卑不亢道:“等过几天处理完事情,我会回学院的。”
院长有些意外,但一想到桑榆的为人处世,很快就理解了她的决定。
他笑道:“好,月淞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桑榆跟着客气了几句,又说:“那就不打扰您了。”
两人并肩走出学院,身后的某些目光还追随着他们,直至消失在天边。
青幽堂外站着一个人,见两人归来,长老走上前说:“魔修的事情有结果了。”
“我们已经对遭受伤害的人进行了慰问,给他们安置了新住所。青云赛也快到尾声,目前最有夺冠可能的是玄青宗,但我们调查发现,玄青宗与魔修有染,并且多次挑起战争。”
“等青云赛一结束,我们会剥夺玄青宗获得灵矿的资格,后续是否会重新举办青云赛,还待商榷。”
传完话的长老也没有多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傍晚的青幽堂,一切如旧。
桑榆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青幽堂内的石桌,石桌上还摆放了一盘桂花糕。
夏为天没有催她,只是陪她站着。
蚀心藤从袖中探出,轻轻缠上桑榆的手腕。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绳还在,铃铛还在,他也还在。
“玄青宗。”桑榆嘴唇轻颤,试图平稳呼吸,话语卡在喉咙深处,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夏为天听出了那三个字的分量,他伸直手臂,将桑榆揽近自己。
两人肩膀相抵。
桑榆理智回笼,她缓声道:“我在学院年赛夺冠那日,他们来桑家……企图抢夺驭兽谱。”
夏为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肩膀。
她知道他在听,便继续说:“我爹断了一条手臂,我娘伤痕累累,就连我姐……”
桑榆忽然顿住了,记忆被拉回那夜,姐姐跪在祠堂里,五个月的孕肚,满身的淤青,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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