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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你教资还要吗?》17、问道试炼:青槐书院(5)(第1/2页)
阮清濯手中灵气暴涨,莫展剑挥出,白光刺破尚未完全散去的黑雾,带起一阵灼烧魔气产生的火光,硬生生从雾中划出了一条路来。
莫展精准地刺入黑雾中,斩断了白骨上的布条,震得那花神连连后退了几丈。
这花神倒是识时务,顿时没了方才想要取白四情性命时候的狠戾,黑雾包裹着白骨消散开,没几秒的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花神庙里又恢复了最开始宁静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是不远处屋檐下的神像上似乎出现了一道并不明显的裂痕。
阮清濯没有继续去追,他匆忙转过身。
白四情神情有些恍惚,眼睛无神地看向某处,阮清濯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住他,他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闭上眼睛直直向前倒了下去。
“小白!”阮清濯吓了一跳,忙半抱住了变回小狐狸的白四情。
小狐狸蜷缩成一团,雪白的毛发都灰扑扑的,小小一个被阮清濯抱在了怀里。
阮清濯低头看着小狐狸,伸手抚摸过他的头顶,注入了丝温和的灵气。
做完这些,他才来得及想起来抬头看向一旁的怀晏:“你没事吧?”
怀晏虽说身上被划破了不少伤口,但其实也无非是皮肉的伤,他摇了摇头,抬手想要比划什么,想到阮清濯看不明白,又怏怏地放了下来。
“先回去再说。”阮清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像,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朝怀晏嘱咐了一声,抱着小狐狸大步朝庙外走去。
————
白四情的伤势其实算不上太严重,只不过心神散乱魔气攻心,这才一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处在一张温暖的床榻上,窗外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
白四情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原型,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变回了人形。
居然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
因为“花神”和魔气产生的疼痛消失得一干二净,体内甚至有着灵力顺畅涌动的舒适。
白四情转了个身,险些和面对着他的阮清濯撞在了一起。
白四情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看样子阮清濯睡着的时候应该是把小狐狸抱在了怀里,他睡的沉,丝毫没意识到怀里的毛绒玩具变成了人,抱着白四情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阮清濯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白四情转身的动作,“唔”了一声,手上抱得更紧了些,顺便还抢走了盖在白四情身上为数不多的被子。
白四情没敢再有什么动作。
他能感受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仅仅是狐族留下来的,还有一股说不明白但又很是熟悉的灵力。
虽说记忆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隐约记得失去意识前看见了阮清濯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好吧,勉强可以承认他是个好师尊。
之前在羲和峰的那一夜阮清濯还算是睡相良好,今夜大约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灵力再加上牵魂绕的原因,所以睡得格外沉了些。
阮清濯睡在床榻的外侧,大半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在睡梦中下意识皱起了眉。
白四情盯着阮清濯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阳光有些惹人厌烦,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帮阮清濯遮住了扰人清梦的光线。
白四情自重生以来就一直没想明白自己前世究竟为什么会死,彼时三界之中想取他性命的自然不在少数,只不过真的能付诸行动的也就那些人。
魔尊大人雷霆手段,但凡是有所动作的,就算是昔日同门也尽数死在了碎雪刀下。
思来想去也是没明白,只能归咎于是不是自己前世实在是作恶多端,所以老天也看不下去,天降一道雷把他劈死了。
不过如今看来,倒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这老天终究还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一次可以全部重新来过的机会。
虽说白四情向来不相信什么天道报应,但是好像也只能这般才能勉强解释。
窗外传来了早市的吆喝声音,阮清濯像是要醒来的样子,白四情赶紧收回了手,想了想还是“嘭”的一声变回了小狐狸。小狐狸蹑手蹑脚地想从床尾溜走,刚啪嗒一下跳下了床,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拎着后脖提了起来。
阮清濯刚睡醒,眯着眼睛笑着看向白四情:“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四情挣了两下,从他手里跳了出来,站到地上变回了人形。
被抓包了还是有些尴尬,他咳了两声,装作低头整理衣服:“没什么大碍……该出发了。”
阮清濯看上去睡得也不错,给白四情扎完头发之后心情格外好,出了有酒楼后在门前的早餐铺前买了两个包子,顺手塞给白四情一个:“说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寒蝉台?”
睡觉之前胆战心惊,还真以为会如谢颂音说的那样,魂魄受损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现在看来,好像还不如牵魂绕。
白四情咬了一大口包子,说话声音不太清楚:“寒蝉台?怎么了?”
今日是试炼正式开始的第一日,街上一大早就已经有了不少的各派修士,来来往往都在试图找出什么线索。
阮清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想了想将自己手上的包子也递给了他:“慢点吃……怀晏说,寒蝉台的人要杀承钧山庄的少公子。”
“不奇怪。”白四情将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说道,“只要钱给的够多,寒蝉台连魔尊都敢去杀。”
“是个杀手组织?”阮清濯问道。
“算是吧。”白四情想了想,解释道,“他们自称是门派,但大家都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不过寒蝉台的那个大弟子确实难缠的很,福羽差点被他做成烤鸟……”
阮清濯想象了一下那幅画面,已经能猜到福羽会气成什么样了。
“怀晏怎么会知道寒蝉台要杀谁?”白四情看着手里阮清濯又塞给他的那个包子,突然反应过来,问道。
阮清濯示意他放心拿着:“你知道寒蝉台是哪里的吗?”
“好像是琅州?”白四情没再客气,其实这家店铺的包子也就是寻常口味,只不过他身上的灵力刚解开封印,消耗过大,总感觉再来两个包子也能吃得下。
“怀晏是琅州来的。”阮清濯连夜传音问了郁蔓蔓,郁蔓蔓说当年救下怀晏的时候他自称是琅州人士,因为水患逃出来的时候被人牙子抓了起来。
“他是寒蝉台的人?”白四情皱了皱眉,根据他的对寒蝉台为数不多的印象,怀晏实在不太像是从寒蝉台出来的。
阮清濯摇了摇头:“倒也不一定,说不定只是个热情老乡呢?”
阮清濯昨夜问怀晏的时候,怀晏缩在那里只是一直哭,哭得阮清濯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几句让他回去休息。
不过看怀晏的样子,确实论谁也不会觉得他会是寒蝉台的杀手。
二人的目的地是青槐书院。
青槐书院是青山村唯一的一座学堂,书院里的学生大约有二三十位,都是十多岁的孩子。
这个点正好是上早课的时间,村子里三三两两的孩童背着小布包,叽叽喳喳地朝书院走去。
很显然,想到青槐书院与“智”这一项有关的并不只有白四情一个人。
阮清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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