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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养兄怎的一直响》15、第 15 章(第1/2页)
早起不足一刻钟,换来能在柔软暖和的家中多睡一宿,还能常见沈泽谦,这对祝沅而言,是个无需犹豫的选择。
准封恭王义妹的圣旨是廿二上午送到府上的,廿二下午,祝沅便搬进了恭王府。
沈泽谦为她准备的是东跨院,向阳、尊贵,东角门单独供她进出,也另配了嬷嬷、婢女与护卫,既与他相挨相近,又形同自己的府邸。
祝沅提着裙角在院中溜达,欣喜地指点:“你种的都是我喜欢的!再等个一旬就能吃到樱桃,夏日能吃上鲜桃,秋日有梨子和苹果,冬日里还有枣子吃!”
她眸中满溢着兴奋的光彩,好似在她眼前的已不是树苗,而是满树的果子。
沈泽谦禁不住笑了声:“先前在洋州,你的院落就是这般,种各式各样的果树,一年四季都有鲜果享用。”
少女点了点头,像是高兴的小雀儿一般,蹦蹦跳跳地欣赏她的新院子。
“还有水塘!你现在养的是鱼,我要种上莲花,这般夏日里可以吃莲子,秋日里还可以挖藕!”小雀儿又叽叽喳喳地念起她心仪的美食来。
“莲花种在池心,再向外点儿种上鸡头米,边上儿水最浅,就种荸荠!”她立时吩咐,“桂酥,好桂酥,你去帮我买些来!”
“小姐您呀,光想着吃,”桂酥应声,也笑她,“您不多想一道儿,殿下遣人种的这些树,也是花开四时,供您欣赏呢!”
静了片刻,祝沅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又小跑回沈泽谦身前,发上南珠随之轻盈晃动。
“该说什么?”沈泽谦逗她。
“谢谢哥哥!”祝沅脆生生地应答。
“若不是哥哥现下刀伤未愈,我早就扑上去抱抱了!”她隔空点点他胸口。
“那日后补回来。”沈泽谦习惯性地将她手拢进掌心,笑。
她的手指已是少女那般的葱白纤细,手心肉却又多而软,握在掌心里触感极佳,不自觉地就想捏一捏,揉一揉。
“小姐给您的新院子起个名字吧,奴婢也好做新的牌匾。”一旁桃糕看着他们亲昵相牵的手,总觉着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忙道。
“那就叫……”祝沅由沈泽谦捏着她的手,认真思索,“颐珍阁!”
“颐取安养、呵护之意,珍又奉小姐之名,也应殿下爱重小姐如珍似宝,此名甚妙啊!”盛忠在一旁夸赞。
得了夸赞的祝沅得意地抬起下颌,看沈泽谦,乌眸亮得如同将被濯净的墨玉,殷红的唇瓣抿起笑着,酒窝陷下,像只得意的狸奴。
沈泽谦忽而想起,她一直是喜欢狸奴的。只是碍于祝知府夫人,她生母徐窈过敏,才不曾豢养。
前几日万寿节,好似简川府有进贡一只狸奴来。待时机合适,可以问问恒顺帝。
不过眼下,要先夸夸面前这只小狸奴。
“起得很好。”沈泽谦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发顶,“要不要去写牌匾?”
“你来同我一起写!”祝沅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走到案前,递给他。
“怎的一起写?”沈泽谦没接,垂眼看看桌案上的宣纸,又看看她,“你的院落,你来便是。”
“我几乎未曾写过大字,忧心写不好,哥哥帮我。”祝沅轻晃着他的手撒娇。
她冲他眨了眨一边眼睛,樱唇扬起,露出一点细白如瓷的贝齿。
“好。”沈泽谦听到自己出声应下。
他走到她身旁,两指轻扣住她腕骨,看她落笔:“写宽些。”
祝沅不曾料想,最难写的竟会是她写过最多遍的“珍”字。
“总觉着写得又碎又飘。”她拧眉,如何看都不满意。
“左右靠近些,下三撇平行等距。”沈泽谦指点她。
他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祝沅又写了几遍,有些失了耐心地撂下笔:“好难,总觉得越写越秀气。”
少女们常写的簪花小楷自是秀气工整为宜,匾额追求的却是大气稳厚。
“哥哥带你写。”沈泽谦绕到她身后,低下身来。
他的身形比她高大许多,阴影自后将她整个人都围拢,手掌轻松将她整只手拢在掌心。
祝沅脊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这般近的距离,能轻易听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又好似比她的要更为急促些许,声声敲击着她的耳膜。
沉水香的气息矜贵、温和,随他袖缘轻移,丝丝缕缕钻入她鼻腔。
祝沅神思只恍惚了一瞬,视线便又挪回纸面,未觉任何不妥,被他手掌带着,认认真真地落笔。
或许沈泽谦也未曾有过多的不自在,另一边的桃糕却已经瞪大了眼睛,看看被他在怀里圈得严严实实的祝沅,又瞥一瞥盛忠:“盛公公,当初在洋州,殿下也是这么同小姐相处的么?”
“桃糕姑娘,奴才当初并未跟着去洋州服侍殿下。”盛忠小心地抬起眼看了一眼相拥的二人,又喃声,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殿下既已认了祝小姐作义妹,不必多心,不必多心。”
“咱们殿下,从不是拿捏不清分寸的人……”
-
新封了义妹,祝沅旬假便多了一桩事——准备见面礼。
恭王府这一条街上左右邻里都是皇亲。
听盛忠说了一嘴,祝沅方知晓,除却丽贵妃一派,这一圈儿皇亲私下关系都相当和睦。
不过她不入玉牒,并非是标准的宗室女,这见面礼也就不必过分正式隆重,心意到便足够。
祝沅思来想去,决心做自己擅长的糕点,又掰着指头算了算……
除却与哥哥关系不睦的翎王不必理会,余下的恒安王、瑾王、景王、襄王、柔阳公主、宫中的朝瑜公主、嫁到姜首辅府的乾乐郡主,还有仁姝寺的宜恩郡主,一座府上送六块,再备上几块备用,一共要做大几十块!
恭王府虽炊具精致齐全,但到底不比酒楼,能一次性做得多,省时省力。
因而,她听了姜锦慈的建议去知味观借灶,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她那位嫂嫂,乾乐郡主阮月漪。
果真如她所言,是个面冷心热的美人,虽面若寒霜,可一听来意,便爽快地应允了。
“嫂嫂,她是广洋府祝知府家的女儿,”姜锦慈看了眼欢欢喜喜往膳房去的祝沅,回首同阮月漪道,“你婚宴上最爱的合欢糕,便是她做的。”
阮月漪颔首:“我记得。”
“她虽说不善言辞了些,但性子软和又善良,心思也单纯,不似京里的女郎们,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阿慈可喜欢她了。”姜锦慈觑着她神色,又道,“手艺也特别好,会做许多京里见不着的洋州糕点……”
阮月漪读懂她言外之意,轻弯了下唇。
“是啊,”她透过花窗看向膳房里忙碌的少女,“兴许是个小摇钱树呢。”
另一边膳房内,祝沅全然不知她们二人的对话,正对着拟定的食单,指挥着帮厨。
她要做的糕点不仅得色香味俱全,还须得有个吉祥寓意,又要合乎时令,若能再是洋州的特色,便最好不过了。
合乎时令的,她选了玫瑰酥与杏花糕两样,寓意春光与祥瑞,也是皇室喜爱的糕点。
洋州特色的糕点她就更拿手了,择了最为经典的莲蓉酥、椰丝酥、桑芽软糕与金橘蜜糕四样。
相比较于得心应手的做糕点,同旁人说客套话更叫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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