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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冷岛》9、雷雨电(第2/3页)
哥的形象。
池聆记得有一年他生日,陈靳淮从她这里拿了个玩偶挂件走,用了挺久,总之是不抗拒这种小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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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一场雨来的突然,把时间冲得零零碎碎。
教学楼困在灰蒙蒙的雨雾中,里面的人往外看也是像糊了马赛克,玻璃上的水流愈来愈大,雨势也在变大。
空气中有点奇怪的黏糊糊的潮湿味道。
张诠和孙大川都不在,听说被罚回家反思半天。
池聆收到司机短信,今天雨大会来接她,另外顾潋又飞澳洲了,未来一个周都不会回来。
这种节奏是她生活常态,池聆回了好的,收起手机翻找雨伞。
天黑得意外快,云层浓厚随风翻滚,不见一颗星星的夜晚池聆像往常一样自己吃完饭。
电视广播里说这场暴雨来势汹汹,京北某街的排水系统已经出现故障,女主持标准的播音腔提醒市民出行小心,防止发生交通事故。
说着,镜头切到雨夜拥堵街头中已发生的事故现场。
池聆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她刚刚给陈靳淮发了消息,提醒他注意安全,天气不好,最好不要外出。
他还没回。
她有点担心,陈靳淮这个人词典里没什么怕字,他爱玩,也敢玩,这种天气不在学校不在公寓去哪里了,总不会真在外面哪个俱乐部挑战极限吧。
很让人放心不下。
池聆乱七八糟想着,脚步声出现。
她抬头,陈立辉从电梯门内出来,他在打电话,声音不高,但比较轻缓,是比平时更温和的感觉。
“知道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找人照顾你。”
他另只手上抓着外套和车钥匙,径直走向门口,没有看坐在中央的池聆,自然也不会解释去哪里。
池聆在原位保持低存在感的安静。
陈立辉低头换鞋,“好了好了,我现在过去。”
他伸手搭上门把,还没施加力往下压,门开了,自外向内。
陈立辉后退半步差点被打到,啧了声抬头,瘦削高挑的身影侧身带迈了进来,带着乌沉冷冽的夜风和湿答答的水汽,两道目光在光和暗的交集线相撞。
是陈靳淮。
陈立辉不耐的神情渐渐散开,略微惊愕。
谁都没料到陈靳淮会在这时候回来。
他快速打量少年一圈,发现人头发和肩背都湿了大半,雨水在他黑色皮衣上弥漫堆积。
伸手给陈靳淮拍拍衣服,陈立辉说:“多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这天气不在学校回来干什么。”
陈靳淮睨了眼陈立辉手上钥匙,嗤笑了声,重新带上身后的门往旁边一站,他低头将额前湿发向后抓了抓,漫不经心回:“您不也是?”
陈立辉:“.......”
“公司有事。”
陈靳淮扯着嘴唇点头,轻描淡写:“嗯,快去吧。”
很无所谓。
下秒,他余光精准捕捉沙发中央头抻的跟什么似某人。
池聆见陈靳淮回来满眼错愕,不由自主看着他们。
看什么。
陈靳淮歪头口型问她。
池聆下意识不看了,缩回去一秒,又反应过不对,为什么不看。
她惊讶地问:你怎么回来啦。
也是口型。
陈靳淮唇角弧度上扬,刚才不达眼底的笑也多点不易察觉的真。
陈立辉没看到后面两人的互动,话在嘴边斟酌完只是对陈靳淮说了简单几个字:“好好休息。”
陈靳淮抬手敷衍,换鞋往里走。
门锁滴一声开了,外面暴雨混着闷雷的声音又飘进池聆耳蜗,陈立辉身影匿于司机撑开的伞下。
池聆迅速站起来,手忙脚乱跑去拿毛巾,陈靳淮刚扔下湿漉漉的外套,视线突然被白茫茫的皂香遮住。
“......?”
池聆垫脚把陈靳淮脑袋用毛巾包住,胡乱给他擦了几下。
陈靳淮身形一愣,自己动手挑开毛巾,白而薄的眼皮褶痕深,轻轻抬眉看她。
“干嘛。”陈靳淮语气拽拽的,也不配合。
“你身上湿了呀。”池聆干着急。
虽然他体质好,但也不能这样瞎折腾呀。
“是么。”他淡淡反问,看着不在意,身子却顺着这股略微蛮横的力道矮了点,让高度和女生匹配。
然而下一秒。
池聆松了手,陈靳淮手里多了条毛巾。
“你快去洗澡。”
她催促的声音嘀嘀咕咕:“不是提醒你今天雨很大了吗,家里又没人回来干什么,你学校外面不是有房子吗,还说我笨我看你才是——”
“?”
陈靳淮被推着往浴室走的脚步刹停,眉皱起:“池聆你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呢。”
被点名的人嗓子眼蹦出一句短促的啊?
陈靳淮回头。
池聆立马噤声。
“我乐意行吗。”似是嫌她话多,大少爷已经不耐。
她只好顺着他的话小声说:“行。”
你乐意被雨淋,池聆心里悄悄想,笨蛋。
陈靳淮莫名其妙冷笑一声,自己拿着毛巾走了。
池聆搞不懂,转头去找刘姨做点姜汤暖身。
刘姨刚刚在房间里,听见池聆说知道陈靳淮回来了,她起身擦手和池聆反应一样:“不该走的走了,不用回来的倒是回来了。”
也是她嘴快,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朝池聆笑笑:“我现在去煮,一会儿就好。”
“麻烦刘姨了。”
池聆若有所思,好像知道陈靳淮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高兴了。
因为陈立辉吧,即使他回来,陈立辉也走了。
想明白这个,池聆呼吸都轻了些,心脏像被浸入陈靳淮喜欢的柠檬水里,胀得空落落。
等姜汤煮好,池聆估摸着他也收拾完了,端着小盅上楼喊他:“哥,刘姨给你准备了姜汤,你收拾好了记得喝掉。”
不等她说完,陈靳淮脸庞出现。
看起来洗过澡了,很清新的木质香味,头发也是干的,就是心情似乎一般,脸冷冷的看不出情绪,眉眼透点倦怠和倨傲。
有种懒得和池聆讲话的感觉。
扫了眼她拿着的汤汤水水说麻烦,三下五除二喝完。
空了的瓷盅被他撂在桌上,不需要池聆再送下去。
但她也没走,陈靳淮往床头上一坐瞥她:“还有题要问?”
池聆正在纠结怎么安慰他呢,听见这话疑惑几秒:题?什么题。
见陈靳淮指尖转着的笔,人想起什么蓦地摇头:“不是不是,没有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或者打...打游戏。”
虽然不懂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但也不能祈求池聆这脑回路灵活到哪里。
“好。”他应道,说,“谢谢。”
池聆瓮瓮地回:“不用谢。”
瓢泼大雨始终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池聆在窗边看着,叹气。
陈靳淮不喜欢这种天气。
她也不喜欢。
福利院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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