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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个奸臣很难搞》12、身在董府 心在文妹(第1/2页)
当晚周序便随着江日暮回了董府,江夫人见了自是欣喜,因她大舅二舅都不在,便由董母作主,在家中书塾添了个名额。
戚氏原也与周序亲母相熟,得知他是苏氏之子,当晚同家中妇人也来凑着热闹瞧瞧人。
她见了周序翩翩小君子的模样,看着他与其母七分肖似得脸庞,原要感慨,被江夫人一个眼神提醒,才打散了回忆旧事,欢喜起来。
她道:“序哥儿,既到了婶婶家,千万别拘着,有任何事都叫下人去做,在不行和暮姐儿说,可明白。”
周序躬身点头,不卑不亢道:“是。”
董春琳捏着下巴在他身边转了三圈:“你就是暮姐姐的未婚夫?”
周序喉结不甚明显地滑动了一下,看了眼江日暮不知怎么回答。
江日暮一摊手,表示自己没法帮忙,董春琳还在逼问:“是不是,是不是啊!”
他声音比先前还要轻:“是。”
戚氏将闹腾的董春琳拎走,喊张贵去前厅安排一处落脚处,江日暮没多想,拦住道:“张叔,不用这么麻烦,我们院子里西边三间厢房不是还空着,那里让李嬷嬷收拾一下就可住人了。”
闻言,周序先是脸色一僵,张叔看着江日暮,又看看戚氏等着发话。
她母亲笑道:“还当小时候呢,姑娘家没个规矩。”
李嬷嬷道:“三进院属内宅,是妇人们的居所,怎好叫序哥儿委居,这于理不合。”
戚氏看明白了江日暮的无心,忙笑道:“怕是暮姐儿贪玩,找序哥儿不方便,这样吧张叔,二院里书塾的对门屋子你收拾下,那里两间打通了的,收拾个客房出来也宽敞。”
江日暮去过那间屋子,那书塾原对门开间是董绸办公的,两间一通,里间放了床榻,外间还搁置了一张两米宽的大理石案桌。
一应衣柜,屏风,花草摆设俱全,像个成文的屋子,虽布局简单,但巧在符合男子利落风气。
江日暮住的水榭阁与二院的东角门相连,她如果想找周序那跨两步也就到了,想着离这么近,有什么事她好及时知道,也默默不吭声了。
倒是董春琳知晓她们的关系,将她这番举动收在眼里,时不时来她房中好奇的问东问西。
把周序的身世经历扒干净后,不由得同情起来,此后她总调侃二人定下娃娃亲的事,都被江日暮便喝住。
有一回小姑娘口无遮拦的,江日暮佯装板了脸色,董春琳便捂着嘴巴发誓再也不逗她了,才作罢。
董府男子书塾与女子闺塾不同,书塾有文武学两位老师,因此周序住进董府有段时日了,她并不曾与他打过几回照面。
武学老师来的早,大多公鸡打鸣就操练了。
江日暮保持现世人的习惯,早八晚十的,基本太阳洒满院子了,她才懒洋洋的起来。
江日暮一开始倒是早起偷偷去小武场看过他好几次,但发现周序那认真扎马步,一副求知若渴的专注时,害得江日暮都不忍打扰。
等他下了学,又要赶着去学堂念书,待到他们吃中饭,江日暮这边又要准备念闺塾了,在等江日暮下学,周序又下乡干他那农活去了。
作为前世今生都如此专心搞事业的狠人,周序那认准事就不变的倔犟性子,江日暮真的是被佩服。
搁到现实,怕是这个人就纯念书,也能念到他自己专业的泰斗级别。
这个人一天到晚也不带休息的,书念完让小厮送他回木渡庄,将自己没干的农活干完,晚间等城门要落锁了,他才赶回来。
一般这个时候,江日暮已经在与周公会面了。
虽然见不到周序,但临轩偶会交给小满一罐蜂蜜或一束田间野花,说是他家公子在路上碰见便买了摘了留下。
看着梳妆台上的青汝裂冰纹瓷瓶里插着的小白野花内心无比感动。
毕竟这样一个鸡打鸣就上学,下午还要去田里干农活,晚上回来就要休息的人,还能想着给她买蜂蜜摘野花,当真是心中感动。
她虽身负救赎反派的职责,但印象里的大恶人周序,每每身上散发出来的人间温情时,她总有一种老母亲的成就感。
所以她不厌其烦的感慨,前世的他变得腹黑残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对继母还那样残忍的折磨,像是发泄积攒在心中数十年的怨气。
日子忙忙碌碌,约过了十来日总算盼得了休息时间,江日暮赶早去找周序,生怕他又下乡去。
所以天将亮,她早早起床梳妆,就小跑进东角门,去了周序门口敲门。
里面黑黑的,窗户也没开,江日暮以为自己又没赶上的时候,临轩揉着眼睛开了门。
这主仆二人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江小姐,您怎么来了。”临轩一脸惊讶,还有疲惫。
江日暮觉得不对劲,问道:“你家公子呢,我来找他。”
临轩支支吾吾,江日暮伸脖子往里瞧,里面隔帘被撩起,屋内窗幔还遮着,显得里面黑幽幽的。
里间床塌好像睡着人,被子盖的紧紧的。
周序向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今日赖床不是他的作风啊。
再一瞧,临轩满脸焦急之色,立马猜到了什么!
她瞧着临轩为难的神情,柔声关切地问道:“临轩,怎么回事?你家公子难得起这么晚,是不是生病了。”
屋里的人应该被门口的动静扰醒了,不禁咳嗽了两声,撑床起来朝这边扯嗓子道:“临轩,可是江小姐来了。”
临轩回:“是了。”
见那边在撑坐,立马过去急道:“公子可要起身。”
里边周序的声音更是焦急,一句带三喘,咳声道:“快,别让江小姐进来,我这受了风寒,屋子里有病气,别叫染上了才好。”
这话一说,身为中医专业的江日暮哪还能折回去,忙大力推了门急步进来。
周序一听有脚步声,心急之下,咳嗽更重,捂住自己忍不住的胸口,往床榻里面缩了缩。
他声音已然嘶哑:“江小姐快离远些,这病气重,恐污了小姐。”
他这话说的让人心疼,江日暮忙推临轩道:“快快去后院药房请大夫,都咳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真当是铁打的。”
临轩得了话,忙赶了出去。
她也顾不得周序一直往榻里缩,走近他,身子往前倾,本能的用手背探了他的额头。
周序见她俯身过来,她身上特有的此时节的栀子花熏香扑面而来。
眼见着江日暮呼过来的手贴上他的额头,他整个人像个被掐住脖子的癞蛤蟆,只能干瞪眼,一动不敢动。
任由江日暮反复的手心手背试探他的额温。
“还好呀,脸瞧着红红的,好在并未高热,不算麻烦,休养几日就好了。”
江日暮瞧他那痴傻掉的样子,有些不解,咋受个风寒还病了脑子了。
她退后了两步,坐回到临轩走前搬来的圈椅上,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周序愣愣的摇头,脸还是红扑扑的。
屋里并未开窗,初夏的暑热还是在的,屋内闷着总归不舒服。
她起身转了一圈,随手捡起窗前木案上的蒲扇轻摇了两下,又顺手把窗户撑开:“今日无风,透透气于病人是好的。”
周序点点头。
她复坐下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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