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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庶子美色(女尊)》6、表哥劝嫁(第1/2页)
除了老主君,整个瞿府中,还有一个人高枕难眠,那便是瞿文毓。
起初他听到消息十分震惊,有好感的女子没有选他,竟然想娶被退婚的表弟,瞿文毓的自尊受到极大的挑战,他正要前去前厅亲眼看一看,甚至想去质问魏靥。
因为心急,路上走地太快,竟被一颗鹅卵石绊倒摔,头磕在廊下的石阶棱角上,钝痛一下便晕了去。
等到醒来便已经是夜间,安心告诉他,瞿拙言和魏靥的婚事定下了,不仅是他母亲和父亲同意了,便是老主君也没有说什么。
瞿文毓怔愣地看着头顶的烟青色罗帐,帷幔外的素银帐钩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玉珠,月光照在上面,微微亮起些光泽。
就如他的前世一般,明珠暗沉,终得光明,却一闪而过。
明明方才还是大吉之日,他马上就要嫁给那人。十载苦熬,耗尽心机,陪着那人一点一点往上爬,终于拼得一个名正言顺的侧室之位,即将尊贵加身,一世无忧。可喜庆的礼乐声转瞬即逝,竟回到了这个他最厌恶、也最一无所有的时候。
理了许久,瞿文毓才想明白,安心说的话。
这一辈子,魏靥竟然求娶了瞿拙言,这个上一世被退婚后,婚事艰难,不得不跟随祖父回易县老家苦修的表弟。
事情的发展与前世背道而驰,瞿文毓一开始有些庆幸,这辈子他终于不用嫁给魏靥,也不会不得已为鳏妻守寡,导致他想嫁予那人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之后,他开始慌张,这一世到底为什么和上一世截然不同。
魏靥,她是不是也回来了?
想到那个可怕的女人,瞿文毓的心中漫起一股极度扭曲的憎恶,只要一想到魏靥这样的疯子也能重活一世,他便不安和恶心。
若非当时他有上天庇佑,遇到那人,又当机立断哄那人提前下手帮他除了魏靥,待到魏靥日后获得机会,他只会愈发生不如死。
瞿文毓辗转反侧,他不确信魏靥是不是回来了,一边在想魏靥这种人必然不能再活一次,一边又觉得恶人天年,她若真地活了,必然是要找他报复的。
这般之下,竟一夜未眠。
次日,安心掀开帷幔,瞥见自家公子眼下的青黑时,心中难受,不免又咒了四公子几句,若非四公子狐媚,勾引魏二小姐,这婚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
这般好的姻缘,自当该是公子的。
他服侍着瞿文毓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篦轻柔地簪了一个垂鬟分肖髻,素银冠竖发,配着一身浅丹色衣衫,两手分别戴着一只羊脂玉钏,赫然一副娇养的贵公子模样。
“公子本就生得好,这般一收拾,便是天上仙童也比不上,藏春坞那位便是再用心也是比不上的,那魏二小姐果真是眼瞎了。”
听到安心为他抱怨,瞿文毓才想起,这时候自己竟然还是极其盼望嫁给魏靥的,甚至为了魏靥争风吃醋,当真是天真。
想起这样的自己,瞿文毓眉心微皱,有些嫌弃,连带着也教训了安心几句。
“安心,慎言。”
“如今魏二小姐和表弟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便是我的表弟媳,万不可这般口无遮拦。”
安心听着自家公子与昨日毫不相同的言辞态度,惊吓地张了张嘴,又在看到公子神色愈发不好时,反应过来,连连称是。
早膳过后,瞿文毓领着安心去了藏春坞,祝贺他这位表弟喜结良缘。
昨夜他百般思量,既然重活一次,必是不能什么都不做,魏靥恨他,他又何尝不恨魏靥。
不论魏靥是否重活一世,瞿文毓都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折磨她的机会,魏家想定下婚事将她打发出去,若是婚事出了岔子,人不嫁了,单是想想魏靥受虞鸣非那老男人刁难的样子,他便解气地很。
若是在小官之家都寻不得夫郎,不知道虞夫郎还会不会轻易打发这个庶女。
届时,必然会亲自为她寻一个,“更好”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好姻缘罢。
顾念瞿拙言的特殊,藏春坞伺候的人极少,院里的人除了领取日常用度,更不常在外走动,可最近这段日子自家公子定下婚事,院内院外难免交际地多了些。
瞿主君特意为四公子多拨了些用度,从院中摆放的盆栽,到主子的衣衫,都要更换、新做。
老主君身边的人则多要来为四公子讲讲,这次婚嫁为他备下的嫁妆,大抵是如何情况。
瞿拙言虽偶尔露个面,但大多数时候并不说话,很快就回了最深处的寝室,开始绣自己的嫁衣。
瞿文毓来时,瞿拙言便是在绣盖头,他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绣工不错,这才短短半日,竟下了不少针,虽只是浅浅勾勒,却仍能从那相依相偎的双头轮廓、交缠的羽翅里,一眼辨出是一对共命鸟。
看着这喜庆至极的盖头,瞿文毓心中嘲讽。
他这表弟,大抵是觉得自己多般好运,方丢了亲事,转头便攀上了魏家这尊大佛,正上赶着要嫁呢。
可惜了,便是共命鸟,也保佑不得什么婚姻美满。
瞿拙言正绣地入神,蓦然瞧见堂而皇之走近他寝室的表哥,心中慌乱,针霎时刺入了手心,几滴鲜红的血珠滚了出来,落在了手中的盖头上。
很快,慎莘快速走了进来,脚步凌乱,眼神愧疚。
这般样子,瞿拙言已然明白,应该是想拦没有拦住。
索性是在自己的寝室里,瞿拙言稍有些安全感,他捏紧手中的盖头,略显僵硬地起身喊了一声,“大表哥。”
瞿文毓点头,很是不见外地拉着瞿拙言坐在了一处,二人挤在不大的榻上,距离挨地极近,他看了眼身边的安心和站在一边的慎莘,吩咐道。
“你们先下去吧。”
安心是个机灵的,当即便强拉走了慎莘,慎莘一步三回头,可终究是被扯了出去。
没了熟悉的人,瞿拙言的指尖不自觉去扣手中的布,本是绣好的几针被这么一弄,竟开了线,发现之后,他略微难受地摸了几下,强忍着没有再动。
瞿文毓没有发现这些小动作,他素来不把这个唯唯诺诺的表弟放在心上,如今更是满头满脑的算计,自然也不会注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瞿拙言僵硬的手,圆润柔和的脸庞极具有欺骗性。
“表弟,昨日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竟晕到了夜里,今早才知你与魏家小姐定亲了,是我来晚了,没能拦住你。”
瞿文毓神情十分懊悔,显然十分自责自己昨日摔了那一跤。
短短一句,瞿拙言竟没能听明白,他看着这个最近屡屡表示亲近的表哥,心中既想不明白为什么,又被他的话扰了心神,眸中忐忑。
而瞿文毓见到他这般轻易乱了阵脚,内心更加觉得,自己这般,也是对瞿拙言好,就这般气度不足的模样,嫁入魏家,还不知怎么被那一家子牛鬼蛇神和魏靥这个疯子,抽筋扒皮呢。
如此表情竟更加真切了些,他犹豫半晌,好似下定决心才说出来道,“四弟,这事我也是刚刚知晓,是一个家中与魏府有些交情的小公子见我要被骗,才不忍心将这些告知于我的。事关魏府秘事,谁也不愿多嘴,也是我与他关系好,他不愿见我去跳这火坑。”
“你可知为何魏二小姐要与我们家结亲?”
瞿拙言自然不知,他几乎不出门,也无闺中密友,加之早有婚约,便更不需去参加公子小姐在的宴席,魏家家世,还是慎莘天性活泼,从府中下人那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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