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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60-80(第19/50页)
发百中要么就反噬回头。
不过都被陈贺带着沙棠躲了过去,而那玻璃缸里的女人身体被局限在玻璃缸里无法闪躲,她的身体不住的颤动,像是受到电击般,血水顺着躯干向下,透明的玻璃缸里已经蓄了半缸红色的液体。
不知多少发子弹后,那女人再无动静,整个身体被轰得稀烂,只有腰腹那截还残存在血缸里。
"玻璃缸不能打。"
沙棠好奇问道:"为什么?"难道这个玻璃缸是道具,或者是另有玄机?
陈贺啧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嫌弃道:"因为血会流出来。"
沙棠看了眼那大半缸血水,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刚刚眼珠子怎么一直在转?"
听到沙棠这个问题,陈贺正在擦拭狙击枪的动作微顿,随机他笑道:"有一个故事,小明在学校和人打架,打不过,然后他就叫着他爸爸,结果还是打不过,爸爸就叫了爸爸的爸爸,这个女人可能就是这样吧。"
沙棠惊了,"这怎么鬼还有爸爸的?"
陈贺耸耸肩,随口道:"这个本来就是个游戏,创造者大概就是鬼他爹吧。"
房间被糟蹋成这样也没法住人了,所以沙棠在陈贺的再三热情邀约下,去了另外一件空着的客房。
陈贺:"……"宝宝委屈.jpg
至于房间里的可怖场景,沙棠本来想收拾一下,但是被陈贺拦住了,陈贺说可以让游龙去做。
游龙:"???"龙就没有龙权了?
等把人送走,沙棠独自坐在客房里,这房间因为没有客人住,床单被套都没有铺,不过沙棠也不着急,他准备先把卡牌的事情解决。
沙棠现在有175个任务点,赶在埃微硬币消失以前,将卡片打印机购买下来。
这卡片打印机看上去像是一个复古的拍立得,只要对着道具拍摄,道具就会变成一张小小的卡片,沙棠将自己兜里的道具全部都拍下来,任务点数立刻遭到严重缩水,只剩下惨兮兮的69个。
看着面前最后一个道具,沙棠有些犹豫,小火柴只剩下一根,也就是说再召唤一次这火柴盒就没有用了,把它做成卡片似乎有点浪费。
犹豫琢磨半晌,沙棠还是按下了快门键,无非就是一个任务点数,但是道具能随身携带这点方便太多了,不然要是遇上赵青茗小世界里那种事情,换了件没有口袋的衣服,那就完全没了倚仗。
卡片打印机制作的卡牌可大可小,如果浓缩一下,甚至可以到小指甲盖这么大,对沙棠来说方便得多。
他把塞在衣服里的项链取出来,这项链是小时候的朋友送的,像是一个小小的相框,有个隐蔽的卡扣,可以打开,里面是空的,原本里面放着干花,但是沙棠洗澡经常忘记摘,干花进了水就腐败了,所以他只能把干花丢掉。
现在他可以把卡牌放在这个项链坠子里,方便又省事,还不用担心会丢。
埃微硬币成功变成照片,沙棠心里就有了新的规划,他准备把所有的童话人都转化成卡片,这样的话,虽然还是有冷却时间,但是召唤的数量就不会被限制。
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再遇到鬼怪就是群殴的局面,沙棠就觉得心情大好,连今晚接二连三的惊吓都没能影响到这份好心情。
躺在床上,再挣开眼就已经是天光大亮。
阳光穿过玻璃窗照进室内,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暖洋洋地铺在床铺上,因为下了整夜的雨,今天的天空格外的清透明亮,一丝云层也无,像是被洗刷过似的。
这本是一个极其适合晒太阳赖床的早晨,然而隔壁的动静太大,实在是扰人清梦。
沙棠昨天懒得铺床,将就着就睡了,但是即便如此还是非常温暖,这会儿缩在被窝里丝毫没有动弹的欲望。
来游戏一段时间来了,几乎每天都是在生死边缘奔波,提心吊胆,白天夜里都在被鬼怪追杀折磨,这样纯粹而慵懒的,不被打扰的早晨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经历了,正感叹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这间房本来是空置的客房,昨晚他是临时来这里睡觉的,所以会来这间房还知道敲门的除了陈贺不做他想。
"进"沙棠懒懒地应了一声,示意人进来,他没有起身,还是维持着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样子,他已经想好了今天谁也不能让他从这个温暖的被窝里离开。
陈贺走进屋看到沙棠的样子挑了挑眉,他现在收拾得整齐,像是上门拜访的绅士,而沙棠头发凌乱地耷拉着,像是还没睡醒的小狗崽,眼睛闭着,听到他进来的动静了,也只是眯着一条缝瞥了眼又闭上了。
因为空气冷,小脸冻得发白,鼻尖红红的,下半张脸埋在雪白的被窝里,像是雪地里探出脑袋的小兔子,可爱的要命。
陈贺深吸一口气,满心满眼地只想把这个人偷回家里藏起来。
"你来干嘛,扰人清梦?"沙棠含糊着问道,本来面对客人说不该这样的,显得很不礼貌,但是莫名地沙棠就觉得他可以在这个人面前这样做。
陈贺将翘起来的被子边角往里塞了塞,确保不会进冷风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坐在床边,想哄小孩睡觉般隔着被子拍打着沙棠的手臂。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情。
闻言沙棠本来悠悠闲耷拉着的眼皮猛地睁开,眼睛瞪得溜圆,能被陈贺都称作不幸的事情,那得多么可怕,游戏崩溃了还是世界末日了?
陈贺看他这样子有些好笑:"明天我们得去一趟张师长家。"
"去干嘛,你的任务?"沙棠有些不解,这不是他的任务,也不认识姓张的人,除了陈贺的任务他还真是想不到别的理由。
陈贺点头笑道:"算是吧,我去取个东西,今天你可以好好休息,明天可能又得辛苦了。"
撇开陈贺的种种骚操作,两人是合作伙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所以沙棠也没多问,只是心里对于取东西这个说法有了些琢磨。
他第一次和陈贺去取东西,陈贺是取自己的回忆,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选择把自己的回忆封锁起来呢,他又是因为什么决定要把回忆重新取回呢?
虽然他很想问,但是又觉得这是别人的隐私,也许还是一段悲痛的回忆,问了也许会换来一个大家都尴尬的局面,所以还是作罢。
陈贺说是要回去准备些东西,连午饭都没吃就离开了,看上去有些匆忙。
倒是沙棠这一天难得悠闲,睡到中午起床,下午去房间找书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早上的喧闹是因为有人发现停放在仆人房间的女尸不见了,只留下一个装了血水的玻璃缸。
这可把沙家的仆人们吓得够呛,这个时候还有些封建迷信的说法,很多人都觉得是诈尸,尸体跑了,平日里和那女人有些过节的人都喘喘不安,总觉得女人要回来索命。
对此沙棠也有些好奇,游龙是怎么处理的,竟然能把尸体处理得如此干净,他之前还担心处理不好,别人看到他房间的尸体会有不好的联想。
若不是陈贺再三保证游龙是这方面的专家,沙棠也不能这么放心的离开房间。
再次回到房间,在沙棠的有心观察下,他发现这房间也不是全无痕迹,地板上还有一些子弹擦过的痕迹,因为狙击枪的特殊性,要么就打在玻璃缸女人身上,要么就中途没劲儿或者回头。
哑火了的本身也没有什么冲击力,回头的子弹也都被陈贺给收了,第一次看到陈贺徒手接住子弹的时候,沙棠眼睛都瞪圆了,感觉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神话人物。
陈贺倒是混不在意,说这本来就是游戏,有很多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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