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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60-80(第35/50页)
他渴望与你有一场亲密的贴近,直到融入彼此的骨血,抵死纠缠,他迟早会杀了你,可是我猜他舍不得杀你。"
陈贺看到这条信息,苍白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他低咳了两下,理直气壮地害羞道:"这不说的挺好的嘛,完美表达出我的心声!"
沙棠:???
"你睁大狗眼,看一看最后两句,为什么想杀我,解释一下。"
陈贺:"……这个…也不能说,但是要杀你,我肯定会跟你协商的,不会滥杀无辜。"
沙棠无语:"你有没有发现,我俩待一块的时候我特别容易无语?"陈贺朴实无华地摇头。
沙棠微笑着给了他一锤子:"第一,就不要和我协商杀我这种事情了,属实没必要,第二,成语用的很好,以后都别用了,知道了吗?"
眼看外面天色渐亮,沙棠知道信息的问题陈贺回答不了,他也就不纠结了,诚如他所想,这人要杀他实在是简单,完全没必要刷什么心机手段。
所以他与其一直纠结逃避,还不如坦荡一点。
两人将小木屋里的布置复原,就离开了。陈贺没有穿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倒不是嫌弃,他就是单纯地不想脱下沙棠的毛衣,沙棠无法,也就随他去了。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差不多,只是心境完全不同了,再次进入那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堂屋,沙棠还是被陈贺背着,用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往回赶。
黑暗中似乎多出了些什么东西,带着肉质腐败的味道,时近时远,仿佛是丧尸在周遭游荡,偶尔还会听到"赫赫"地低喘声。
沙棠将头埋在陈贺的后背,怕碰到伤口,他没有靠着背,只是虚虚的抵着,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脚踝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滑滑腻腻的,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在他脚踝上留下冰冰凉凉的触感。
沙棠不自觉地抖了下,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一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陈贺说不要说话,那肯定是有道理的,他会认真去执行。
至于那个抓了他脚踝的东西,他只能假装是自己的幻觉。
陈贺感觉到背上的动静,他单身托着沙棠的屁|股,一只手顺着沙棠的腿摸下去,摸碰到沙棠那只还在泛着凉意的脚踝。
温热的大手握在脚踝上,驱散了那让人不舒服的濡湿。
沙棠这才意识到,男人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他的脸腾地一下像是烈火烹油般冒起热烟,沙棠连忙用手撑在陈贺的肩膀上,将身体往上带。
他不好说话,只能用手拍了拍陈贺的肩头,示意他把手挪开,然而男人像是没领悟他的意思,不进没有挪开,还把另外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温度隔着裤子沾染上皮肤,沙棠感觉自己已经要自燃了,整个人都燥的不行,但是不管他怎么暗示,用动作提醒,这人都无动于衷。
挣扎良久,沙棠只能认输,自我安慰道:这屋子这么黑,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哦,这个臭不要脸的不会尴尬,看来尴尬的还是只能是他。
黑暗中,似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种被人盯视的毛骨悚然却如影随形。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心理恐惧症叫做盯视恐惧症,人在被多双眼睛注视的情况下,会感到空前的紧张和压迫,也会出现不敢和那些目光对视的现象。
此时沙棠就有这样的感觉,他做了很多年的老师,其实是已经习惯了被人盯视的感觉,但是前提是那些目光都不带有明显的感情色彩。
现在笼罩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明晃晃的憎恶,贪恋和邪恶,就像是身处饿急了的野狗群,涎水滴滴答答地昭示着他们的野心。
沙棠不自觉地贴近陈贺的背,他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明明他还穿着保暖的大衣,这种感觉非常难受,让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古早的鬼故事,叫<床靠床,背靠背>。
大致讲的是小a有个好朋友,她们住在一个宿舍,然而有一天,那个好朋友没有回宿舍,小a就很着急,但是她又联系不上人,等到半夜好朋友都没有回来,无奈小a只能先睡觉,想着等睡醒了再说。
当天夜里她就做了个梦,梦到有人在她耳边重复一句话,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等小a挣扎着醒过来时,发现宿舍空无一人,她的好朋友这一天并没有回来,在这以后得很多天她也没有等到人回来。
然而她每天在夜里都会梦到有人在他耳边跟他说,好朋友,背靠背,她很奇怪,也很害怕,她往床下看,什么都没有,然而这个梦还在持续。
一个星期后,小a的同学发现她没有去上课,就去宿舍叫她,结果发现小a被钉死在床上,床铺上满是鲜血,而她旁边的白墙上,用红色的血迹写着一句话——床靠床,背靠背。
这个同学胆子很大,她看着那六个字,然后缓缓的趴在地上往床底看去,床底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她想了想,伸手探进去摸床板,然后,她的手被另一只森冷的手抓住了。
这个古早的鬼故事在他读书的时候非常盛行,甚至还流传出了很多民间改版,他都不确定自己听过的这个这是不是原版,但当时他是真的有被吓到。
虽然他饱受马列熏陶,在科学世界观下茁壮成长,但是他也是真的怕鬼,极其容易收到心理暗示,同学跟他说过这个鬼故事后,他接连好几天没有睡好,总觉得床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还在白天的时候检查过好几次自己的床板,都快神经质了,最后他实在是厌烦了,干脆就让他母亲帮他把床换成了榻榻米,这下没了床底也没有床板,晚上睡觉也踏实了。
如今走在这个黑黢黢的堂屋里,当年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就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跟他背靠着背一般,只是这么想想,沙棠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幸好这个时候还有陈贺在,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估计心态要爆炸了。
虽然他经历了这么多小世界,见识过很多的鬼怪了,但是他一直认为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未知,就像是未知的未来和未知的深海。
许是感受到他的小动作,背着他的男人身形顿了一下,然后握在他腿弯的手捏了捏,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瞬间就带跑了沙棠的注意力。
沙棠再次用手捶了他一下,示意他老实点,男人显然时愉悦的,因为身体贴着,沙棠能明显感觉到这人的身体轻轻颤动,像是在憋笑。
这个疯子,神经病!
再次看到光点的时候,沙棠莫名觉得自己还挺习惯这种感觉了,他闭上眼,等待着光明的来临。
直到再一次感受到自然的风吹拂到他的脸颊,他才缓缓睁眼,面前是熟悉的小院。
小院静谧而美好,沙棠这才发现,在小院的角落种着一颗巨大的梅花树,长长的枝丫延伸着盖住了小院三分之一的上空领域,此时正值腊月,梅花开得红艳,在这寂静的冬天宛若啼血的杜鹃 ,风吹过就会撒下星星点点的殷红。
在无人大道明明已经待了有大半天的时间,再次回到小院却像是只过去了一分钟,伸手接住打着旋儿飘落的花瓣,沙棠轻轻地将花瓣放到陈贺的头上。
多好,这下这人就集齐了少女必备的因素,猫咪,粉色蝴蝶结和耳畔的鲜花。
陈贺听到背上的人在轻笑,他有些摸不准这人在笑什么,但是笑本来就是一种容易传染的情绪,所以他唇角上扬,也跟着笑了起来。
见状沙棠笑得更欢了,有句话说得好,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所以这个疯子也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话说那个堂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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