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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檐上春雪》20-25(第5/17页)
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对从前?坚定不移的信念头一次生出疑惑。
他是我的良人么?
盛令辞不在乎王静思怎么想,也不在乎她道歉与否,他只?在乎洛回雪心里好不好受。
是以在听见顾流风的话后,他下意识观察洛回雪的表情。
没有表情,两眼无神失去焦距,像一只?迷途的鸟,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盛令辞知道她在难过,心也跟着像被扎了一下。
他微眯了眯眼,毫不犹豫打破被顾流风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
“我看未必。”盛令辞不顾王静思的怒容,顾侍郎的惊恐,掷地有声道:“这座石头雕件与群山屏风有天壤之别,怎能说不分真假。”
他故意在“石头”二?字上顿了顿。
本要散开的人群弹指间再度聚拢,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盛兄,都是客,都是客。”顾流风拼命给?盛令辞使眼色,奈何对方?并不瞧自己一眼。
盛令辞继续道:“王小姐之所以买到假物无非几种可?能,一则是下人不够机敏聪慧,二?则是上面监督不到位,再或者?是有人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无论是哪个,主人都要担个监督不力之责。”
他的言外之意是王家?对这份寿礼压根不重视,要么是随便派了个人去采买,要么是买回来后也没人去复验,就这么直接抬过来。
总而言之,王家?有错,毋庸置疑。
“洛小姐的群山屏风绣工精细,走线平、齐、细、匀,构思巧妙,观其?特点应该用的是苏绣,而且是最难的双面绣。”
盛令辞言之凿凿,目光环视一圈,珍而重之道:“如此幅副精致庞大的绣品,所耗费之时?日,之心血,想来不亚于雕刻一件玉石翡翠。在盛某看来,这座屏风的价值不逊于我府中的群山雕件。”
“若顾侍郎肯割爱,盛某愿以真的翡翠群山雕件换您这座屏风。”
盛世子竟然愿意用翡翠换屏风!
他神色肃穆,正气凛然,只?对屏风做出事实?陈述,言语间无偏颇夸奖之意,更叫人信服。
大伙在听完他一番言论后重新审视洛回雪的屏风,发?现确实?如盛世子所言,精美绝伦,意境幽远,堪称一绝。
“洛小姐蕙质兰心,技艺巧夺天工,最重要的是亲手做的,光是这份心意无人能及。”
“我越瞧,越觉得这屏风将石竹道人的风骨仿了个□□成。”
“黄金万两不及苏绣一箱,盛世子所言并非夸大其?词。”
因为今日之事,洛回雪的绣品在世家?贵族广受追捧,以至于后来千金难求,洛回雪对此一笑置之,她的志向并非成为天下第一绣娘。
除了赞扬洛回雪的,还有趁机脚踩王静思的。
“看今日王小姐的反应,她大概就是吩咐了一句,都是下面的人在办,也难怪被瞒到今天,丢了面子。”
“人家?家?大业大,看不上这点子东西?,自然也不会上心。”
到底是对东西?不上心,还是对送礼的人不上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遭的人个个心知肚明地交换眼神,表情怪异。
他们原以为顾侍郎受到王尚书重视,接替下一任尚书之位是十拿九稳之事,如今从送礼这件事来看,恐怕还有变数。
王静思不派人检查情有可?原,但身为人精的王尚书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原本想要借今日寿宴与顾家?进一步深交的官员默默在心里盘算,有的打算再观望,有的已经打退堂鼓。
王静思注意到其?他人嘲弄的眼神,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怒视盛令辞,咬牙切齿恨不得饮其?血肉。
他三番五次坏自己好事,还令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这口气她梗在胸口不上不下,浑身止不住地打抖。
好在她没有糊涂到今日就敢与盛家?撕破脸皮。
武定侯府。
王静思眼中闪过狠毒,又因忌惮转瞬压下去。
上回进宫看望堂姐,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窥见东宫那位对盛家?,盛令辞的权利颇有不满。
尤其?是他手里掌握的西?北五万大军,连陛下都要慎重对待,更不要说东宫。
盛家?到底是外戚,外戚权势过大,非国之福也。
总有一天,她王家?会把屹立在云端的侯府拉下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定要盛令辞为今日所做的一切后悔。
她跺跺脚,示意婢女走人,不料刚往前?一步,管不平伸手挡住去路。
“王小姐~”他的声音十分欠揍,笑嘻嘻道:“怎么不履行承诺,王家?送假货,连话都不作数了吗?”
管不平皮肤黝黑,一口白牙格外刺目。
王静思紧抿双唇,粗喘着气,几乎在暴走的边缘。
“顾侍郎,改日定当再送一份厚礼以表歉意 。”王静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憋出来的:“盛世子,抱歉!”
说完,低着头迅速窜出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有眼尖的人看见她将自己的唇角咬出血,眼眸泛出泪光。
盛令辞自始至终都没看王静思一眼,他望向顾侍郎,在等?他的决定。
洛回雪的心意,他不愿被人轻贱。
既然顾家?不懂珍惜,他愿意好好收藏。
顾侍郎一脸为难,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最后看向原主。
洛回雪上前?一步,对盛令辞微微福身:“多谢盛世子抬爱。若您不嫌弃,等?您生辰之日小女定当送上一扇亲手绣的屏风。”
盛令辞退了一步,颔首致谢,却谢绝她的好意。
“一架屏风未免过度劳心费神,盛某受之有愧。”他斟酌道:“家?母茹素侍佛多年,若小姐有暇,我想替家?母求一幅观音像,届时?定然以贵礼回报。”
实?际上,盛令辞最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观音像,他想要洛回雪替他绣一个香囊,里面装上她求的平安符。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开口,更不敢开口。
在大陵,女子亲手所绣之香囊,除了给?亲人长辈,便只?有心上人。
盛令辞手里现在有两个她绣的香囊,却没有一个是专程给?他的。
洛回雪欣然应允,她正想找机会补偿盛令辞。
一场闹剧风波在两人的寥寥数语中一笔带过,落下帷幕。
散宴后,洛以鸣才?姗姗来迟,从别人嘴里听见发?生的事情后恼怒不已,又懊悔自己找人太入迷没有在阿姐身边保护他。
临走时?,他对来送行的顾流风一顿冷嘲热讽,气得顾流风拂袖而去。
洛回雪坐在马车里始终未曾路面。
“还看,人走远了。”管不平的手肘捅向盛令辞的胸口,吃痛喊了声:“没事练这么结实?干什么?”
盛令辞目光幽深,完全不理睬他。
“这是什么味道?”管不平突然用力吸了下鼻子,拧眉四处猛嗅,最终找到源头。
他凑近盛令辞的颈窝,狠狠一吸:“你何时?改用这种熏香了,怪好闻的。”
盛令辞心跳一僵,猛然转头,嗓音森冷沉缓。
“你说什么?”
第22章 赴约
行路书坊内。
盛令辞埋首于书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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