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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职]比赛爱上对手》126、再见队友(二十三)(第1/2页)
苏沐橙走在最前面,依次浏览货架上的商品,楚云秀紧随其后,两人相谈甚欢,陈今玉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手握购物车管理大权。
简单来说她是推车的。
但也只推了一会儿。孙翔自告奋勇要接手,为她代劳,陈今玉没意见,随他去了,和孙翔并排走在最后。
苏沐橙和楚云秀窜得挺快,其实是来买主食的,结果最吸引她们目光的还是零食。
陈今玉慢悠悠地走,孙翔也慢悠悠地推着车,跟在她身旁。他想:如果时间更长、如果不会迎来结尾……那能不能算作长久地陪伴在侧。就像烟雨稠密,流绕驻守。
她们会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几句。讲话的时候,陈今玉目视前方,偶尔看看周围的商品,判断自己是否感兴趣。
她没有看孙翔。但孙翔会偷偷看她,拿余光去瞥她的侧颜,未敢伸手,只当视线有实质,滑过鼻梁,久留唇畔。
静静无声。他几乎下意识地屏息。发觉这一点之后才提醒自己:孙翔你可以呼吸。
从侧面、从这个角度看她,能看到她总是微微上翘的唇角,弧度似乎含情;也可以见到她扑闪忽垂的睫羽,乌密浓黑,掩过一双清润的眼,无从得知内中是否浸着宁谧的笑影。
好像只有她们两个人。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由得为之发呆、走神,又好想笑。
说实话,和陈今玉逛超市的那四十分钟,孙翔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没什么文艺细胞,不是诗人更不是什么文学大家,说到爱来爱去,说到爱情结晶,他只能想着:陈爱翔咋样?是不是听着太奇怪太没内涵了,那陈念羽呢?翔的右半部分嘛。
他也是这样在七期群中发问的:“爱翔和念羽哪个好听?”
“都好难听。”
徐景熙先是言简意赅地评价,再问他:“你家亲戚生小孩叫你起名字?你有高中毕业证吗,亲戚,你这家伙,真是糊涂啊!”
“说啥呢,神经!”孙翔否认,“我以后的孩子要叫这个名字。”
他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他能生就好了!如果陈今玉不喜欢小孩怎么办?女孩当然最好了,那男孩怎么办?她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太喜欢?男孩会不会和他争宠啊?
“弱智。”刘小别打断他的浮想联翩,同样简洁地锐评。袁柏清紧随其后,说他有病。
林枫说:“你真应该庆幸我队长还没赶到战场。话说回来他干啥呢?”
神厨小唐昊借用了基地的小厨房,正在做准备工作,周泽楷给他搭了把手。方锐长吁短叹:“楷楷为何如此贤惠?简直是在背叛我和策策。”
吴羽策起码会掰馍,而且他掰得很细、很小块,几乎可以比肩机器。
工业化时代竟然还有这样坚持手搓的老师傅,李迅说他是馍馍仙人,吴羽策说想加训可以直说。
李轩又在琢磨他那个馍馍了,从x市到苏黎世,国际快递要几天才能到?还要转运吧?
孙翔和唐昊就这样疯狂炒菜。开幕式前一天晚上吃了顿火锅,叶修说输了就再也别吃中餐了,在食堂住下吧。真是可怕的威胁。
擂台赛和团队赛一个不落,都要展示落花狼藉的锋芒,陈今玉并不觉得紧张,苏沐橙也是一样。两个姑娘秉烛夜谈,霸占了苏沐橙的房间和床,盘腿闲聊。
“狂剑士和枪炮师的搭配还挺有趣的。”苏沐橙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期待表情。
而陈今玉则发自内心地说:“不和你做对手的感觉真好。”
联盟首席枪炮,武器装备最精良的枪炮师角色,当之无愧的牵制大师。和苏沐橙做对手的那几年,只要沐雨橙风在场上,陈今玉都不会打得很舒服——第八赛季除外。
从前苏沐橙掩护的队友是一叶之秋,后来变成君莫笑和寒烟柔。这一次,是落花狼藉。
她笑着说:“希望对手也这样想。”
“一定会的。”陈今玉说,“因为……论牵制策应,你一直是最好的那个。”
苏沐橙还是笑,唯有唇角扬得更高了一点,弧度很漂亮。她亲昵地碰了碰陈今玉的肩膀,两人颜色迥异的发丝挨在一起,近乎纠缠。
那个备受张新杰好评的、芳疗品牌的精油喷雾,苏沐橙也买了两瓶,香型选的是佛手柑果香,拿去喷枕头,香香的。陈今玉也闻得到。
细腻的、温暖清新的果香渐渐变成苏沐橙的味道,然后,也慢慢地缠在陈今玉发尾,短暂融入她的气味。她说:“那就交给你了,搭档。”
一枪穿云和一叶之秋的双一组合没有被拆,沐雨橙风确实要给一叶之秋打策应,但也少不了落花狼藉的份儿。陈今玉没有说错:至少明天那场比赛,苏沐橙的确是她的搭档。
“好啊。”她的临时搭档笑眯眯地说,“我准备好向瑞典开炮啦。”
“不对。”得知此事的张佳乐说,“你真正的搭档另有其人。老叶什么时候把我们的繁花血景放出来?”
答案是八强吧,至少要等到与另外几支五星队相遇。杀招不应该出手太早。
张佳乐不上场,擂台赛和团队赛都没他的事儿,眼下处于半休假状态——小组赛期间他的出场次数不会太多,叶修不打算让他太密集地上场,毕竟张佳乐已经是二期老人了,即便他的状态保持得很好。
但叶修想得是:有活力无限的年轻人可以拿来用,干嘛虐待老人呢?
张佳乐再三声明,他根本不是老人,国家队三令五申不许搞年龄歧视,最老的家伙又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他非常自觉地跑到陈今玉房间,来帮她“放松心情”,尽管很清楚她根本就不紧张,开场热身,对手强度尚可,没有人会过分紧张。
张佳乐也不紧张。他只是……就是……想她了。虽然她们朝夕相处,训练时的座位都相邻,只是晚上不睡在一起而已。
就是因为这个呀!张佳乐说,“我们在国内的时候都……”
兔子太寂寞果然会死掉。陈今玉去堵他的嘴,用嘴唇。掌心拢着他的脸庞,覆盖着柔软的皮肤,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陷进去一点点,唇与唇紧紧地相依,于是额头也相抵。
退离之时,张佳乐短暂地颤了一下眼睫,随后睁眼。她专注地注视着他,眉宇微凝,仍然净淡宁寂,接着手指一动,指腹蹭过他唇上的水痕,轻轻拭去。
但还是显得湿润。那两瓣唇肉已被她吮吸、舔舐得泛出绮丽的光泽。
陈今玉略微向前。
两人的额头再次碰到一起,呼吸交缠,情意静谧地流淌。她从不在接吻时闭眼,却在此刻微微垂眸,明明是那么温柔低迷的嗓音,却激起心头一阵阵不可自控的颤抖,因为她说:“乐乐,喜欢你。”
是喜欢我,还是只喜欢我、最喜欢我?张佳乐今年都已经二十七岁,真的奔向三十大关了。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他不会问。
这一刻是她在吻他,她在拥抱他。没有别人,只有她们两人,她的眼中只容他一人,垂望清湖,他也只能在其中见到自己被湖光揉皱的身影,再无其她痕迹。
只要他、只有他。
“……最喜欢我吗?”
哈哈,骗谁呢?张佳乐还是问了,他没忍住——他是弹药专家又不是忍者神龟。
但是,他畏惧于听到否定回答,所以脑袋自暴自弃地埋进枕头,不再言语,好像并不期待她的回答。
——骗谁呢?状似是在捂耳朵,其实捂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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