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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职]比赛爱上对手》159、方士谦番外:圣诞礼物(第1/3页)
第十赛季的圣诞节,陈今玉去英国陪方士谦。
签证护照早就准备好,机票早早定下,这一年圣诞节在周中,陈今玉计划24号落地,26号回国,不耽误备战。
也巧,下一轮的对手是一支弱旅,陈今玉自然不会因此轻敌、松懈,但也不必太过紧张,无需做太多准备,最后拎着个轻便的双肩包就上飞机了。
航班没有延误,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件,可见老天都支持她漂洋过海去过节。
她其实不太善于制造惊喜,更倾向于按部就班,一切依照计划走。然而对于方士谦来说,这已经是惊喜了。
十一月中旬她发来一条消息,手机屏幕亮起,他隔着时差睡眼朦胧地解锁,人脸识别后消息解密,看到她发了一张图片,再点进去一看,是航班信息的截图。
图片底下还有条文字消息,是她说:圣诞老人来咯。
方士谦顿时睡意全无。张张嘴,没说出任何话,想起自己应当打字,不该说话,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好一会儿,边打字边笑,他忍不住翘起唇角,忘记按耐着压下那喜悦的线条,只顾着回她:难为你还记得我,这算不算圣诞礼物?
不算。陈今玉说,我有别的礼物要送你。
礼物不重要,方士谦想,送什么都好,你送我空气我都叫好,说好环保。
那天,他在朋友圈分享了那首圣诞神曲。alliwantforchristmasisyou,最经典的那个版本。
此时还是十一月,远未到圣诞节,总不见得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预热,方士谦又不直播带货。
甚至还发了微博。倒也没发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一张圣诞袜的图片,配文也算含蓄,说的是:从今天开始期待圣诞节。
另配了一张“快速等待”的表情包。
第七赛季结束方士谦就退役,退的是荣耀圈不是生物圈,他还会在微博发一些留子日常,偶尔发点疯,充满活人感,因此即便退役也留住了一部分粉丝,另一部分是时刻怀念治疗之神、在微草输比赛的时候给他做法招魂的,老是评论“方士谦魂兮归来”。
在英国待了这么多年,从本科待到研究生,又不是第一年在异国她乡过圣诞,呲个大牙又唱又跳乐啥呢?网友困惑不已,不知情的职业选手也困惑不已。
荣耀圈将其称为方士谦事变,又名圣诞疑云。
方士谦他为何那样?
她说圣诞节要来见他,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期待了。
一个月那么短,上四周半的课就算完,电子日历一页又一页地翻,明明离日程表中的特殊记号愈来愈近,方士谦却忍不住前后矛盾地想:怎么还要这么久,还要这么多周,一个月,三十天,怎么可以这样长。
迈入十二月,圣诞节近在眼前。方士谦从前只觉得上学如上刑,教室如刑场,从公寓到学校的那段路满是煎熬,离圣诞假期越近,他越觉得自己像抖m,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
上学都眉开眼笑,真是有病。他忍不住腹诽。
但还是想笑,心情还是很好。
明明心情那么好,却还是若无其事地跟陈今玉抱怨,说:“提早那么久告诉我干什么?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落地才告诉你,要你手忙脚乱过来接机?吓死你。”陈今玉说,“但你还是可以给我惊喜呀,士谦。”
她提出了一个在方士谦看来很过分的要求,还刻意发了几个萌萌的小猫表情包,圆眼睛亮亮的,好像特别乖、特别无辜,“可不可以穿真空西装来接我?”
坏猫。
绝世坏猫。方士谦小小地恼火了一下,“那天伦敦就三度,你想冻死谁啊?”
“不知道呀。”她还是那样无辜地说,“是谁呢,好难猜啊。”
她们在打视频,方士谦看得见她的表情,也看得见她柔顺垂下的睫羽,故意的。她朝他眨了眨眼,笑容真是好无辜,说完很坏的话也不心虚,好像都是他的错,好像不肯在阴冷冬日向她展示真空西装的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人。
陈今玉还叫他记得做好伪装,戴帽子戴口罩,她不想被拍。方士谦说:“异国她乡,这是伦敦又不是k市,谁拍你?”
心里却知道她说得对,伦敦留学生不少,总能找出一批玩荣耀、看比赛的。
陈今玉就说:“你是想上姐夫站,还是想要我上嫂站?”
方士谦还没以个人练习生身份上过姐夫站呢,在役期间都是和王杰希捆绑销售。诶,不讲不讲。
至于嫂站,方士谦都退役了,还能算公众人物吗?他现在就是一留学生,一朋友,一男孩儿。
他问陈今玉:“怎么,被拍到和我在一起很丢脸吗?”
她学他语气,也拿问句回他,又扬眉一笑:“怎么,想做我的绯闻对象?”
说得多轻巧,真传绯闻影响到事业,肯定又要弄他。方士谦也不想那样,再打几年她也要退役了,何不留个完美结局。
敛下那些酸涩思绪,他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我哪敢啊,太抬举我了。”
陈今玉又说了些混账话,起初问他有没有准备好圣诞装饰,方士谦还是太信任她了,有什么答什么,我自己过的话无所谓,你来肯定要提前布置下啊,怎么了?
她就图穷匕见,问他要不要买圣诞铃铛,买的话能不能往他身上挂一个,一做起来摇得厉害,他和铃铛还可以比谁叫得更响。
“陈今玉你……”
总这么一本正经、若无其事地说那些让人想钻地缝的话!谁知道是不是认真的!他被噎得气结,脸颊耳垂也随之红起来,脖颈都似乎发烫。
“逗我很好玩是吧?”方士谦故意拿冷脸看她,眉头往下压。
她太了解他,不把这副硬装出来的嘴脸当回事,根本就不为所动,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喜欢你,士谦。”
还未来得及心花怒放、怦怦狂跳,陈今玉就接着说:“喜欢玩你。”
他又不说话了,心跳却终成一支无序的舞蹈,还是隆隆作响,还是狂乱不停。
伦敦那边是阴天,窗外仅有吞没天光的阴云,浓厚层叠,再无她物,连公寓房间都平添几分阴郁,沉而闷。
天边云霞无踪,但那殊丽的颜色此刻已在他肌理间现身。
方士谦心想等见到面一定要给她点黄色看看,他要恶狠狠地舔她,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叫她说不出来话。然而等到真的吻在一起,陈今玉一边亲他一边摸他下面,他的肩膀紧跟着颤了两下,一切就都不如预想,恰恰相反,说不出话、只顾着喘的就变成方士谦了。
神态自若的不是方士谦,而是陈今玉。她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眸光不曾摆荡,神情不曾动摇。
倘若真的方寸大乱,那就不是她了。
落地这一天是平安夜,街头已经很有圣诞氛围,方士谦的公寓也是,门口挂圣诞花环,屋子里一棵小圣诞树,陈今玉饶有兴致地打量,问你自己搬回来的吗?
方士谦没好气地回答:“光头强砍的,叫他给我送货上门。”
陈今玉就笑,顺着他说:“从狗熊岭到伦敦?配送服务做得不错嘛。”
他作势要咬她脸颊,也真的轻轻咬了两下,她还是笑,用气音说:像小狗。
心头生出一点恼意,干脆转移阵地,不再咬她,而是下滑到唇畔,再顺理成章地吻出一些亲密声响,愈渐湿润。
这是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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