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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50-60(第12/14页)
就算拿到代号,恐怕他也接触不到雪莉,要怎么保证他们都在各自的位置?
“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完成自己的任务,zero,再见了,下次再见,就要当不认识了。”诸伏景光后退,翻出阳台,用跟上次施喑一样的方式离开。
诸伏景光走后,屋内才慢慢响起一声“再见。”降谷零靠在沙发上,怔怔看着空旷的客厅,夜晚的风扬起窗纱,吹散了屋内的热度,落到身上带着点凉,降谷零起身重新回到卧室关上门,关上信号屏蔽器睡觉。
宫野志保在神社里等了很久,终于实验室建成可以开始研究了,然后一把火,没了,什么都没了,神社烧成了灰。
大半夜折腾出来,施喑抱着好几只猫右眼皮跳啊跳,跳啊跳。怎么会起火呢?她那几窝虫才刚有孵化的迹象!没了,什么都没了。
“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吧。”宫野志保站在一边说风凉话,她这些天跟诸伏景光和施喑住在一起,发觉神经病和精神病确实不一样。
以前在研究所有专门的人负责做饭,每天吃得跟流水线一样,在神社这边只有两个人,她是小孩,所以做饭一直是诸伏景光在负责。
每天每顿都不一样,还有下午茶,但是,她留意过几次,饭点时出来吃饭的不是那个温和笑着的人,而是另外一个冷脸又沉默寡言的家伙。
并且那个家伙相当挑食,但凡饭菜里被她品出一点不爱吃的味儿,她就一点都不会再碰了,但做饭的人还是乐此不疲换着花样尝试。
那个男性人格还拜托她——宫野志保看一旁阴沉着脸的人,想起某次吃饭时被拜托的事。
“能不能帮忙问问她有什么爱好,或者喜欢的东西?”
这俩人该不会在谈恋爱吧?自己跟自己谈吗?宫野志保瞥视身旁一言不发的人,心理活动极为活跃。
一般而言晚上是施喑控制身体,因为大多数任务都在白天,苏格兰会需要出门。
但今天施喑却一点都没发觉,一直到火烧到卧室才清醒过来,按理说早在起火时她的虫子就该通知她了。
只有一个可能了,诸伏景光出来过,施喑的脸更黑了。
【是你干的? 】
诸伏景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们可是约好把这里当大本营的。”
呵,信他才有鬼了,不是他亲手做的也是他找人做的。
火势已经没法控制,他们必须得从这里离开,山火烧起来警方肯定会调查,很容易就能查到神社下的地下室,还有地下室里的东西。
警方公布的山火调查报告在第二天上了新闻,火是人故意放的,但犯人已经无从追查,现场的线索被火烧得一干二净。好在此次山火无人伤亡,火也已经扑灭,电视台在新闻中安抚民众不必担心再起新的灾祸。
外界平静的表象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波涛汹涌,警察厅的秘密报告中记载,被火灾牵连的神社现场发现一具男尸,确认为神社的权宫司伊势朔。
报告经过层层上报后,诸伏景光在警察厅的档案被封存,确认死亡。
同一时间,组织给雪莉找了新的实验室,在某处据点,梅斯卡尔和苏格兰也抛弃了明面上的身份,转为暗地里活动。
这件事中最高兴的恐怕是琴酒,因为这下是真有人认真干活了,苏格兰的这个代号也逐渐在组织里出了名,有单独行动的权力,任务完成度是百分百,性格也不差,总之风评很好。
而赤井秀一,因为苏格兰完成任务太过努力,他被调到了美国,也因此他对雪莉的追查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随着组织在日本的活动范围愈发扩大,人手需求也逐渐变大,于是两年后,已经拿到波本代号的降谷零,和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几乎差不多同期返回日本。
回到组织的雪莉在梅斯卡尔的看守下研究药物,进展喜人,只不过在动物实验阶段,死亡率依旧保持在百分之六十七左右,药效仍旧不稳定。
“你当时做了什么?”差不多两年时间过去,宫野志保还是头疼研究的进展,她已经想尽了办法推进,可研究速度依旧不达标,不禁让她怀疑起自己当初变小的原因真的是这种药吗?
“想办法吊住了你的命,让你没法死。”施喑手上喂着自己的虫子,边记录着什么,随口回道:“跟这个有关系?”
“用的什么办法?”穿着小白褂的宫野志保追问。
她们俩的关系现在好了很多,因为只要宫野志保想,施喑就会向老乌鸦申请带她去见宫野明美,可能是因为药物进展不错,老乌鸦也没拒绝过,两人逐渐熟悉下来,相处也算和谐。
在相处中宫野志保逐渐得出跟当初住诸伏景光同样的结论,对进入社交范围的人,施喑确实没什么坏心思,甚至会帮你想办法让你过得更加舒心。
“算是一种药物,药效强烈的那种,或许你能用人参试试。”施喑记录完关上盒子,又拉开另一个盒继续喂里面的幼虫。
人参,宫野志保狠狠喘了口气,回到实验室继续研究前问施喑:“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还跟之前一样吗?”
“指什么?”施喑头都没回问。
“感情。”宫野志保毫无委婉的意识,直截了当说:“他不是在追求你吗?我看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给你带东西,奶茶,甜品。”
施喑记录的手终于停下,缓缓回头看宫野志保说:“这些事,是只有恋人才能做吗?”再说,她也能出去,虽然那些东西确实是诸伏景光主动买的。
当然不是,但那个人就是那种意思吧?宫野志保半月眼,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换了话题回问:“你们不是一个人吧?”
她越来越这么觉得,梅斯卡尔跟苏格兰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偏好也不一样,甚至行事的三观都不同,分裂的人格不应该完整到这种地步吧?
“嗯,不是。”施喑回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宫野志保走过去,想看看她究竟在记录什么。
“你不是说你的虫已经养够了?”宫野志保看施喑,她三天前就这么说了。
说起来,比起两年前,梅斯卡尔他们的头发长长了很多,后脑勺那块长发都到腰了。
“嗯。”施喑应了声,但记录投喂的手依旧没停。
了解她性格的宫野志保等了会,听到了后续。
——“我快走了,把使用方法记下来给他。”
“快走了?去哪?”宫野志保没太听懂。
“回去我那边。”施喑又一次停下记录的笔,看向一旁的宫野志保:“我和他不是同一人,五年前我的身体进了ICU意识到了这里,最近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多,回去的时间愈发近了。”
“在开玩笑吗?”宫野志保面无表情看她,施喑平静回视。
居然是真的,不说她自己世界观问题,宫野志保皱眉问:“这边的情况怎么办?”
“不会有意外。作为最后一层保险的人已经回到了这里,他昨天跟我说在任务里碰到了。”施喑说的是降谷零,诸伏景光昨天跟他见了面。
那不是只剩药物了吗?宫野志保转身回实验室:“……我去试试你说的人参。”
宫野志保离开后,施喑看了看自己手动装订的蛊虫使用手册,自打上次跟降谷零见过面后,诸伏景光就再没问过有关她的问题,更没提过她回去的事,好像将之忽略了。
按理说不该如此,这种反常的情况隐隐让施喑放不下心,总觉得有什么事脱离了控制,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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