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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尖儿上的病美人》30-40(第12/20页)
……不行,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他隐隐对常乾的母亲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尊敬,觉得为爱付出真是太伟大了。
他好像没有这么伟大。他只想躲。
还不等江折柳躲开半个手掌的距离,就又被闻人夜捞了回去,丝毫不觉得尴尬地抱在了怀里。
一千来年不知道什么叫怕的江仙尊……确实有点害怕。
闻人夜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这层情绪,或者说是注意到了也要故意吓唬他,把人锁在了怀里吸天灵体,还跟他说困就睡吧。
江折柳倒是困,但他也确实睡不太着了。他没敢低头去看,而是在一阵静默过后,找到话题开口问道:“你……这,怎么办?”
他就是不实际描述,闻人夜也能听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对方似乎是真的考虑了片刻:“你的腿……”
他话语一顿,打消了这个念头。小柳树病恹恹嫩生生的,要是把他的肌肤磨破了怎么办,就算是没有弄伤他,估计也要通红发肿——他对魔族这方面的欠揍程度很有逼数。
手也不行,江折柳哪有这个力气,他就应该被圈在怀里,被好好地照顾,养出一身的娇气,除了自己再找不到别人能这么好,到时候就算对方生气,也不会抛下他了。
闻人夜其实没有什么安全感,但他对自己的脸皮厚……不是,对自己的执着程度非常有信心,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我自己解决。”闻人夜捋了捋他的头发,把冷润如霜的发丝顺得整齐。“没事的。”
这种安慰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江折柳心神不定地嗯了一声,有一点睡不着了,想了一会儿,才轻轻道:“别抱这么紧,我好像更热了。”
“你本来就热得不正常。”闻人夜松了力道,掌心搁在他的额头上停了停,“你起来喝点茶,精神一下,我去给你把药煮上,一会儿喝完药再睡。”
江折柳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能点了点头。
“我修完楼上再去找余烬年问问。”他们魔族好像都是拆迁队建筑团出身的,做这事儿特别熟练,“这镯子失灵了?撞空气?”
那俩蝴蝶实在是太小了,掺杂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根本看不出来。
江折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了墨镯一会儿,道:“我睡得太沉了,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关乎安全的事情,小魔王一向都很紧张。他立即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便凑过去又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等我回去找找,还有没有什么适合给你防身的东西。”
他话语停顿了一下,操心地又嘱咐了一句:“别再睡着了。”
闻人夜把他当三岁小孩儿那么照顾。
江折柳无奈点头,看着他去而复返,低头恶狠狠地亲过来一下,好像撒气似的,才想起身为魔尊的排面来。
“下次再亲了不管。”小魔王气哼哼的,“我肯定会弄哭你。”
江折柳本来都听得想笑了,但想到他那个不太像人的物件,又忍住了笑意,心里略微有点不安,半晌才道:“……尽量不给你这个机会。”
闻人夜:“……”
怎么回事,他不仅没有感到威胁人的快乐,反而觉得更生气了。
第三十七章
余烬年加班加点的钻研方案, 也没真的搞出来特别有把握的解决办法。
他给江折柳重新探脉的时候,闻人夜就坐在旁边。
“就只有体温高么。”医圣阁下摸着下巴思考,“还是再养养, 要是实在不行, 只能用一些效果强烈的丹药撑着,让闻人尊主试一试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试一试”是什么意思。
江折柳轻咳一声, 有一点点想要退缩的念头。但他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而是继续问道:“效果强烈的丹药?”
“是啊。”余烬年叹气,“对你长久养病不太好, 但也只能如此了, 怕真的忍到极限,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江折柳沉默点头。
他的身体到现在其实还有些没复原,如今喝了茶吃了药, 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但体温仍旧高于常态。
连同为人族的余烬年都能闻到这股若隐若现的隐蔽香气。
此事暂且按下, 余烬年转而提起别的事情:“这几日我向乾童和坤童传信, 向他们询问王文远的动静……”
乾童和坤童就是那两个人参娃娃。
他话语微顿,望着江折柳思考片刻,随后道:“天机阁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动向,只是对外宣称二少爷闭关了。反倒是凌霄派……有想要求回镇派之宝的念头。”
凌霄剑还留在终南山。
江折柳低头喝茶, 只让茶水濡湿了唇瓣,润了润唇,他眼帘垂下, 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神情。反倒是一旁的闻人夜锁紧眉宇, 一身凶神恶煞的气息。
“既然祝无心已死, 凌霄派无论是谁执掌,都必须要有至宝在握。”余烬年分析道, “魔尊大人在这里,他们怎么敢强取,只不过是用情理道义来充当门面,行鸡鸣狗盗之事,威胁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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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柳的目光落在杯沿上,半晌才抬起来,隔着窗远远地望了一眼小楼外的寒松。
松柏上挂满霜枝,覆满落雪。
他在小魔王身边,且是体热又着厚衣,不应该觉得冷,但这个时候,还是有点指尖发凉。
江折柳蜷起掌心,慢慢地按住了发凉的手指,神情无波地望了一会儿,开口道:“为名为利,终难相托。”
“可不是么。”余烬年略带讽刺地笑了一声,“什么四大仙门之首,就可着你坑而已。行了,别想这么多,你要舍了这桩麻烦,随意挑一个人赠剑便是,让豺狼自己撕咬,脏血别溅到你身上。”
江折柳搓了一下指尖,本来不想回答,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那是我的佩剑。”
余烬年怔了一下,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诧异道:“江前辈,你送给祝无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那是你的佩剑呢?”
即便是江折柳不回答他也知道,对方明明是不愿意随意交托出去。像祝无心那样的前任掌门之子,都可以只顾一己私欲,其他人就更难指望了,恐怕那不只是交出去一把剑,还有凌霄派上千年的心血。
余烬年越想越觉得不平,皱着眉道:“你还想怎么样,你这是想折腾谁。你但凡要是能好一点,我有江仙尊撑腰,岂不是摇旗欢送你出山。但如今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难道还想握剑不成?”
他有些恼了,但这种恼火是医师对于患者的,一时激动之下,并没有顾忌两人的年龄和身份。
他话语说完才觉得有点过了,气哼哼地坐回了原位,转过头看向别处。
江折柳一点儿也没生气,他甚至觉得余烬年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并没有改变想法,而是伸手给医圣阁下倒了杯茶,道:“消消气。”
他的手抵在茶盏杯沿上,通透霜白的指尖抵着雪底碧纹的玉杯,恰有一束微光从窗外投来,落在指尖与杯壁的交界之处,盈出一片润泽的光晕。
好看的要命。
小魔王盯着他的手,见对方放下茶杯时,转手将江折柳的手指拉了过来,按在怀里揉搓了一下。
怎么只有这里冷冰冰的。
他的手奇怪极了,在用力和羞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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