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尖儿上的病美人》80-90(第6/15页)
历坎坷、好事多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人夜没被他指点过,只被他打过,反而活得好好的,修为进展也一日千里。他低头跟道侣咬耳朵,声音又沉又暧昧。
“不疼吗?”他忧心忡忡,“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就是这句话。所有想要摆布江折柳的人几乎都跟他说过这句话,好家伙,现在你也开始了。
小魔王不是这个意思,江折柳自然知道,但他不想讲这个道理,他想任性。
“说真话。”他捏了捏闻人夜的角,“别来虚的。”
闻人夜哪敢说他想尝尝,只能继续忧心忡忡:“你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自己忍着,你跟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你的道侣。”
他理所当然。
江折柳盯着这个“理直气壮”、“占据道德高地”的魔,磨着后槽牙想自己那一剑怎么没捅死他。
但木已成舟,他当时没捅死这个混账,现在也就失去先机,只能看着小魔王低头舔他,而自己却没得办法。
“我说的是真的。”闻人夜小声重申,“难道你想一直忍着疼都不说吗?”
江折柳眼角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他咬的还是气的,微恼:“胆子大了。”
“是大了。”小魔王舔了舔干燥的唇,视线下移,“别的也大了。”
“你……唔……”
这绝对是两个人有史以来最不公平的一场战争。
往常江折柳还有一战之力,今天根本就没有,他硬生生让这人给干精神了,本来就敏感,还气得想骂人,可他长于凌霄派掌门膝下,培养环境很好,后来又地位崇高,还真没有什么骂人的词汇。
这算是江折柳的一个弱点。就算是气急了骂两句,听着也像是什么蛊惑的话,带着起伏不定的情欲味道。
这场战争开展的毫无悬念。
江折柳从来没有这么溃败过,但他骨子里是不服输的那种人,再加上某些众所周知又不可言说的特殊时期,简直要被闻人夜这人给弄得接受不了了。
从没生这么大的气,从没哭得这么厉害过。
公仪颜今天晚上状态也不怎么好。
她正好来接替值班,刚刚跨入荆山殿外围续灯,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魔后大人在哭。
她顿时想起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心里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当初那是怎么回事,也亲眼见证了两人的交手,但在持续不断的环境熏陶下,也忍不住有一点点动摇。
尊主在床上不会真的……
其实她那天看完两人交手,已经死心的差不多了。
没有人比他们两个更配。
但她这么久酝酿的情绪还是一时无法排解的,她站在续灯的架子旁,手中的刀握得死紧,就在公仪颜来回踌躇几次,终于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猛地被别人拦下了。
一身红衣的释冰痕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红衣大魔留在魔界处理了好久日常事务,整个魔忙得不可开交,这会总算逮着公仪颜和尊主都回来,他刚刚才松了口气,就跑来听这种墙角。
公仪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深蓝的眼珠微微转动,停到对方的脸庞上。
“我就知道你保不齐要出事儿。”释冰痕无奈一笑,“你是隐藏的最好的,尊主还不知道你对魔后什么想法,我劝你隐藏得好一点,别冲动,否则你恐怕再也见不到魔后大人了。”
公仪颜没戴面具,目光发寒地道:“全魔界都仰慕他。”
“那不一样,你是真的会动手抢的那种。”释冰痕叹了口气,“要不是人家连崽子都有了,我还真怕你憋着劲儿要叛乱。”
魔界内部叛乱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们本来就只信任更强的人。
“……你说什么。”公仪颜蓝眸僵硬地移动,“他有……有幼崽?”
“天灵体你又不是不知道。”释冰痕道,“那日余医圣跟傀儡师商量事情,我听了一耳朵。这也不是什么太过意外的事情,我们对于这个体质都是一知半解的……喂,你他妈的干什么!”
他猛地抬手抽出剑鞘,拦住了上前的公仪颜,剑鞘才挡了一瞬间,就被她的长刀砸开,两人的冲突一触即发,转瞬间就过了两招,红衣大魔率先抽剑,逮到一个空隙摁住公仪颜的肩膀,带着对方硬是退出了荆山殿。
魔气碰撞,力收不及,两人滚落在雨中,战意沸腾地黏着在一起。
释冰痕血翼展开,独角也凸显了出来,冷雨冰寒地砸在脊背上。
公仪颜被他的半原型压在身下,骨尾跟着凸显出来,蓝眸降至冰点,杀意十足,带着倒刺的身躯把对方刮出鲜血。
直到她的头被释冰痕摁进雨水里。
斜挂在发丝间的面具掉落下来了。
红衣大魔胸腔鸣动,吼了她一句:“醒了吗?”
这句话魔尊和魔后之间也说过,话语虽同,情景却大不一样。
她偏着头,满脸的冷雨。
或许是满天的雨中之泪。
过了好半晌,释冰痕才听到公仪颜沙哑的声音。
“……嗯。”
她说。
“醒了。”
第八十五章
全魔界传闻最多的这对儿道侣, 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矛盾。
究其原因,大概是闻人夜没有摸清楚孕期男人的底线,把对方给惹毛了。
具体行为不能细讲, 细讲这章就和谐了。
江折柳之前也被弄哭过, 但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他那里确实不能碰,因为很敏感、还有点疼, 昨天被舔得发麻, 身体上本来就承受不太来,还听到闻人夜没轻没重的话, 简直想把对方踹下去。
可惜修为不在, 江仙尊咬着牙踹了对方好几次,但力道实在是轻,对于皮糙肉厚的年轻人来说, 也就跟调情差不多。
闻人夜像闻到肉味儿的恶犬似的, 缠着他不松开, 专往他受不了的地方咬。虽然表面上看着程度不是很严重, 但还是把他气得说不出话。
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一出声就被这个禽兽撞碎,语不成句。
江折柳自闭地沉思了好久。
他脖子以下的那个地方被碰的有一点红肿,连衣衫都只穿了一层最柔软的薄衣, 外披没系带子,拢在肩膀上,细细地一翻小魔王最近的账本, 深深觉得对方求欢频繁, 得寸进尺, 需要教导。
他自然而然地代入长辈的情绪,觉得闻人夜应该节制。
出于余怒未消和劝人节制两种思考因素出发, 江折柳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连魔界特产的“万古尘”都不想喝了。
万古尘就是那种甜酒的名字,尝起来清甜可口,几乎没有烈酒的任何迹象,但一到了真正入腹之后,便会炽热如烧,让人很快便会醉倒。
江折柳重修之路漫漫,运转了两个小周天,让体内仅存不多的灵气重新活跃起来,准备在近期筑基。
第三次筑基了,世上像他这样“基础被迫牢靠”的人,也真是不多。
江折柳收敛灵气,将体内运行的功体缓慢平息下来,随后伸手拉了一下外披,漫不经心地单手系带,转过头瞟了一眼窗户,淡淡道:“想进就进来。”
窗户上冒出来一个戴着银冠的脑袋,常乾没有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