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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4、04.初熟(第2/3页)
笔沙沙做笔记……
她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多灵巧。
一枚初熟的青梅,在他指尖也能轻易被拈出清咸的水雾。
圣经故事里人类都带着原罪,可人类本来就平庸又软弱,抵抗不住这样庞然的空虚和甜美的引诱,根本不足为奇。
廖清焰控制不住发抖,手臂去找薄司年的肩背,在黑暗里拥住了他。
很难说得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准备,以及准备的尽头,究竟具体是什么。
只是直觉目前为止的一切,已然满足不了她的贪心,那种陌生的空陷感,只能被薄司年彻底拯救。
她抬头,鼻尖一下一下轻蹭薄司年的喉结,声音发哑地唤他的名字:“……薄司年。”
人类在发明语言之前,因为繁衍的需求,天然就会做这件事。
所以明确的语言不是必须,一个动作,一点呼吸节奏的变化,对于参与的另一方都是明示。
更何况,这是薄司年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喊出这样缱绻的意味。
节制和耐心只是教养,而非他的本性。
既然她已发出邀请。
但很快,薄司年紧咬牙关,额角泌汗。
比他预期的困难得多。
再次尝试,滞塞难行,他只好低头,指腹抹一抹廖清焰汗津津的鼻尖,低声问:“我找错了吗?”
廖清焰难免讶异,福至心灵地想到,此前他的缓慢,莫非只是……单纯的没经验?
廖清焰摇头,咬咬嘴唇,“你……继续。”
“确定?”
“……嗯。”
伴随廖清焰抽气的“嘶”声,后背肩胛传来一阵皮肤被抓破的刺痛。
空气如同提琴弦断,铮然静止。
薄司年停住动作。
他不相信一切还能更荒谬,可指腹去触碰,在她的眼角,触到了温热的水汽。
他当即准备退后,然而廖清焰迅速伸臂将他拥住。额头靠着他的肩头,连摇了两次头。
颈侧皮肤感知到的潮湿,应当是她的眼泪。
薄司年顿了顿,才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语气没有温度,“现在才觉得后悔已经晚了。”
“……没有。”
“那是很疼?”
“……一点。”
“那为什么哭?”
廖清焰摇头。
薄司年突然想要开灯,看一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究竟是有多喜欢周琎,才选择以这种杀身成仁般的壮烈进行报复。
任何人被利用,都难免带有抵触情绪,即便出发的时候,宣称是“公平”交易。
但此时此刻,某种暴戾的情绪,似乎压过了这种抵触,使薄司年沉着眼,选择了继续。
她不可能放松,他也是同样,于是这过程简直单纯地成了盟约缔结之前歃血的仪式,全凭一腔志气。
但渐渐的,情况好像起了一点变化。
似乎是某一刻,他感觉到廖清焰把头低了下去,流泪之后略微潮湿的嘴唇,轻轻压住他的喉结,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可以叫我名字吗?”
这一瞬,所有的暴戾和抵触,好像都被抚平。
“廖……”
“名字。”
薄司年顿了一下,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两分。
“清焰。”
/
廖清焰抱膝坐在浴缸里,下巴抵在膝盖上。
温水浮荡,她长久出神。
好像走投无路,浑身上下只剩下两块钱,破罐破摔地去买了一注彩-票,结果却中了奖池头奖。
超出预期的好运,必然伴随强烈的不真实感。
忽听门把手被压下。
廖清焰吓一跳,水面上没有可供遮掩的泡沫,毛巾又搁在台面上,情急之下,她一把拆下了盘起的头发。
站在门口的薄司年,仅着长裤,因为上衣在过程中不小心被压住弄脏了。
廖清焰视线闪烁,克制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去瞟他的腹肌,小声说:“……你没敲门。”
“半个小时了。”薄司年淡声提醒。
估计以为她晕倒在浴缸了。
“……我马上就好。”
薄司年却没有出去,而是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廖清焰赶紧将浮在水面上的头发都搂到面前。
他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微躬后背,手肘抵膝。
表情依然平淡,与一切还未发生时一模一样。
他把头往下低了低,长睫毛的阴影投落在眼睑下方,瞳色偏淡的眼睛里,情绪同样匮乏。
盯了她一瞬,说道:“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作为补偿。”
廖清焰微讶:“你不欠我呀。”
“毕竟你哭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会是因为体验很好。”
……难得,他居然有自知之明这个优点。
“真的不用……”
“你可以慢慢考虑。”
廖清焰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只要我能办到。”
“……类似给我一个亿这种呢?”
“可以。”
或许,也只有薄司年这样的人,才会应允一个亿的条件与应允早餐喝美式咖啡一样,没有丝毫犹豫——这和他多有钱无关,和他隐性的自毁倾向有关。原本这一点观察,廖清焰还觉得有待商榷,但现在她反而可以肯定了。
廖清焰没有立刻出声,默了数秒,才轻轻笑了笑:“如果是担心我会讹诈你,或者宣扬出去给你造成麻烦,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的。”
这其实有些小人之心了,但薄司年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想要真正冒犯到他,似乎很难。
“你还不至于有这样的破坏力。”薄司年淡淡地说。
“……”
瞧不起谁?信不信她马上就把微信名称改成“小火(已睡过薄司年版)”。
廖清焰想了想,“可以现在就兑现吗?”
“一个亿?”
“不是。钱这种东西,还是自己赚来的比较安心。我想要……”
薄司年微低额头,看着她,等她提出要求。
廖清焰紧紧盯住他的嘴唇,无论唇形还是唇色,都很好看。
她倏地移开了视线,“……我还是再想想吧,这种机会可不常有。”
薄司年无可不无可。
意思传达到位,他便准备离开浴室,起身前伸手探了探浴缸的水,“快凉了,早点起来吧。”
手要收回的一瞬,被一把握住。
他顿住身形,低眼。
湿漉漉的手指,顺着他的手掌,缓慢攀上手腕。
浴缸里的那颗脑袋,却沉得更深,已经淹过下巴。
白漭漭的热气后面,那双眼睛仿佛浸过水一样,更加的黑白分明,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你还要来一次吗?”她声音低不可闻。
薄司年没有答话。
目光长久定在她脸上,说不出来是不是审视。
廖清焰有一点难堪,如藤蔓一般攀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悄悄往回缩。
薄司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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