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足球]我死在雅典复仇夜》23、第 23 章(第2/2页)
“现在知道疼了?”我笑。“他们有四个人,要真打起来,你不是重伤就是残掉。”
“可他在侮辱你!”
“是啊,很令人作呕,我差点吐了。”我开玩笑,满脸漫不经心。
随后语气严肃道:“但不管怎么说,暴力都是不应当的,率先开启它更是。起码为了另外的人的话,犯不着。”
他看起来很不服气,但好歹闭上了嘴,不再反驳,也不再和我进行小学二年级男生一般的争辩。
我觉得很有趣,便转移话题,说:“你在球场上明明不是暴脾气,没想到在打架上还有一手。”
脸上挂着彩的小学二年级男生很得意:“那当然,这就叫天赋。学着点,小pippo。”
-----
那晚,我睡得并不安稳。
或许是白日里的湖光山色过于令人沉醉,抑或是夜幕降临时的插曲多少有些惊心动魄,听着bobo有时轻缓有时沉重的呼吸声,我的脑袋越来越沉。
虽然他的行为完全是出于自身意愿,也反复告诉过我不必介意,可我却实实在在介意着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倒不是觉得自己不配被如此珍视,或者怀疑他只是为了十年前那点远古友情逢场作戏,而是我控制不住把我存在和我不存在两种情况下他的生活进行比较。
bobo的生活早已稳定下来。如果他本人是太阳的话,他周围则环绕着同样稳定强大的行星,小一些的卫星在旁边转圈圈。
它们以固有的模式运动,网络臻于完美,即使有变化,也是细微的调整。
而我就像另一颗熄灭后不知为何没有爆炸解体的恒星,毫无轨迹地漂流到他的星系,相遇后半死不活地开始闪光,乍一看明明灭灭甚为美观,实则全是潜在的大麻烦。
pippo是个难以预测的变量。
如果没有我,bobo依然会过着国王一般的日子。
梅阿查的国王、亚平宁半岛的国王、我的……
呼出的气息变得炽热,我无力地蛄蛹了一下,扯着被角撑起上半身,隔着空间和黑暗虚虚描摹他的轮廓。
不管怎么说,是我在拖累他。
尽管他不在意,尽管我本人开始享受其中的温暖与快活。
那么,bobo呢?
在每次将要把我融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他是怎样看我的?
是看到一个死而复生的无能之人,还是看到那个陪他度过岁岁年年、曾发誓要陪他走完余生的菲利波·因扎吉?
我不知道。
如果是前者——我眼中的事实,我会觉得“果然是这样”,然后发疯、哭泣、逃走,让自己变得更加无能;可如果是后者,我会被愧怍席卷,因为十年前我就背弃了我们相伴一生的誓言。
是我辜负他。
想着想着,我竟开始羡慕嫉妒恨起来从前的自己。
他是怎么做到因为小小的消化问题就在深夜把bobo喊醒,还理直气壮地接受陪伴的?两手一伸就是索要。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
我的牙龈要酸出水。
如此,便没有察觉到浑身上下急剧上升的温度、和战栗不停的牙关。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