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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骗够了吗?》70-80(第3/22页)
她没懂,不就是大少爷被惯坏了么。
“惯坏的没他那么‘胆小’。”傅晚司回想着左池的种种举动,脑海里的某扇门在让人牙酸的吱嘎声里终于被推开一个缝隙,他没有恍然大悟的畅快,只有稍微窥见了某些困他在原地的东西的郁闷。
但好歹,他看见了。
傅婉初想说左池如果胆小就没有胆大的了,但转念一想,她哥说的必然有其道理,只能等他继续解释。
“他想让我干等着‘那一天’,想得倒是美,我干什么还轮不到一个小兔崽子管。”傅晚司不屑地嗤了声,看向傅婉初,低沉道:“我要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让他干出那些事的到底是他自己,还是什么扎在他心里的玩意儿。”
“……你是说,他可能真的遭遇过虐待?”傅婉初捏了捏眉心,表情更困惑了,“左家那么宝贝的孩子,不愁吃不愁喝的,还能小时候让人虐待了?”
“傅家就俩孩子。”傅晚司言简意赅。
傅婉初一僵,半晌,“操”了声,摆着手说:“我知道了,一切皆有可能。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也不管你要干嘛了,我跟他也没差别,我也管不了你,谁让你是老大……”
“有自知之明。”傅晚司评价。
说完想说的,身上已经凉透了,他推门回客厅给自己倒热水。
傅婉初在原地想了会儿,追过去,边走边说:“你能这么快恢复精神我其实挺高兴的,管你是要干什么,你能精神抖擞我就烧高香了,早上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死床上了……哎,我说你高冷什么呢,别装了,解释这么多不就是怕我刺儿你么。”
傅晚司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傅婉初又想了想,看着她哥好久不见的刻薄脸,心里狠狠松了一把,真心实意地笑出来,欠儿欠儿地凑过去,说:“行吧,行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是想拯救他于水火,你就是想看清让你遭遇那些破事儿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这还像人话,傅晚司喝了口水,“嗯”了声。
傅婉初又说:“也不止这个吧,我感觉你现在的状态终于好了,跟前几回你说你好了不在意了的时候都不一样,怎么形容呢……”
她抓了抓沙发,斟酌了半天措辞,才说:“就好像整个人扭回去了,大文豪你能理解吗?你以前什么样,现在就扭回什么样了。你失恋之后简直是个麻花,现在变回棍儿了。”
傅婉初说着,对着傅晚司竖起中指,“就这样,你现在。”
傅晚司让她气笑了,不客气地骂回去:“滚。”
傅婉初哈哈大笑,她都多长时间没搁傅晚司面前这么笑过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抹了抹眼角,窝进沙发里,道:“我知道了,我可算知道了,你之前对付左池是他出招你接招,让这小王八蛋气得天天都在应激。现在你是主动出击,把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会变这样’等等等等自怜自艾问题的力气拿去剖开左池这个人,不废话也不内耗,直接开始研究。”
“人一旦开始研究别人,也就没多少力气折腾自己了,等你把他研究透了,你也就走出来了,”傅婉初总结,“这些都是你把自己差点折腾死了之后得出的结论?”
傅晚司没反驳,如果傅婉初能不说得这么欠打他还能夸一句她理解能力强。
“我喝酒了,明天你开车去老妈家,你今天住这儿。”傅晚司按了按太阳穴,头还是很疼,傅婉初说的没错,这些确实是他“差点折腾死自己”之后顿悟出来的东西。
之前他当局者迷,也确实是伤了心,活了三十多年什么都见过了,唯独感情这块缺了经验,让左池一击毙命,完全没了方寸,更不知道该怎么一步一步面对。
他这个人独惯了,也不喜欢求人帮忙,心里这点事就自个儿难受着,想不明白也走不出来,一旦想细琢磨,还没开个头就疼得没法儿,以至于拖到现在才在照镜子的时候猛然意识到他是谁。
傅晚司啊傅晚司,过年你都三十五了,就失个恋,还能把命都搭进去么。
他承认对他自己而言,从各种角度看,跟左池谈恋爱这都不是件小事。但他可是傅晚司,从小到大什么都自己操办自己处理的人,他怎么能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呢。
说到底,最伤他心的就是左池骗了他的感情,他陷进自己为什么会被骗、左池为什么养不熟为什么骗他的怪圈里出不来。
可他不是小孩儿了,左池抽风,他还能扔了理智跟着一起抽么。
这么个一开始就很不正常的男生,他早该意识到的,风险从来都不止是左池真真假假的话,更重要的是,是什么让左池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当时沉浸在爱情的滋味儿里,前前后后有的是时间提前探出左池埋的雷,但他都放弃了。他确实太喜欢了,以至于这颗雷炸了也没反应过来,还在天天难受,还在怪自己没养好……
大错特错了。
如果左池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一样,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给左池养好。
索性,到今天才明白过来也不算太晚。
现在起他会让左池看看,真正的大人是怎么处理问题的,他的那些威胁都是多么幼稚的玩意儿。
第73章 第73章 所以你一直都在难过。
除夕当天早上, 傅晚司是被爆竹声吵醒的。
小区里不让放鞭炮,只给几个大广场专门留了燃放地,有管理人员在一旁值班守着。
傅晚司家小区附近就有个燃放的小广场, 一早天刚亮就叮里咣当响个没完,隔音再好的窗户也挡不住扑面砸过来的年味儿。
吵,也热闹。
老话讲, 过年这天死人都得沾点活气儿。
傅婉初开车, 傅晚司负责拎东西,两个人一起出发去了宋炆现在住的房子。
跟傅衔云离婚前宋炆就早早从原来的家搬走了, 她房产多, 平时也没个常住的,兄妹俩想见她还得提前跟秘书打听。
老妈的电话打不打得通得靠运气,他们的运气向来不好。
跟往年不一样, 今年去的路上傅婉初明显心情不错, 嘴里哼着听不清的小调儿,到地停车的时候还跟傅晚司说:“天气不错, 艳阳高照啊。”
“是不错,”傅晚司看着紧闭的大门, “希望等会儿也能这么不错。”
傅婉初耸耸肩,没说话。
秘书前几天就把行程告诉傅婉初了, 说宋炆今天就在这过年,谁也没带, 就一个人。
说的挺肯定,但傅晚司和傅婉初都没信, 往年也不是没被遛过,去年就白跑了一趟。
路上乐乐呵呵的,真到了门口按响门铃, 两个人的表情明显沉下去一些,抿着嘴角,脸上都带了些不明显的紧张。
三十好几的人了,快见面的时候还是会紧张到皱眉。
不像来找亲妈过年的,更像是来找罪受的。
保姆还是家里以前的阿姨,亲自来给开的门,见面第一句就是:“少爷,小姐,夫人在和朋友喝茶呢”。
傅婉初明显松了口气,也不管这酸唧唧的称呼了,冲傅晚司笑了下:“好事成双啊。”
一是傅晚司状态恢复了,二是老妈居然在家。
傅晚司勾了下嘴角没说话,默认了这两件好事。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一路走进去,别墅里的佣人都放假回家了,院子里的积雪反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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