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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8、08(第2/2页)
样的字。
闭上眼,脑海里年轻女人的身影反倒愈发清晰,那些或轻或重、如影随形的目光也凝成实质。
祁以枝像水,大部分时间轻灵而不压抑,少部分时间融成柔软泥沼,牵绊住她脚步,期盼她驻足,吸引她的注意。
所有的心思,都藏进年轻女人那双过分漂亮,总是如小兽般潋滟的眼睛里。
岑奚经历过更多,一眼便读透。
可她并不讨厌。
本不该这样的,最理想的联姻对象,始终是祁蔓。
或许……不该节外生枝。
想着,抵达林河路3号,司机下车为岑奚拉开车门。
她微微颔首,收紧肩上的薄外套,取包下车。
会员制书店隐没于宁漳颇有名的历史文化街区一角,牌匾上简单刻画“又遇”二字,因为寸土寸金,其实店面很小。
正值七月,热浪扑来,街边栽植的悬铃木随风摇曳。
不知谁在书店窗畔挂了风铃,树荫沙沙,铃响悦耳。
岑奚推开门,简单与前台提及祁以枝的名字。
对面朝她温和一笑,“原来是小枝的朋友,请来这边坐。”
“又遇”里面人很少。
三两游客自窗外路过,好奇地瞧上两眼,也就走了。会员制是一道门槛,成为会员所需的要求,总使得路人碰壁退却。
可祁以枝的名字,似乎是这里独一份的例外。
书店只有前台一位工作人员,为岑奚送上温度刚好的花茶。
岑奚道了谢,却没有喝。
她望着瓷盏,想起祁以枝刚才在美术馆递给她的那杯咖啡。
对方的手很漂亮,柔软肌骨与白瓷交缠,是一幅从她的视角才得以观摩的画作。
她想起祁以枝在酒店递给她内衣时,骨节纤细的手。
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对方把她压在落地窗前,用那只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裙侧纽扣。
她被迫垂头,看见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袒露。
岑奚取了一本书,在树影婆娑里读了两三页,始终无法静心。
风铃声轻响。
门开又合的声音响起,有人驻足在她身边。
年轻女人捎带着七月炙热的风,与城市里的玉兰香气,话音柔软,“我来啦。”
“……嫂子,有没有等急?”
语气与口吻,似乎与刚才在美术馆里有了微妙差异。
岑奚把书放下,轻声应:“没有多久。”
祁以枝坐在她对面,失去薄外套,身躯曲线便昭然若揭地流露。
她今天出门仓促,只套了件有设计感的打底吊带,肢纤腰细,但肌骨匀称,不显孱弱,肌肤落在窗外日光里,格外白皙。
“今天外面光线很好,这里正好暖洋洋的,又不会被晒到。”祁以枝笑一笑,自然地铺陈话题。
就像那一夜,水到渠成般的靠近与搭讪。
岑奚垂眸,阳光落在书封的烫金小字上,那里仿佛停驻着无数柔光凝作的蝴蝶。
倒不如说,蝴蝶更像是自对面的年轻女人眼底折射、翩跹着。
飞入她眼底,偏偏无法抗拒。
“花茶很好喝。”她开口。
祁以枝瞥了眼桌上似乎没被宠幸的茶水,轻嗯一声,稍微拖长了调子,出言:“茶好喝吗?不过,这边咖啡也不错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手镯这个见面契机,任由话音落入短暂的安静。
午后一点至两点,正是高温,热浪透过玻璃窗,软化平素泾渭分明的界限,燎烧空气里捉摸不透的引线。
周围人的确很少,最后一位会员也推门离开了,岑奚起身,“刚才从书架取了本书,我去放还。”
祁以枝没有应声。
她直接站起身,双手落在背后,跟着女人窈窕黑裙背影,一直走到偏远的书架处。
这里没有日光打扰,静谧异常,脚步声、呼吸声,书籍摩挲木架的窸窣都清晰可闻。
岑奚放回书,再转身之际,祁以枝已经近在咫尺。
快要困着她,将她压在书架上的近。
却仍是一副乖顺模样,只是微微低下脸,凤眸里映着书架间漏下的碎光,轻启红唇,说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话,“嫂子在看什么书呀?我也想看。”
温度被空调控制在得宜范围内,可迎面扑来的气息却是灼热的。
年轻女人周身,裹挟着赠予她的外套里那抹打着旋的清澈皂香。
曾经出现在欢愉那晚,又反复出没于她数个难以入睡的夜,最终在此时此地重逢。
岑奚没能说出什么,因为唇上覆来一片湿濡柔软。
祁以枝倾身,将她未出口的话音吞没在唇间。
不似那夜被突然袭击后的无措,温柔而笃定,轻轻吮着岑奚的唇珠,一点一点夺走她的吐息。身躯贴近时,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腰。
岑奚下意识想推,可对方早已预料,纤细指骨扣住她的手,抵在书架边沿。
温度一点点攀升。前台还有人,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唔。”她轻咬了下祁以枝的唇,微微退开半寸,可不过片刻,又被那个热烈而克制的吻卷了回去。
书架角落昏暗,她近乎被桎梏在木架与身前柔软之间。余光里,不慎窥见一抹如雪光的亮色。
是那只手镯。
祁以枝察觉到她走神,吻的力度加重了些许,循序渐进地勾回她的注意力。
借着十指紧扣的姿势,将手镯一点一点,缓慢地,推入岑奚的手腕。
玉镯滑过肌骨,微凉,带着对方的体温。
唇短暂相离,岑奚听见祁以枝轻啄她耳垂的声音。
年轻女人的嗓音因为接吻而低柔,音色却很好听,浅浅的笑意让人心尖发酥。
“……像这样还手镯,可以吗。”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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