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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是女人》80-88(第2/11页)
为了这等小事得罪恩梵这位新晋的二皇子之外,更重要的,也是镇府司这个地方又与旁处不同,
一则,镇府司原本就是暗地里监察百官的,你们这等该被监察的官员,不干自个的差事,日日盯着监察自个的衙门说事,是什么意思?谁知道是不是心虚?二来,镇抚司这地方本就是天子鹰犬,放在前朝,指挥使还常常叫宦官来干呢,本也就不成体统,如今换成了女人,似乎也并不十分奇怪,更莫提,那还并非寻常的女人,可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就算不是指挥使,安平公主的爵位也是实打实的,公主又不比皇子,只要受宠,天生便能刁蛮任性些,如今巴巴的把她差下来,于自个没什么好处不说,引得她记恨了,日后在圣上娘娘面上哭诉一番,告上一状,那才当真是哭都没地去哭!
就这般,安平公主赵娴出任镇府司指挥使的事,竟就这般在承元帝的默认,以及满朝文武的视而不见里被定了下来,三日之后,身着白鹇官服的赵娴便这般带着圣上亲赐的出宫令牌,风风光光的在镇府衙门走马上任,而公主千金之躯,自是不能亲自与镇府司的莽汉们对嘴对舌,这般一来,赵娴身后还带了几分惯用的女官一并在镇府司内领了职,便更是格外寻常。
恩梵当然也并未置身事外,接连去了镇府司三日,为安平公主镇场子,眼看着娴姐姐从最初的青涩慌乱渐渐的步入了角色,便也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重新回了王府,轻易不再去添乱。
在赵娴在镇府司渐渐得心应手之后,恩梵则是命何畔找出所有与前朝余孽有关的大小卷宗,从头到尾都细细翻过了一遍,这才回王府寻了怀瑾,正色道:“将苏灿押来。”
第82章
“属下见过王爷!”
一身布衣的苏灿在案下俯下身,对着恩梵的态度格外恭敬。
“请起。”恩梵的面色很是平静:“如今你的身份既已暴露,便也不必在以属下自称。”
苏灿顿了一顿,果然去掉了尊称,道了一声“谢王爷”便慢慢站了起来。
自从在大乘寺内暴露出前朝余孽的身份后,苏灿便一直被人看管着,之前是在大乘寺,现在恩梵回京,苏灿也随之转到了王府,由张岳雷几个轮流日夜盯着,虽然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没人会特意苛责他,但对待犯人,到底不会太照顾,这么几个月下来,饶是以苏灿的风姿相貌,也难免露出了几分落魄憔悴。
恩梵静静看了他一阵,又缓缓道:“我上月过继至父皇膝下,父皇隆恩,已将镇抚司赐与我掌管。”
镇抚司设立时,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追查前朝余孽,身为前朝前余孽头子的苏灿,闻言就又是一顿,愣了半晌后,方才苦笑般的拱了拱手:“恭喜王爷。”
恩梵想说的自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她右手搁在案上,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手下的卷宗,斟酌道:“你乃是替身的消息,镇抚司并不知情,如此看来,兴梁门中知道这事的人应当也不多。”
兴梁门就是前朝余孽们对外的称呼,“梁”乃是前朝国都的城名,他们以此来暗喻前朝朝廷,但都在私下活动,处事也很是低调,即便是门内人,上下也并不是知根知底。
恩梵若不是看了卷宗,都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称呼,而镇抚司追杀前朝余党近百年,在兴梁门内自然也是放了不少暗桩的,如今卷宗上都并没有苏灿这个前朝皇室是个替身的报告,显然,这件事应该还只在小范围流传。
苏灿点头:“刘粲行事谨慎,他的身份除了门主夫妇,便只有他从江北带来的几个护卫知情,剩下的,门中人知道门主之上还有我这个主人的本就不多,为防走漏了风声,刘粲便也只是换了我的身份,并未将替身的事大肆声张。”
苏灿的说法和恩梵预料中的并没有太大出入,她抬头看向苏灿,终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此说来,你的身份其实从未变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叫你回去成为真正的刘粲!”
苏灿闻言一颤,不过也只是转瞬间功夫面上就又恢复了平静,话中甚至带了几分憎恶:“若我回去成了真正的刘粲,兴梁门日后,怕是也只得为朝廷鹰犬爪牙,唯命是从了吧。”
“那是自然!”恩梵毫不心虚的点头,便是苏灿的模样长得再好看,恩梵也没有色令智昏的毛病资本,一介前朝余孽,她自然不会白白帮他。
“承蒙王爷高看,只是小人深受养父母大恩,不敢恩将仇报。”苏灿规规矩矩的低头,说话间却是格外的坚决。
听着苏灿这话,恩梵却并不生气,反而带了几分犹豫:“你说的养父母,便是兴梁门的门主吧?若没记错,天牢外,我还与他们有一饭之缘。”
“是。只是自从身份暴露,小人养父母已然改头换面,行踪连小人都未曾告知,日后王爷应是再看不到他们了。”苏灿手心紧握,回的很是谨慎,彷佛深怕恩梵这个镇抚司信任主子会顺藤摸瓜找他们麻烦似的。
恩梵的面前便越发复杂起来:“我收到兴梁门的卷宗,上头说,你的养父母在月前已逝。”
苏灿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恩梵,目光中除了震惊不信之外,甚至隐隐还带了几分杀气。
受这杀气所激,一旁的石鱼一瞬间浑身紧绷,“噌”的一声拔刀出鞘,指向了苏灿脖颈要害。
恩梵轻轻抬手制止了石鱼,语调重新恢复了平静:“前门主夫妇的死因不知,但他们逝世后,新任门主姓刘,兴梁门下追杀令,令全门诛杀门中叛徒,安王府侍卫苏灿。”
要说叛徒,早在苏灿知道兴梁门与福王勾结,试图阻止门内在大乘寺外刺杀她的那一刻起,苏灿就已然称得上叛变了兴梁门,但刺杀事件已经过去了近半年,兴梁门都没提起这事,偏偏前门主逝世后还不到两天,追杀令就下遍了兴梁门,如果说,这其中不是苏灿养父母的缘故,那当真是再想不出旁的理由。
若再一步想想,这事与苏灿养父母的死,显然也隐隐透着几分关联,他们到底是因为苏灿这次的“叛变,”才遭牵连,还是早在他们不愿意遵从刘粲,执意庇护苏灿远走高飞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如今的结局?
“我,不该回来……”苏灿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手心越攥越紧,双目也是一片灼人的通红。
恩梵声音冷峻,径直打断了他的自责:“以刘粲的心性,你养父母早已遭了他的疑心,即便没有你,这也是迟早的事!”
虽然是别有用心,但恩梵这话却并非胡言,苏灿明白这一点,慢慢闭了双眼,面上却是露出一丝茫然。
恩梵并不给他软弱的时间:“为人子女,我若是你,有在这哭的功夫,早该回去查清楚父母死因,想尽办法为父母报仇雪恨,若不然,当真是妄称为人!”
苏灿孤身一人,身上还担着兴梁门的追杀令,即便查明了真相,若不靠着恩梵与安王府,又凭什么报仇?而他若靠着恩梵反客为主,杀了前朝真正的皇嗣取而代之,日后又如何拒绝知情的恩梵的命令?怕是整个兴梁门,都不得不奉恩梵为主,所谓前朝的复国大业,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恩梵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甚至称得上是将自个的算计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她所凭仗的,完全就是苏灿的人品心性,一个为了心中义气与些许不忍,在大乘寺外单骑孤身便想要救她性命的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决计不会对养父母的血海深仇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恩梵静静的等了一盏茶功夫,果然看见苏灿慢慢的对她屈下了双膝:“容小人回去查明真相,再来见王爷。”
恩梵径直点头:“若是不方便,我镇抚司的暗桩,可以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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