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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雀》3、谢春红(三)(第2/2页)
她热切地看向孙从郢,却只一瞬,似是想到什么,眼中期待又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喟叹。
孙从郢将她反应悉数看在眼里,只见着这惆怅起来的娇人粉唇微张,心疼地望着他:“将军此举,怕是有违圣意,阿时不能连累了将军。”
孙从郢听见这话,心潮一阵澎湃,身子跟着激动地站不住脚:“阿时只需答应我,其余的不必担心,都交给我来办,只要能跟阿时在一起,这圣意有何不可违。”
舒静时双眸炯炯,与他对视几眼,又故作矜持地垂下头。
眼瞧着气氛开始暧昧,隐约间听见殿外传来守卫的叫喊声。
孙从郢蹙眉,方将的话题被搁置一边,带着舒静时就往外走。
走出房外,守卫们的叫喊声愈发清晰,能听清他们在喊着‘救火’,声音此起彼伏。
二人闻声朝西侧望去,瞧见五殿西偏房处散着浓浓黑烟。
外面把风的蓝袍宫娥此时跑将过来,告知二人情况:“将军,贵妃,五殿西偏房走水,有不少御龙直的守卫往五殿赶来,这处怕是也要来人了。”
孙从郢看向舒静时,急忙从怀中掏出门符交予她,“凭此物便可自由出入宫门,阿时,你且等我消息,我定不负你,断不会教你一人留在宫中。”
舒静时看着手上的门符,秀眉微挑,没有拒绝,这物什确实有些用处。
为表达谢意,她如视珍宝般将门符捧入怀里,“多谢将军还念着静时,有将军这番话,静时在宫中也就有了盼头。”
孙从郢会心一笑,以为舒静时对自己情根深种,整个人像是浮上云端,飘飘然起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阿时切记待会儿遇到禁军,只道是迷路,有这位宫人替你圆场,你且宽心,我得先行一步了。”
舒静时端着依依惜别的媚态,孙从郢恋恋不舍地飞身攀上殿檐离去。
舒静时与蓝袍宫娥也随之朝仙桥方向去。
二人刚走没几步,殿外涌出十几个御龙直守卫,领头的大胡子都头,舒静时再熟悉不过。
大胡子都头在瞧见舒静时一瞬,心下狂舒口气,忙差人将舒静时和那蓝袍宫娥围住。
舒静时此刻摘了帷帽,朝都头莞尔一笑,熟稔地上前搭话:“唐都头,可算是遇见你这熟人了,本宫一时迷了路,不知怎的就到了这陌生地界,亏得遇见个宫人,正请她带我去筵席上,赶巧,你就来了。”
唐都头警惕地看向她身侧蓝袍宫人,肃声向宫人问话:“你是何处做事的?”
宫人掏出腰牌,不慌不忙地回:“回大人,奴婢是太后拨来打扫东偏房的宫人,方将正要去仙桥凑个热闹,谁想碰见这位贵人,正要送贵人去宝津楼。”
唐都头没察觉到异样,将人放走,又带着舒静时前去宝津楼复命。
一路上,唐都头都没言语,直到带人走到宝津楼楼下,他忽而执刀挡住舒静时去路。
声音较往常也冷硬些许,“娘娘是江南远道而来的贵客,日后若要去往何处,需得同属下说一声,莫要像今日这般,教属下一顿好找,属下的脑袋可是险些搬了家。”
舒静时讪笑,顺从地回话:“都头的话本宫记下了,下回再去何处,教北鱼紧紧跟着。”
唐都头听见‘北鱼’二字,面色一白。
舒静时察觉他变化,笑着追问:“怎的不见北鱼人影儿,说来也是仙桥上人多,这人挤人,谁料想一个没注意就同她走散了。”
唐都头静静听着,没接话,自顾自抬手,将人往楼内迎。
“娘娘您请,圣上在等您。”
舒静时此刻更想知晓北鱼去向,故而敛了笑,站在原地不动,沉声问:“北鱼,究竟哪儿去了?”
唐都头扭捏好半晌,才回话:“北鱼…已被圣上就地正法…”
舒静时蹙眉,眼底划过一丝愤懑,齿间溢出一声冷笑:“圣上还真是…铁面无私。”
唐都头低头,没言语,沉默着带她入内。
待舒静时踏进最高楼的厢房,就见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人。
因微垂着头,她瞧不见那人面容。
此刻她无心窥探皇帝容貌,径自装起柔弱来。
她纤手执帕,遮住粉唇,便是一阵猛咳。
咳嗽间那香肩微耸,眉睫微颤,活脱脱一副病西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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