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雀》7、浪头白(一)(第2/2页)
自送她回谢春殿。
不想竟是这般落魄地离开。
思及此,她愈发诧异,垂眼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束,忽而,眸光一亮。
她深觉一定是这赵湑不喜欢这般风致的女子,或许该打探一下赵湑的喜爱再行事。
而她回到寝殿内,便开始认真思索,该如何想办法打探。
不一会儿,殿外走进来几个宫人,领头的正是那替她入谨身殿通报的宦官。
舒静时好奇地看着来人。
只听那宦官笑得得体,利落地朝她躬身一礼,“娘娘,圣上命奴等送来了安神的汤药。”
言罢,朝身后端药的宫娥招手。
舒静时心下一惊,将才那皇帝还龙颜大怒,恨不得吃了她。
如今又着人送来安神药。
她瞥了眼那黑乌乌的药汁,总觉这是毒药。
却只一瞬,她便打消念头。
若是要杀她,将才在殿中直接拔剑便是,何须大费这周折。
思及此,她道了声:“多谢圣上。”
爽快地上前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宦官满意一笑,扬了下拂尘,再次躬身:“这大雨天怕是要下上一整夜,喝了药您早些歇息。”
“多谢公公提醒。”
宦官忽而又道:“对了,还要禀报您一声,日后每到辰时,就有太医为您请一会平安脉,还望您提前做好准备。”
舒静时诧异,却并没多话,只应口答应。
她身中蛊毒,脉象却跟寻常病人一般无二,不是太医日日诊脉就能轻易瞧出来的。
宦官话罢,作势要走。
舒静时识时务地差人拿来金子,赏给几个宫人。
宦官推辞两句,笑着收下,“那奴等便告退了。”
宦官转身就走,临到门边却又转头,朝舒静时看去:“娘娘莫要忘了,明日去给圣上换药。”
舒静时点头,她没料到这赵湑竟然还愿意见她。
没由来的,她竟趁此时直接向这小宦官问出一个问题:“冒昧问一下公公,圣上…圣上他喜欢怎样的女子?”
宦官轻笑,挥手屏退左右。
走到舒静时跟前,小声回:“圣上喜好,奴也不知,只听闻圣上喜观女子舞剑,这每逢六月廿四那日,圣上都会请教坊的舞者,在御花园内表演。”
舒静时了然,心中沉思着,面上颔首,亲自送宦官离开。
宦官领着宫人回了谨身殿,将与舒静时接触所说过的话,都一五一十告知赵湑。
赵湑慵懒地阖眸倚在龙椅上,在听到宦官一句‘贵妃娘娘临走时,还问起您喜好怎样的女子’,猛地睁眼。
“她当真这般问?”
宦官笑得轻快:“是。”
他只这般说着,却将告知舒静时喜好一事,咽进肚子里。
赵湑深叹口气,朝人挥手:“下去吧。”
月落巫山,晨曦微露。
谨身殿内,宫人们一排排有序地进出,伺候着赵湑更衣。
而赵湑身前还候着孙从郢,正商议着今日早朝即将议论事宜。
“此次檀州军大败东营部落,还请圣上命姐姐回京,她一向只听您的,檀州一战虽胜,可她却身受重伤,留在哪儿,倒不如回京修养。”
孙从郢徐徐讲着话,赵湑自若地端坐在榻上,被宫人伺候着穿上鞋靴。
此时一个端药的宫娥走将进殿,宫娥将药双手高举过头顶,停在赵湑身前。
只见赵湑瞥了眼那药汁,径自接过,倒在了旁侧漱口的痰盂中。
伺候赵湑的宫娥不敢抬头,也不敢多问,只接回空碗离去。
站一边旁观的孙从郢却忍不住开口:“圣上您不喝药,这手上伤口可怎么好得了?”
赵湑盯着手上沾上的药汁,眉梢微动:“朕自有分寸。”
孙从郢沉眸,正此时门外有一宦官走入内。
“圣上,舒贵妃来了。”
“让她进来。”
孙从郢闻言,心下一动,几日未见,他可思念的紧。
此时的舒静时站在殿外,将才下过雨的清晨,还泛着阵阵凉意。
她受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头脑也昏沉得厉害,脚下像是灌了铅,沉重又踉跄。
舒静时抬手拂了下额头,额头之上俱是虚汗。
跑去通传的宦官,已然回报,命她入内。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就要上前。
秋绪觉出她异样,在她抬步时,同样摸了下她额头。
“娘娘!您的脸好烫,要不咱们先回去宣个太医吧。”
舒静时凛眸,没接话。
她心里只一个信念,若真病了,病也要病在赵湑面前。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