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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的钓妻攻略》9、「二零零八」(第2/2页)
笙还一脸不高兴。
戴莉凑过去逗她:“哟,大学霸,别不高兴啦~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不就一次没考过岑夏溪,算得了什么?”
向冬笙冷哼一声,看向戴莉:“刚刚选座位的时候,你怎么没换到岑夏溪旁边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黎迟晚一愣:“你们说好什么了?”
“跟你说,”戴莉咬着吸管,“出成绩那天,冬笙就跟我说,选座的时候让我选岑夏溪旁边,这样你就能和她坐在一起。”
黎迟晚眨眨眼:“……啊?为什么要这样?”
向冬笙沉默了几秒,才说原因:“因为我觉得她总在欺负你,而且…”
黎迟晚连忙摇头:“没有啊,我没觉得她在欺负我。”
向冬笙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她,说出后半句,“而且我觉得……你挺乐在其中的。”
黎迟晚一时没接话,过了几秒才说:“真没有,岑夏溪这个人挺好的,没欺负我。”
戴莉拍拍胸口:“那就好~我就说是冬笙想多了!”
向冬笙又看向戴莉,语气认真:“你不守约定。”
戴莉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姐姐,你想拯救小晚于水火,就该自己上啊,把好朋友推下火坑是怎么回事?你不想和岑夏溪坐,难道我就想吗?”
她压低声音,表情夸张,“你看看她,每天面无表情冷得要死,我都怕和她待久了会冻伤。”
向冬笙瞥了黎迟晚一眼,低声嘟囔:“黎迟晚就没事。”
“那能一样吗?”戴莉眨眨眼,“小晚她……嗯,她钝感力比较强。啊不对,不是钝感力,是缺根筋。”
黎迟晚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喂喂,当事人还在呢,就这么当着我面编排我?”
戴莉和向冬笙对视一眼,戴莉吐了吐舌头:“哎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知道她们都是开玩笑,黎迟晚也没太在意,三人喝完杯里的奶茶,起身准备回家。
以前黎迟晚住在外婆家,和戴莉、向冬笙是相反的方向,每次都在校门口分开。可现在她住在岑夏溪家,倒是能和她们同路一段。
三人并排走着,向冬笙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黎迟晚:“这不是你回家的路吧?”
黎迟晚一愣,才反应过来,她们还不知道自己搬家。
“哦,”她轻声解释,“我妈妈回南岛了,我现在和她一块住。”
她这样说,向冬笙和戴莉也没有多想,只当她们是跟人合租,或者有其他不便细说的情况。
她们根本不会想到,黎迟晚现在和岑夏溪住在一起。
黎迟晚回到家,一进门,黎秀兰就迎上来:“给你留了晚饭。”
黎迟晚有些意外。
她没有手机,今天提前放学也没跟母亲说过,母亲怎么知道她会回来吃晚饭。
她黎秀兰,黎秀兰一边盛饭一边说:“是岑小姐告诉我的。”
黎迟晚微微一怔。
岑夏溪说的呀…
对哦,她还没跟母亲提过,自己和岑夏溪不仅是同校,还是同班,同桌。
她一直没说,是怕说出来,母亲心里会难受。
“她还说什么了吗?”黎迟晚问。
黎秀兰摇头:“没有,就说今天不上晚自习。怎么了?”
黎迟晚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和岑夏溪,在一个班。”
黎秀兰“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擦灶台,语气很平静:“那你们应该处得还不错吧,否则她不会特意跟我说。”
黎迟晚忍不住问:“岑夏溪在北城的时候……也这样吗?”
黎秀兰回忆了一下:“我在岑家做了三四年保姆。在我印象里,岑小姐一直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冷漠,但心地是善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岑小姐这样的性子,也不奇怪。”
黎迟晚好奇:“怎么了?”
在她看来,岑夏溪的家庭明明很不错。
父亲是导演,母亲是演员,虽然岑棠夫人身体不太好,出行需要轮椅,可她记得母亲说过,岑棠夫人其实是能站起来的。
黎秀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岑棠夫人以前是北舞的学生,也是跳古典舞的,一毕业就和先生结了婚,生了孩子。因为生岑小姐,她的身体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能跳舞,所以就将期待全都寄托在女儿身上,对她要求特别严格,一定要她考上北舞。岑小姐从小学舞,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哪怕岑夏溪有天分,学古典舞依旧是一件极苦的事。
三四岁筋骨最软的时候,就要开始耗腿、开胯,哪怕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也得咬着牙往下压。
五六岁开始练基本功,每天放学回来都要练习,一遍遍重复小踢腿、控制、大踢腿,别人都在玩耍的时候,她在日复一日练习。
七八岁进行专业训练,旋转,跳跃。旋转要稳住重心,跳跃要轻盈落地,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都是很多年的功底。
脚踝扭伤是家常便饭,膝盖积水也偶有发生。腰肌劳损、韧带拉伤,细碎的疼痛会逐渐变成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这就是舞者。
黎迟晚光是听母亲描述,就能想象出岑夏溪背后付出的艰辛与汗水。
内心深处,她对岑夏溪除了敬佩,还悄然升起一丝心疼。
她真的太厉害了。
也太可怜了。
希望她的努力不会被辜负,希望她有远大的前程,成为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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