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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有瘾疾》19、第19章(第1/1页)
之后今山没有再回消息,边桐总觉得他今晚的情绪有点不对,但他一时没有头绪,便没再多想。
“给谁回消息?”黎风棠明知故问。
边桐深吸口气,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快九点半了,我得回学校,今天谢谢黎少款待。”
“都这么晚了,不如在这里歇下?明早我再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边桐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黎风棠笑容一凝,沉默几秒,起身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行,我送你回去。走吧,这边很难打到车。”
“谢谢。”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科大北校门停下,边桐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他转头看向黎风棠:“黎少,麻烦开一下锁。”
“明天我还能找你玩吗?”
“这段时间我比较忙,课程排得比较满,还要做项目,没有时间。”
黎风棠心里一阵不爽,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才好玩,所以他不愿意撕破脸,“我给你发消息,别不理我,行吗?”
边桐无奈:“我会尽量回你消息。”
黎风棠打开车门锁,边桐拉开车门走得头也不回。
边桐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感觉心累。
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之后就把他抛诸脑后。
虽然第二天黎风棠没来找他,但是微信消息就没消停过,边桐对他开了免打扰才清静。
岑止回来那日,给边桐发去一个新地址。
边桐打开地图,不是酒店,更像是私人住宅。
他没有多想,破天荒地第一个收拾背包,迎着所有人惊诧的目光离开项目活动室。
打车到今山发的地点后,边桐才知道这是一座私宅,落座在半山腰的小别墅,隐蔽又安全。
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边桐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要说一点也不想,但是心里隐隐带着即将要见面的期待。
他是想他的,只是那种思念不够热烈。
毕竟他们在那方面很合拍,做过那么多次,产生身体上的眷恋上升到心理层面的眷恋,实属正常。
今山:【去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怎么做你知道。】
边桐:【好。】
边桐走进卧室,在床头找到他准备的新衣服。
说是新衣服,其实是一件挂脖缚束胸皮带,两边金属扣坠着一条链子,以及一条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
边桐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树,才拿过衣服换上,再戴上眼罩,像往常那样乖顺坐在床上等他。
岑止没让他等太久,十分钟左右,走廊传来皮鞋摩擦过地板的‘叭嗒’声。
边桐深吸口气,强装镇定。
门被推开,岑止没说话,冰冷的眼神扫过床边坐着的俊美青年,径自走到一整张墙面前。
触动隐藏开关的一瞬,那整面墙翻转过来,挂壁上摆放着各种玩具。
他仔细地挑着,像在奢侈品柜台给重要的人挑选着最合适的礼物,然后从整张墙面拿下一根黑色皮质蛇鞭。
他很少会用到蛇鞭,除非心里不爽到极点。
边桐迷茫地仰着脸,眼罩的质感和遮光效果都很好,房间灯光昏暗,他只有微弱的感光,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哥……”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伸手,想要触碰他。
优雅的步子在他面前停下,岑止不带一丝温度的发出指令:“跪下。”
边桐犹豫几秒,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岑止绕到他身后,边桐只觉手腕传来一股凉意,双手就这么被铐在背后。
“知道错哪了吗?”
“什么?”
鞭子破开空气呼啸着‘啪’的一声落在他的后背,扎实的一鞭很快在他白皙的后背落下一道红痕。
边桐疼得失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哪了?”岑止用皮鞭手柄野蛮挑起他的下巴,那双寒潭般深邃的眼底,涌动着血雨腥风。
等了十秒,边桐沉默不语,第二鞭呼啸落下,背后的伤痕交错。
这样的人格屈辱,让边桐眼眶发涩,泪水打湿眼罩。
“你哭起来我很喜欢,但是这次不管用。”
“哥……”我不想玩了,这五个字卡在喉间,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是你什么人?想清楚再叫。”
“主人。”
岑止殷红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就算我再宠你,你也得时刻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作为一条狗,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安全线在哪里。”
边桐心里隐约有了猜测,那晚上突然的问候不是没来由的。
今山知道他在黎风棠那里,误以为他跟黎风棠有着一些龌龊的交易。
他不怪今山会这样想,他卖给今山这么多次,也有可能卖给别人。
今山心里憋着火,没有明着问,而他当时也觉得没必要向他说。
“想清楚了吗?错哪了?”
边桐紧抿着唇,依旧不语。
这两鞭子下来,打破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将心底那颗发芽的种子拔根而起,彻底扼杀在萌芽期。
他一直没有真正认清楚过他和今山的关系。
他太愚蠢了,就这么轻易对钱色交易的上位者,产生可笑的幻想。
真贱啊!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海水就泛滥,他就这么缺爱!
这次,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与警醒。
岑止快要气疯了,“不说话是吗?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我倒要看看,是我这鞭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岑止连抽完十几鞭子,看清楚一件事。
边桐的骨头是真硬!
看着他背后血淋淋的鞭伤,岑止愤恨又痛心地给了他一脚,边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忍着疼痛的喘息声,没有挣扎。
岑止无动自控地颤抖着手,丢开染血的皮鞭,语气软了几分,“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你为什么不认错?!你平时不是很会哄人吗?难道是我打得还不够疼?”
“边桐,说话!”
岑止等了很久很久,凝窒的空气里血腥味越来越浓烈,他竟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驯谁。
他输了,看着躺在地板上,背后满是血污的人,心口竟隐隐抽疼。
凭良心说,这几个月里他说不上对边桐有多好吧,但是真心实意把他捧着养着纵容着。
岑止第一次包养出挫败感,他蹲下身解开边桐手上的镣铐,给老赵打去一个电话:“找医生过来。”
老赵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利落地联系家庭医生。
这一次又与以往不同,岑止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没有离开。
直到医生给边桐上好药下来。
岑止起身迎上去,“他怎么样?”
“没有伤到要害,但伤口有点深,可能晚上会发烧,需要注意一下。”
“知道了,赵叔,送江医生出去。”
待他们都走后,岑止放轻脚步来到二楼走廊房间外,隔着门缝,看着趴在床上的边桐后背红白交错,心中升起几分愧疚,他之前下手确实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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