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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君是我第二人格》24-36(第16/22页)
手示意。
这个什么黎天睿是有病吗?
怎么没人一脚把他从楼上踹下来!
苏昭昭又怕又气,但面对这种位于最顶端的统治阶级,却连怒色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狠狠诅咒大骂。
她有心向方才挡在她面前的少年道谢,但转身看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少年周围已被十几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壮士簇拥着,似在护卫。
楼上的黎天睿,与楼下的少年。
一上一下,已是明摆着的对峙之势。
那个什么皇子黎天睿砸酒下来并不是无缘无语,针对的就是这个少年?
苏昭昭立时明白了。
但看明白之后,她想要道谢的脚步便也立时停了下来。
胆小的当然不止苏昭昭一个,不论有没有受伤的,看见这样情形,一个个也没一个敢多言的,从第一个聪明的偷偷跑掉开始,原本的格外热闹的人群,立时越来越少了起来。
那少年看起来就满身贵气,身边跟着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笑面虎,周围还散着这么多护卫——
更重要的,是能和黎天睿这个皇子旗鼓相当的对峙起来,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神仙打架,她这个连池鱼都算不上的小小孤女,最好还是赶紧跑远点,少惹点麻烦才是明智的。
这么想着,苏昭昭的道歉也只是在心里闪过,又衷心的祝愿了一下少年能旗开得胜,好好的把黎天睿教训一番。
之后,又耽搁了好久的她。就连被火星烧焦的裙角都顾不得管,扶着跌落的帷帽,追着四散的人群,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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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沛天,你还敢来西威?”
直到街上清静下来,黎天睿方才握着木栏,居高临下的开了口。
他看向周沛天这个同父弟弟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毒与仇恨。
“你自己逃出来便罢了,竟还敢与那贱人合谋毒害父皇!”
周沛天面无表情,他原本是连话都不屑回的,但听到“贱人”二字之后,眸中却忽然闪过一丝冰冷的阴鸷:“怎么,没有守在父皇跟前替下毒酒,你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的孝心倒是可鉴日月,可惜,在你的父皇眼里,你也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狗罢了。”
周沛天这话自然是有缘故的。
皇长子,这名号现在听起来气派,但其实,曾经的黎天睿不过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婢生子。
黎宗并不将这个不体面的儿子放在眼里。
大黎还是周家天下的时,为了尚周氏公主,那时的黎宗黎将军,甚至都不肯承认这个儿子,直到之后称帝,才将人重接了回来。
即便是如今黎宗登基,在周氏旧臣的坚持下,宗祠玉牒之上,不论嫡子还是长子,记下也仍旧是他周沛天,而非出生更早,年纪更大的黎天睿。
闻言,被戳中了痛处的黎天睿面色铁青:“周沛天,你好大的胆!”
这时,守在周沛天身旁的陈锋低声劝谏:“殿下,还是先去见陈王要紧。”
“这是西威,只要收服陈王,一个黎天睿什么都不是。”
周沛天闻言垂眸,眼角自气急败坏的黎天睿身上一扫而过,之后在已经空荡的街上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刚才带着帷帽的身影,这才甩手转身,在众人护卫之下大步离去。
——
半晌,看着周沛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酒楼上的黎天睿才慢慢松开已在木栏上握出血痕的手心,狠狠的将另一手上的酒杯惯碎在地。
“殿下息怒。”黎天睿身后的亲信侍卫低头开口。
黎天睿接过帕子,用力的团在手里擦拭手心,片刻,忽然道:“你方才说,周沛天进城之后,要找谁?”
背后的侍卫立即道:“找一个名为祁仲卿的南越行商,说是一行三人,连他在内带了两个伙计,五日前,在喜来客栈停留过,现下应当还在城中。”
“有名有姓,又连行迹这般清楚,想来,不出今日,必定也能将人找到了。”
亲信侍卫说着,又有些可惜道:“可惜殿下赶着出城,若不然,咱们既已提前知道了消息,将人捉来好好审问,或许还能设下计谋,以此胁迫二殿下。”
黎天睿犹豫了一瞬,面上便已露出扭曲的神情:“那个疯子,天生的孽畜灾星,君父都敢弑,还有什么人能胁迫得了他?”
侍卫:“殿下的意思是?”
黎天睿狠戾的笑:“不论周沛天找这三人为了什么,他既想找,就不能如了他的愿!”
“赶在周沛天之前将这三个人找出来,杀干净!”
“是。”
第33章 丢失
耽搁了这么久, 等苏昭昭回到葫芦巷时,已是夕阳西下,天边坠着一道嫣红绚烂的晚霞, 预示着明日的好天气。
“昭……大小姐?”
她才刚进巷口, 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昭昭把帷帽掀开, 也笑着应了一声:“祁大哥。”
“巧了, 我正想着去寻你。”
祁仲卿说着,目光又落在她的被火苗燎过的裙角:“这是怎么了?”
“去朱雀街看杂耍,有个喷火的失手,不小心碰着了。”怕祁大哥担心, 苏昭昭没有说太多。
饶是这样, 祁仲卿也摇着头劝了几句,叫她往后小心, 这种杂耍都别凑得太近云云……
苏昭昭连连答应, 又问对方找她干什么。
祁仲卿这才想到了正事:“我刚与屋主商量好了, 他家女儿上个月出嫁,屋子还空着,他答应借我一晚,你收拾收拾,今儿晚上过去睡。”
苏昭昭疑惑:“我不是有住处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地方?”
祁仲卿又道:“小于刚回来, 说起一起出来的兄弟们, 总要祭拜祭拜,他们两个已经出去买酒了, 估计要闹到半夜。你出去睡一晚,省得你不方便。”
小于自然就是那个今早刚刚找回来的伙计,苏昭昭闻言, 自然明白祁大哥这是在关心她。
苏昭昭感激的开口:“这也太麻烦了,我哪里有那么讲究。”
“你不知道,那个小于,一喝多闹起来,人憎狗嫌的,你那屋子与我们就隔了一扇门,他非得拉着你出来灌酒,到时候闹的都不好看。”祁仲卿只是摆手。
听祁大哥这么说,加上已经与屋主开了口,苏昭昭便也没再推辞。
她先谢过祁大哥,之后听到两个伙计出去买酒不在屋里,她便先回屋,抓紧时间梳起头发,换回了少年打扮。
除了方便行动,不暴露身份之外,更要紧的,是她从苏宅里带出来的全部身家,都还缝在这身衣裳里呢,放到哪儿都不妥当,还是穿在自个身上最放心。
换好了衣裳之后,苏昭昭便也抱着自个的行礼包袱去屋主女儿的屋子里转了一圈。
屋主女儿的床榻家什都陪嫁出去了,只靠着墙用两只条凳搭一块板子,就是苏昭昭今晚的住处。
大致收拾好床铺,天色便也渐渐沉了下来。
两个伙计回来之后,铺子里三个人果然就又说又哭的闹了起来,苏昭昭过去给逝世的伙计上了香,略微吃了些饭菜,便也安静的回了她借住的屋子里。
寂静之中,苏昭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又想起今天遇见的,挡在她面前挥去流火,穿白衣、坠佛塔少年,辗转半晌,都仍旧难以平静。
她又试着叫了好几回段段,想要把这段经历分享给自己的第二人格,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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