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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和rapper谈恋爱》70-72(第5/7页)
找谢慕意,一到地方就被这看似熟悉,却好像不太熟悉,又有一种在什么时候发生过的熟悉,可是貌似的确没发生过的熟悉感给整懵了。
这什么版本的豪华套餐?
什么搭配啊?死去的记忆中的人忽然发起五人副本邀约的节奏,四等一?
他也没听谢慕意提过她旧爱重燃这一茬啊?
川尧非常自来熟地跟他打招呼:“Hi,好久不见呀小程。”
每次看他这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谢慕意都忍不住想怼两句,“什么小程小程的,人家和你熟吗?”
可能这才是前任关系刻在骨子里的DNA吧。
不怼两句浑身难受,到嘴边的话虽不知当讲不当讲但一定要讲。
不咽回去互呛几句一天难受,咽回去自己憋着难受一天。
“对哦,瞧我这记性,忘了问了。”
川尧笑眯眯地盯着程方,“你跟我熟吗小程?我记得是可以打招呼的程度。”
程方:我不是来加入你们的。
谢邀,勿cue。
谢慕意捋了捋头发,决定无视他。
她起身凑到程方跟前:“怎么了?”
“哦对。”
程方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差点儿把正事儿忘了:“有桌客人说之前跟你约好了,来找你叙旧。”
“行。”谢慕意跟着程方离开,正好她也不想在这儿呆了。
她一走,川尧立马冲向一南扬起一个骄傲的笑容,“五句。”
向一南松了松衬衣的袖扣,“什么?”
“她跟我说了五句话,跟你只说了一句。”
川尧翘起二郎腿,十分得意忘形,“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哦~”
向一南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确实不用,毕竟五句里有四句都是抱着想骂你的心态说的。”
“骂我也是想跟我说话。”
“啊对对对对。”
“毕竟我是个rapper,靠嘴吃饭的,不像有些人的职业那么死板。”
“哟,这话说得,你不会以为律师不是靠嘴吃饭的职业吧?真无知。”
“可惜酒吧不需要法律顾问。”
“可惜这儿根本不缺驻唱。”
向涵儿一会儿朝左看川尧,一会儿朝右看向一南,虽然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吃错了同一种药,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俩都多少有点儿不正常。
她倾身往王之维的方向偏了偏,“老公,他俩咋了?”
王之维压低嗓音:“都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病入膏肓那种。”
向涵儿重重点头,“看得出来,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种病。”
*
谢慕意忙完再回来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这个差不多是指——只剩下川尧一个人坐在原位边打哈欠边玩手机。
坐姿极其不规范,老师见了都得摇头那种,两腿蜷在卡座沙发上支撑着手肘。
谢慕意问:“您是真的特别闲吗?”
“啊?”
川尧的反应因为缺乏睡眠慢了半拍,明明忙得要死连轴转,却非要说:“是啊,特别闲。”
“那你要不去把外面的大街扫了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谢慕意翻了翻手机,里面躺着向一南和向涵儿的微信,一个说临时要处理案子的事情先走了,一个说到了要睡美容觉的时间party见。
川尧伸了个懒腰,“那不行,我还有比扫大街更重要的事儿。”
不待谢慕意提‘你看着真不太像有事儿的’,他便自顾自地接道:“比如说,等你。”
“等我干嘛?”
“等你回家。”
谢慕意承认,回忆仿佛是个闸门,一旦拉开,它就会铺天盖地地朝你涌来。
那一瞬间,她被他拽回到几年前两人站在别墅的指纹锁前。
再过一两分钟,她便会溺死于一声“女主人”里。
既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又好像没必要非得将对和错分那么清。
其实不到一年的时间对人生来说实在太短暂,可她却铭记得异常深刻。
兴许不只是她。
兴许不只有她深刻。
然而人越长大越习惯伪装自我。
谢慕意用冷冰冰的语气说:“你早就不用等我了。”
“我乐意,你管我。”
如果换作别人,可能碰了壁知道疼就扭头走了,但川尧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他不仅要撞,还要使劲撞,把墙撞出脑瓜印还得问墙一句服不服。
谢慕意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
巧合的是她今天喝了点儿酒,因为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本打算叫个代驾的。
“反正咱俩顺道儿。”
川尧自然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儿,“需要代驾吗?我贼便宜。”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事关我是不是笨鸟的难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混沌吃馄饨 24瓶;Luxxu 5瓶;bpdrtz、时十一 、维C 1瓶;
后面谈恋爱要谈好久的,保甜,最近让他先追一会儿吧
◉ 72、加州柠檬
072/加州柠檬
他们还没有一起过过夏天。
似乎在很多青春电影里, 爱情都发生在夏季,用阳光灿烂和蝉鸣绿叶的元素来衬托爱情再贴切不过。
相比之下,她的那一场秋过于潦草俗气了。
只有烟雾酒水和人声鼎沸, 偶尔来一两首简简单单的原声插曲助兴。
虽然他们那时也尚且年轻, 但回忆碎片处处都在提醒着她,那是一段属于成年人的情感。
没有让人难以启齿的暗恋, 没有让人羞红了脸的情书,更没有同学之间心照不宣的咳嗽声作掩饰。
谢慕意大概喝得有点儿多了。
踩着夜色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下,看着川尧被路灯拉长的背影, 忽然间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些微酸。
其实当下没有值得抒发情绪的事情, 也没有值得哭的事情, 可她就是莫名想哭。
我们都会有这种时候的,哪怕音乐播放器正放着一首欢快的歌, 却莫名被抓住了某一个感触点。
也许泪水不是因为歌,仅仅因为通过它想到了什么。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哭出来。
只不过是灯光洒在他头发上,染了一层金色。
有那么一刹那,她差点儿以为许多年前的那个生日愿望实现了。
他一头金发,尽管不是天生的。
他玩世不恭,尽管是环境使然。
他私下里孩子气十足,尽管他的不成熟曾让她特别苦恼。
原来她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问题是他来得太晚了,而且根本不是最对的时间点。
倘若他来得再早些, 他们会在学校里绞尽脑汁躲避老师。
倘若他来得再晚些,他们不会为一件小事吵得歇斯底里。
早晚都好, 就不必像那年秋天一样, 匆匆见了一面后擦肩而过。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我吧。”
当川尧发现她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时, 悄悄放慢了步伐。
当他发现放慢步伐她还是被甩在后面时, 前进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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