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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肆意妄为[快穿]》80-100(第16/30页)
属感,毕竟不过是一个附属于虚拟世界的小世界,也不想在这为难毛老将军,毛玉秋还是他派出去的棋子之一。
毛老将军却是不知蔺绥的想法,因为那句冬裘夏葛微微定心,千恩万谢后心有忐忑地离开了御书房。
蔺绥并没有贬毛老将军的官,其实在这朝堂之上,老将军更多是一个摆设,因为年纪问题也只是担任着一个头衔比较高但其实没什么实权的官职,分布在各个地方的毛家人才是有力量的存在。
蔺绥处理了几个比较重要地方的毛家人的官职,算做明面上的打压。
毛老将军观望了一阵子之后,见风波真的过去,长吐了一口气,召开了一个小型的家庭会议,将这件事情稍微透露了一下,对每个人耳提面命,让他们务必念皇帝仁慈,毛家人除了毛玉秋就没个孬种,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办事越发忠心耿耿,自发与秦王一派的势力保持距离。
周云放也十分羞愧,没想到他竟然无意中被人利用,和蔺绥请罪。
蔺绥让他该干嘛干嘛去,看着桌上参吕素冬的奏折,眼里露出笑意。
吕素冬的手脚其实并不怎么干净,人一旦身处高位,就很难独善其身,尤其吕素冬这人还有个嗜好,他喜欢古玩。
他若是清清白白的,一年的俸禄,可买不了几个瓷器几幅字画,但他家里就有一个专门的书房摆放他的珍藏。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那些钱又从哪来,就不必摆在明面上说了。
蔺绥将那些奏折放在一旁,自从毛老将军那事燕秦被他反将一军之后,面上就老实了不少,私底下可没少做小动作。
这些动作有渗透到其他地方的,更多的是针对吕素冬。
看来燕秦是卯着劲儿要把吕素冬给弄下去了,他越是这样,蔺绥就越是要做出一副放任吕素冬的模样。
朝堂之上的气氛看似和和气气,实则暗流汹涌。
四年一度的科举,朝廷又纳了不少新的人才。
蔺绥自然是知道有些人是燕秦的人,故作不知模样采用。
作为天子身边的大太监,刘忠海自然知道秦王与皇帝之间的暗流汹涌,只是他不明白,这二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怎么私底下又能滚做一床?
不过只有一件事,两派党羽达成了共识。
那便是选秀。
朝堂现在流传着一句话,若是被秦王的人找了事儿,可以去找吕素冬吕大人,要是被吕大人这边的人找了麻烦,就去找秦王那边的人,都有可能博有一线生机。
但若是上谏请陛下广开后宫,还是早点辞官回家种地吧!
第91章 暴戾太子x痴傻皇子
亭台楼阁,笙歌夜宴。
几位穿着常服的大人围桌而坐,看向为首的老者。
同几年前的儒雅美髯公相比,他已经老了不少了,两鬓斑白,双眼浑浊,只有偶尔闪烁的精光和看似和蔼的气度,能表明他的不凡。
“蔺公,您跟我们明说吧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话的男人指了指屋顶上头,其他人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蔺大人。
“惠然,不是我不说,是我如今也捉摸不透了。”
蔺大人摸着胡子叹气,看着这些曾经的旧部,心里有些涩然。
作为文宗在位时的重臣,让先皇都畏惧的尚书令,他也算是三朝元老,当今天子的外祖,看似风光无限,但他知道他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虽然如今依旧官拜一品,但不如先皇在位时威风,毕竟先皇多有顾虑,哪像他这个外孙,是个杀星,厌烦他人逾越他之上。
他曾经也算是枝繁叶茂门客众多,可随着天子登基一次又一次的修理枝叶和换血,他手里现在能掌握的权利,甚至不如那个吕素冬!
蔺大人早知道太多权利会让皇帝心生忌惮,所以在新皇登基的时候就已经退让颇多,可谁成想天子不信他这个外祖,反倒是亲近旁人。
他们明明才是一条船上的,拥有同一个秘密。
“明明当初公家即位,是我们这些老臣劳心费力,当初先皇想要废储也是顾及着我们才没动手,如今……”
另一位中年男人有些不满地开口,不过除了发几句牢骚,他也做不了什么,否则就不用坐在这儿叹气了。
他们列坐诸位,哪一位不是曾经旁人得捧着的大人,可随着天子即位更改职位,他们有些人是明升暗贬,有些干脆是明着贬,别说油水不好捞,甚至被排挤到边缘地带,连核心都摸不着。
“若是我们这些人也就罢了,连蔺公也……真不知那吕素冬一毛头小子,凭什么凌驾于我们之上。”
被蔺大人称为惠然的男子冷哼,他面容看起来和蔺大人年纪相仿,但其实蔺大人虚长他十来岁,不过他的年纪做吕素冬的爹也绰绰有余。
“他自有他的能耐。”
蔺大人神色淡淡,看不出端倪,但心里已然不快。
同僚们说的委婉,他以前的那些对头嘲笑的可更加直接。
原本以为太子登基成为新皇,他会权力更高一步,没想到情况却不如人意,而且蔺大人总有一种恐惧感,总觉得皇上会杀了他灭口。
虽然说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毕竟他是世界上唯一知晓他秘密的人。
蔺大人也知道这事会杀头的死罪,王室宗亲一旦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可他越发疑神疑鬼,总觉得按照天子的性子,会觉得让他永远闭嘴更加稳妥,否则何必顾忌着他去培养别的亲信呢?
这一番长谈许久,诸位大人都是满腹心事的离开。
邱惠然坐着软轿,去了他外室所在的宅邸。
他的脚步虚浮,可一进内室,他哪还有醉醺醺的样子。
“可回禀秦王殿下,蔺公已被我说动,决定有所动作。”
那外室的侍女颔首,轻巧地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烛火下,燕秦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摩挲着它的纹路,对来人挥了挥手。
这玉佩本是他贴身之物,是母妃留给他的,先前讨赏,他将这玉佩挂在了阿绥的腰上。
细绳微荡,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如今上面已没有了阿绥的体温,但对于燕秦来说,依旧值得赏玩。
他握住玉佩,眼里有些难耐的戾气。
与阿绥贴的越近,越想日夜夜都呆在他身旁。
可惜天子不是慈悲菩萨,开心了才召他进宫,若是繁忙或是情绪稍差,便是十天半个月,他都没法除了在早朝时见上他一面。
从前它也满足这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却越发焦躁。
因为他知道皇兄不再是那么好哄的人了,不再是他撒撒娇仗着兄弟情分就能实现愿望的时候。
有时候他倒宁可他们有血缘关系,哪怕是同一个肚皮里出来的都没事,皇兄这反倒不能甩了他去,可他们偏偏不是。
燕秦也是读了礼法的人,偏偏在这事上行事无忌。
不过在与皇兄博弈上,他小心谨慎的落下每一个棋子。
皇兄的手段太过说一不二,明面上没人反对,暗地里那些人却各有心思。
吕素冬、周云放、蔺、薛定春等人,虽然都是他的手下重臣,但他们之间可是各做各的,颇有摩擦。
虽然周云放知道挑拨大人那事儿和他有关,想要委婉地给吕素冬赔礼道歉,但吕素冬可不买他这账,这脸子甩多了麻烦找多了,本来没事仇也成有仇。
更别说蔺大人心有不服,在实权上被吕素冬给压一头。
燕秦做了这么久的动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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