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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造反大师》40-50(第22/24页)
前。
“你是妖精么?”她问道,“打得过宫里那个么?”
面板晃悠了一下,像是赞同又像是否认。
“道虚死的时候,说他用龙脉布阵,把我和秦晔与那阵法连在了一起,要是不摧毁阵法,我们就得死,摧毁阵法,他也能借着龙脉卷土重来。”叶可可失笑,“我本来是当瞎话听的,不过既然我确实要死了,那能重来一回也不稀奇吧?”
面板上下跳动了两下。
“你是说稀奇?” 她猜测道,“那道虚还真有两下子,我还以为他是个江湖骗子呢。”
说完,她沉默了一瞬才说道:“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可真奇怪,不过……倘若真能重活一世,好像也不赖。”
“娘亲,爹爹,大伯,表哥,茗姐……如果能再见一面就好了。”
她仰起头,盯着桃红色的床帐,“还有秦晔,他那么讨厌皇宫,如今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一定也很难过吧。”
“好在,我很快也会去陪他了……”叶可可阖上眼,泪水最终滚了下来,“这些年,我俩互相支撑着走了过来,这黄泉路上……也得搭个伴啊……”
女子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渐渐没了声息。也不知过了多久,玉棋重新推开房门,走到床前摇她,摇了半天才没有醒,才“噗通”一声跪到了床前,号啕大哭起来。
在这哭声中,叶可可睁开眼,看到了头顶的米色床帐。身畔的叶茗睡得人事不知,祸国妖妃系统靠在床头一动不动,似乎也在休息,唯有造反大师系统悬在空中,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也是,这货白天睡多了。
已经摸清这龟精生活作息的叶可可不会再被吓到,抬手冲它招呼了一下,造反大师系统就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与最初时相比,造反大师系统的面板已经变了很多,不光会显示她的姓名和进度,还多了写着“个人中心”、“任务”和“伙伴”的小方格,当然,最下面还是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联系我们”。
叶可可点开写有“伙伴”的方格,玉棋、秦晔、杨临清、谢修齐三个名字从上到下依次排开,每个下面都有着她曾在玉棋头顶看到的长条。
0.01%、30.56%、30.56%、17.8%。
除了岿然不动的玉棋,每个人的数字都有了不同的增长。
感叹着玉棋真是个强者,叶可可的手指划过“秦晔”的下方,借着面板自己的光芒,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他的进度条——是红的。
与其他人透明色的长条不同,他的进度条底色便是一层浅绯,而前方标有数字的部分,已经变成了猩红色。
……就仿佛,他曾到达过100%。
叶可可见状从“伙伴”中出来,进入了“个人中心”,就见面板上浮现出她熟悉的两行字:
“宿主:叶可可。”
“造反进度:30.56%。”
她伸手向下一滑,从未露面的第三行被拉了出来。
“造反次数:2。”
“哈哈……”
细微的笑声从少女的喉咙里溢出,她放下面板,用手罩住了眼睛。
“猜对了啊……”
等到清晨的鸟叫传来,叶茗迷迷糊糊地睁眼,就发现堂妹不知何时已经起了,正靠在窗前向外望。
“茗姐,”叶可可没有回头,“你觉得,龙脉是怎么想的?”
叶茗茫然道:“……什么叫,龙脉是怎么想的?”
“龙脉,其实就是大夏。”叶可可直起身,对着她说道,“你觉得大夏,会喜欢于吉的续命法吗?”
“一直说续龙脉续国祚,可龙脉真的希望用这种方式苟延残喘吗?”
“如果龙脉真的能接受这种活法,那为什么前朝皇室最后几乎血脉断绝?”
“龙脉这个东西……它不能张口说话啊?”叶茗愈发茫然。
叶可可笑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们觉得,它会在意这秦家的天下,到底是由哪个姓秦的坐呢?”
叶茗瞠目。
“一群蠢货,”叶可可哼了一声,“自欺欺人。”
真龙天子喊多了,竟然还当真了。
她又问道:“茗姐你可曾想过,若是重活一世,必然人人有份,为何单单只有你多了一世记忆?”
叶茗挠了挠头,“因为……我命好?”
“这话倒没说错,”叶可可低笑道,“你跟龙脉,可是上等姻缘呢。”
“所以我会得点优待?那龙脉是不是并不是很想吃我?”这一回叶茗听明白了,赶忙问道,“咱、咱们能做点什么?”
“等。”叶可可答道,“咱们先等着。”
面对堂姐的不解,她低声说道:“我上不了战场,杀不了强敌,但这世间也有只有我才能打赢的仗。”
“你且看着,这场大戏必须等到人齐,才好开场。”
她重新望向了窗外,“是人治还是邪法,是义理还是私欲,就在这里决个高下吧。”
“这里就是我的战场。”
而在她目光所不及的远方,一只信鸽穿云破雾,最后落到了一只箱笼上。
“咕咕。”它在箱笼上来回踱步,扑腾着翅膀,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
正守在鸽舍前的人立马走了过来,从它伸出的腿上取下了信件,打开了它的快乐老家,往里面添上了食水。
大鸽子对他的识相十分满意,抖了抖羽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鸽舍。
重新点了一遍鸽子归家的数量,来人将鸽房的大门关好,拿着信不紧不慢地往院中走,一路上见到主子就行礼,见到熟人就点头,有人见他还奇道:“黄芪!少爷不是昨日就要出发去游学吗?你怎么还在家呀?”
黄芪一板一眼地回道:“因琐事耽搁了一日,用过午膳就走。”
可要问他是什么“琐事”,他就不啃声了。
旁人见他小小年纪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都愿意逗上一逗。黄芪也不恼,能说的就板板正正地回答,不能说的就干脆闭嘴,一路顺利地回到了院中。
他掀开帘子进了里间,对呈“大”字歪躺在榻上的人说道:“少爷,京里来信了。”
此言一出,原本歪在榻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连鞋都不穿,两三步上前抢走了黄芪手中的信纸,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与尚在京时相比,宋运珹清减了一些,眼下一片乌青,一看就知道没睡好觉。
见自家少爷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黄芪问道:“少爷,表小姐在信里说什么?”
“她让我去长风隘口……”宋运珹喃喃道,“为什么是长风隘口,难道梦里的都是……”
这么说着,他面色又白了几分,整个人也烦躁不安了起来。
“少爷!”一看不好,黄芪大声唤道。
“哦哦……”宋运珹被叫回了神,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太师椅上,捏着手中的信纸,对着脚下出了好半天神,才对黄芪说道,“你相信……人生能重来一回吗?”
“少爷?”听到这个荒谬的问题,黄芪皱起了眉。
“我知道这听上去像得了失心疯!”宋运珹抢白道,“但这些日子我没日没夜地做梦,梦里面我娶了可可,皇帝要杀姨丈,有个妖精要我造反……宿老们也要造反……最后,最后大家都死了……怎么就都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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