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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生前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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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是愣了一瞬,好像是有人第一次这么叫他,不知道做什么反应,转过头来看着钟萦,虽然还是没有直视她,但钟萦清晰地看见了他眼里的笑意和无奈。

    钟萦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暗道:叫的不对吗?

    她大脑飞速旋转,竟没有想出合适的称呼,话就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正苦恼时,他道:“不用这么叫,我叫严寄。”

    寄?

    钟萦条件反射地问:“寄信的寄么?”

    这个问题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自己的名字写的是哪个字,没有谁能比本人更加清楚。他却没有马上回答。钟萦心想:难道不是这个字?那是哪个?

    严寄道:“是。”

    所以为什么要犹豫?这个疑惑很快消失,钟萦道:“我姓钟,钟……”

    “钟判!”

    “……”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被打断了?!

    反正钟萦自己数不清了。

    她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循声望去。远处走来两人,一黑一白,正是黑白无常二人。

    一看到两人钟萦就乐了,气笑的。她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说:“严寄,你稍等一下。”

    “好。”

    随后迎着二人走了过去,与严寄拉开距离,在确保他听不见谈话的地方站定,看着黑白无常,问道:“黄泉路挺长?”

    黄泉路的距离,是地府未解谜题之一。没人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长。有的人说这条路长到要走十几二十年,有的人说这条路几分钟就能走到尽头,甚至有的人,一辈子都走在这条路上。摸出来的规律就是,这条路依人而定,是长是短,没有任何的定数。说了和白说一样。

    不过他们作为公务人员,可是完全不受这条规则的束缚。拿着工作证,就相当于开了挂,区区一条黄泉路,飞过去都没有问题,大路尽头的鬼门关通往世间各个地方,想去哪里,就开往哪里。这么久了,两人早就该到了。

    范弱年睁眼说瞎话道:“是挺长。我昨晚抓怨灵不是腿受伤了吗,这一路都是靠爬,才过来的。老白你说对不对?”

    谢儒乐被无辜提及,但自己的搭档也不好不回应,只能默默翻了个白眼:“……对。”

    范弱年嘻嘻道:“你看。”

    对个鬼啊!!!

    哪一次出任务,钟萦不是和他们两个全程在一起的,他受伤了她怎么不知道?薛定谔的伤口吗?受伤这事还能借贷的?

    钟萦真想扯着两人的衣领摇啊摇。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还是忍了下来。办正事重要,等事情办完,她再一一算账。

    又想起身后还有个人。钟萦背对着严寄,微微侧身示意两个人看过去,低声问道:“你们认识那个人吗?”

    谢儒乐:“哪个?”

    “就站在那里的……人?”

    不过谈话的功夫,他就不见了,只剩被黄符缠得严严实实,还在挣扎的怨灵。

    钟萦脑里“轰”地一声:“人呢?”

    范弱年道:“你说那个?”

    几人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严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旁的小花园中。花园里有一颗巨大的桂花树,遮挡住了他全部的身影。不论是从他还是从她的角度,都是看不到对方的。

    两人对视一眼,谢儒乐:“不认识。”

    范弱年:“不认识。”

    黑白无常二人在地府工作的时间在全地府里都算长的,如果不认识,暂且可以当作他从未和地府合作过。

    按理来说,现场是不能留人的。但事情紧急,黑白无常的缺席,已经让耽搁了很长时间了。钟萦也还有事情要问严寄,要速战速决,没工夫再去找另外一个地方,干脆张开结界。

    钟萦向着怨灵靠近。两人自然都看到了怨灵身上的符纸,范弱年低声道:“有意思。”

    说完,符纸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纷纷从他身上自动脱落。果不其然,缚魂丝已经被他尽数挣脱了,化成鲜血落在地上,一见钟萦,争先恐后地回到了朱映笔中。如果不是符纸,恐怕怨灵早会跑回楼中,再次藏起来。

    禁锢一消失,怨灵立即冲了上来。

    离钟萦还有几米的距离,一道锁链从她身后飞出!瞬间就将他牢牢捆住,猛烈的攻击立即被制止住,灵魂有了重量,重重砸在了地上。

    “老白!”

    谢儒乐紧接其后,唤出自己的法器哭丧棒。

    哭丧棒打中灵魂,轻则晕厥,重则灰飞烟灭。钟萦还会用咒压制,黑白两人就是完完全全物理超度。哭丧棒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就是彻底驱散萦绕在怨灵周身的黑色阴气。

    这一棒打下,阴气消散的一干二净。露出了里面怨灵的真实模样。

    是个三十几岁的清瘦男人。因为怨灵化,瞳孔已经变成了鲜红的血色,眼白变得漆黑。黑色在他眼中滔天翻涌,带着无尽的恨意,好像要化作实体,从他眼里迸发出来。

    他不安分地挣扎,想要挣脱勾魂索。

    范弱年把勾魂索抓得更紧,喝道:“邓飞!”

    “邓飞?”钟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成为怨灵之后,就像是和世界相隔,很多事情很多声音,他都感觉不到了。对于钟萦的呼唤,他也无动于衷,只知道钟萦是把他从楼中拉了出来的“仇人”,凶狠地瞪着钟萦,时不时发出一些低吼。

    钟萦被凶了也不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道:“我从进楼之前就一直在想,我对于这栋楼的熟悉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现在看到了你的样子,我知道了。”

    范弱年:“你家不是在反方向吗?”

    “是在反方向,我也没说我来过这里。我之所以看到过这个小区,这栋楼,都是在新闻上看到的。新闻上说,有个外卖员,路过滨江公园,救了七岁的落水男孩,却意外身亡。那家媒体采访了外卖员的家人,而采访的背景,就是这栋楼下。”

    钟萦凝视着邓飞的双眼,一字一句道:“邓飞,一周前,就在小区外的公园的江中,救了失足落水的七岁男孩的人,是你,对吧?”

    怨灵停止了挣扎和嘶吼,四周寂静,只剩风声。夜风吹动花园中的桂树,阵阵花香传来。

    邓飞抬着脸,眼中的黑潮凝成一颗颗豆大的泪珠,蓄满了眼眶,控制不住涌出,顺着脸颊流下,砸在了地上。

    他仿佛失聪的人第一次听见了世界的声音,愣了许久许久,才哑着声音说:“对,是我。”

    钟萦点点头:“那就是了。那个女孩,是你的女儿对吗?”

    邓飞缓缓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

    剩下的无需再问,他突然崩溃,肩膀簌簌抖动,呜呜咽咽,大粒大粒的泪水落下。他哑着声音,一会儿喊“妈”“爸”,一会儿喊“琪琪”,不能自已。

    眼泪落在地上,很快便干了,发出黑色的烟雾。

    一缕金色光芒自他体内被朱映笔牵引而出。在三人面前展开一幅画卷。

    ……

    邓飞的妻子病逝后,他带着年幼的女儿和父母一起生活。

    女儿懂事,父母慈祥,日子虽然清贫苦了些,但家人在身边,过得也没有那么苦。

    每年到了妻子的生日,女儿都会拉着他去买一朵花,再去看妈妈。

    她说:“给妈妈过生日。”

    邓飞每到这时,就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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