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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蕴空冥思片刻, 却也拿捏不准, 他见公主自行担忧地看向他, 于是淡淡道, “此事也许没那么简单。公主的性情谁都是知道的,若因此事而起了杀意, 未免小题大做了。”

    浮玉不大明白,进而问道,“你为何确认行刺者是个女子?”

    蕴空却摇了摇头,神色深远起来, “行刺者应为女子不错, 因为臣发现箭上…似乎有淡淡的脂粉味道。不过,”他顿了下,“是否有幕后之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说完瞥见她打了个寒颤,于是抬手将她的外衫拉好, 又拉过薄被轻轻盖住了肩头,叫她宽心,道,“臣会替公主查明此事。这几日,公主安心养病。若无旁的事情,就不要乱走了。”

    他这是提醒她别再闲来无事往中书省逛,虽然中书省属于殿中内省,可到底也不算内廷。她若是再三更半夜,大摇大摆地去找他,两人还能全身而退吗?

    公主挥挥手,却带了点无聊之意,“多谢佛子提醒。不过你放心,那地方没意思得很。请我去,我也不想再去了。”

    说是叫她安心养病,大概是让她别再乱制造他们的偶遇。他方才还在说为何不信任他了。她听了就可笑,难道这人是傻子吗,若不是信任他,为何她从前只往他那边扑?

    不过这事情是个转折点。她在明,刺客在暗,已经是很危险。除了自己警醒些,一心再依靠他有什么用?她鬼使神差地又回来了,不能还没抓到人又送了命吧。

    浮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蹙眉吸气,“……头疼。”

    大师以为是真的,闻声看过去,藉着灯火要左右检查一番,道,“大概是方才受了风,若是针灸会更好。”

    “不必。” 她一手拨开他端来的烛台,别过脸,脸上有冷淡之色,道,“佛子怎么做起太医令的事了?”

    他噎了声,眉头不由得轻轻一皱,似乎听出了几分嫌弃……蕴空只好说了句也罢,淡淡道,“既然公主需要休息了,臣也就不打扰了。微臣告退。”

    他徐徐往后退出一段距离,向她叉手一礼,然后自拇指缝隙中抬眼向她看去,只见公主不闻不问,熟视无睹,仿佛也没有半点再留的意思。

    他垂视而出,自宽广的殿中退出,桄榔——一声打开朱门的时候,外头有昏时的晚风阵阵,夹杂着几缕热灌进衫袍内。

    蕴空抬目远望,望仙台那头的宾客早已散尽。多少人抱幸而来,却空手而归,更有好事者想藉机进宫,结交权贵。可是,这其中有一人,目的与旁人不同。今日行刺失败,那人必定怒火中烧,来日不可不防……

    回过神来,听出她方才那句似乎话里有话,佛子心里惊惧,忙长鞠一礼,不敢再看她得意的目光,赶紧俯身道,“多谢公主赐茶,臣就不扰公主相看了……容臣先入座……”

    这么熟悉他的口味,又口不择言地说些引人误会的话,实在叫人紧张得不行。

    好在旁人尚未未察觉什么,他觉出越浮玉的眼神不对劲,赶紧片刻也不留地旋走回席,就怕她直接当众钦点了他似的。

    那慌乱之色浮玉全数看在眼里,却也不急。下头的歌舞正盛,她却只是用余光瞧他。就算只能看见个虚晃的身影,依旧觉得他如此出众。

    弘文馆里近看久了,今日不远不近地一望,竟也觉得他英正得很。这样的人物,若不快点到手,恐怕要被旁人采撷而去。

    如果她想,若是非得和父亲去求个赐婚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真的强取豪夺,他愿意吗?这些士大夫文人平日最自诩风骨,真要是强扭这瓜,恐怕是不行的。

    宴席间歇处,有几位郎君上前,说要为公主献诗几首。

    她隔着珠帘望过去,却也不认识这些人,经提醒,才知道其中一位正是佛子口中那位宁侍郎的儿子。

    她欣然说准了,叫他们都走近些。见宁家郎君此人模样还算清俊,只是有些文弱。

    的确是个好青年,以后也会有作为,只不过她希望这些年轻人的作为是自己博来的,而不是企图靠着一个驸马都尉的身份。

    更何况,大华尚武,倒不是说要多么五大三粗,力能扛鼎的气魄;至少,也是以力量美为上,轻策骏马,英姿烁烁的更佳。

    其实她对那些辞藻华丽的诗已经没了兴趣,上辈子里,记得宋洵就写过一些,他是个才子不错,写得也好。可惜,文采非凡又如何?不还是负心郎一个。

    一番想法之后,诸家郎君已经诗毕,正爱慕地等着她品评。

    等到她被再三问了,才意识到自己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古人诗,今人用,若非奇才,大多采用重复之词,什么“妍丽”,“芙蓉”,“秋水”……吟咏多了,只觉得有些俗气,更是过耳就忘。

    其实就是走神的毛病犯了,她愣愣地盯着下头那群人忽然有些无助,于是微微侧身,习惯性地寻求佛子,尴尬地委婉道,“本宫觉得……写得好。大师认为呢?”

    ———————————

    佛子被点了名,他早看出她的心不在焉,那懵懵的神态和弘文馆的时候没两样。

    只不过,那时候她总是盯着他的脸走神,眼下这种相看的时候,也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去了。

    于是佛子出言了,道,“臣与公主意见相同。郎君辞趣华美,皆是不错的句子。”

    然后这样的话又说了几次,基本上几位郎君的每首诗都是公主说“好”,再由大师替她一一点评。她每说一个字,又看向佛子,等他再说。

    本来是公主相看,佛子说的话比她都多。

    不过,能换来贵主一个“好”字,得见丽容,此行也就无憾了。日后好友相聚,也是足可以吹捧一番。

    来宴者有文有武,她怕宴席无趣,除了文乐,亦准备了武事。见座下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于是叫人赶紧撤了台子和席子,又搬来了投壶,箭靶和剑器。

    “幼蓉,”她侧头唤了一句,“叫人预备击鼓传花,如此更热闹些。”

    击鼓传花,传到谁,谁就要从那三样中选一个来做。

    这样一来,宾客皆又来了兴致,即便是不善武者,也有要观看好戏的意思。比起靡靡歌舞,大华的人还是更喜欢雄健之风,就算不用上去打仗,也都抱着几分崇士的态度。

    下头是热闹了,可她在台上大概是有些疲了,叫人拿了软垫垫于凭几,借力闭目休息几分。

    没一会儿,白樱忽然低声唤了她几句,再睁眼时,忽然面前的案几上躺着两个皮影,镂空雕刻的脸格外精致,赤青紫黄的,看服饰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

    她诶了一声,一下子坐起来举着一个捏着小木棍转看,笑道,“灯影戏?哪来的?”

    白樱犹豫片刻,才答曰,“是……是宋公子托内侍送上来的。” 说完,她将视线挪到左席人群中,浮玉顺着看过去,见宋洵一袭月白,朝她浅浅笑着,然后长揖一拜,却也不上前。

    民间的小玩意她见得少听得多,却没拥有过。灯影戏她就看过一两次,很是喜欢。可惜那东西很难弄到,今日忽然得两个,她不能不说,是喜欢的。

    宋洵倒会投其所好,小小礼物,倒是比诗词歌赋有趣的多。物件是好的,可人实在是堵心,浮玉看了又看,淡淡朝他点头一下,然后叫人拿下去了。

    击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一个花彩球从末座一直传了过来,鼓声不停,没人敢留着,传到自己这,然后像烫手的山芋似的又扔给旁边的人。

    酒兴助阵,鼓声催人,传来传去便成了扔,闹哄哄地从这头扔给那头,又被那人扔了过来,还不忘喊了句“露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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