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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她媚色撩人》60-80(第10/35页)
了擦额角的汗,慢慢点头起身,见蕴空入座后,自己也在案几前跪坐下来,“只要能洗清奴的冤屈,奴一定知无不言。”
大师嗯了一声,双手搭在膝上,颔首道,“还请内侍将当时情景说与本相。”
元珞说是,然后仔细回想起来,缓缓道,“大家与天同庆千秋,奴知道,一会儿大家定会同众臣同饮,于是亲自叫人将尚食局备好的火迫酒端来。”
“你是说,给陛下喝的是烧春酒?”大师很惊讶。
元珞却非常肯定,确认道,“是。诸位朝臣饮的是火迫酒,大家饮的是烧春。”
大师心中了然,难怪那时候他觉得那杯酒入口之后如此之烈,原来是火迫酒。而陛下的烧春酒要比火迫再烈一些,可是,若是仅仅一杯酒便晕倒了,也太奇怪了些,更何况,陛下的酒量甚好,不至于如此。
他想起来什么,望了一眼元珞,道,“这之前,你是不是给陛下服食丹药了?”
元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可又见大师目光犀利只好承认道,“不瞒佛子。近来大家依靠这丹药愈发的重了。虽然有公主叫奴准备的参汤……”说着,他恭敬的对浮玉微微一垂眸,然后低声道,“可是今日,大家为了千秋节尽兴,一口气服用了五粒。”
案几桄榔一声——
引得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起来,纷纷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何事。
“陛下居然……服用了如此之多?” 蕴空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目而视道,“你身为他身边的贴身内侍,为何不规劝?”
“佛子明鉴啊!奴尽力劝说大家了,可实在是……” 说着他猛地长拜下去,再也不起。
大师缓缓坐了回去,烛光映在他的进贤冠上的明珠上,发出刺目的光芒,他神色一滞,忽然觉得心间涌起阵阵冰涛似的,叫他仿佛陷入万丈深渊。
烈酒与丹药,怕是二者相冲才导致如此。陛下服用丹药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这一下,恐怕如重拳打在枯木中,只怕是再难逢春。
他眸色一紧,忽然想起重生前,陛下是在公主出降后御龙归西的,比起现在还有一大段时间,可是为何提前了?他怔怔地一愣,这才慢慢明白过来,原来他重生后所做出的种种的不同选择,已经将原有的命运改变了很多,可与此同时,其他人的命运也在随之变化。
看来,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
他选择了越浮玉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再同时去留住其他人。
或许,当他刚刚回来的那一日,在杏岗与她重逢的时候,倘若当时他替宋洵应下了那门陛下欲赐的婚事,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大师沉痛地闭了下眼,在寂静中沉思不已。
亥时六刻,宫人来报,陛下咳嗽不止。
子时正始,宫人来报,陛下陷入梦魇昏迷不行,发汗严重。
一道道急报像是大师的催命符似的,叫他听了心惊胆颤。难道,他走到如今的选择都是错的吗?难道,他想和她在一起,这是与天道为逆吗?
浮玉一听,立即起身欲往内禁跑去。刚打开门,只见一位内侍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一见蕴空在里面,立即道,“佛子,佛子。徐太医施针逼血后陛下有所好转!现在已经开口说话了!”
蕴空马上走出来,终于面色由忧转喜道,“真的吗?太好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仿佛上天宽恕了他和她似的,点点头道,“那就叫陛下好生休息……劳烦太医令转告陛下,臣就在中朝等候随时传召,请他安心……”
浮玉和他对视一眼,喜上眉梢,欢喜道,“父亲他没事了!我就说,今天是千秋节,神明一定会保佑他的!”
这时候,另一个内侍匆匆跑来,抬头一见大师同公主站在一起,神色有些古怪,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然后才垂眸道,“陛下有旨,即刻传佛子与永阳公主入内朝觐见。”
“现在吗?” 浮玉有些诧异,喃喃问了一句,“父亲,他现在要见我……和佛子?”
内侍低声道,“回公主,正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古人把春天酿的酒,都喜欢带个春字。苏轼曾经研究过古人,认为唐朝人最爱给酒名字取带春字的。
比如梨花春,曲米春,金陵春。
文中提的烧春正是'剑南烧春':唐代年间,剑南烧春是酿造的名酒。李肇曾在《唐国史补》中介绍说,“酒则有郢州之富水,乌程之若下,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冻春,剑南之烧春。”
也就是其实剑南烧春才排在第五。据说,那时候剑南道每年都要向唐宫进贡十斛剑南烧春酒。
说起烈性,关于唐朝是否有蒸馏酒还有些争议,有的说这个烧春其实就是蒸馏,可有的说,这个烧字还没有达到蒸馏的那个水平。
另外的火迫酒,火迫其实是我架空来的,是宋朝酿的酒,火迫似乎也是一种手法。很多人觉得这个也是蒸馏酒,似乎也不是。
烧,和火迫,都是一种加热催发酒醇度香度的手法,至于是不是真的很烈,只有古人才知道了~。
这里就半架空一下,不要被误导~ 感谢支持
第65章
大明宫的夜总是这样漫长而漆黑。
在一片暗色中, 浮玉步步踏过玉阶, 穿过重重宫门,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远古金戈铁马在这里争权夺势的厮杀声。
大概, 这也是大明宫给那些手握至高权力的皇帝的一种诅咒。
路过前朝, 只见先前花天锦地的含元殿里,只剩下几个内侍,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残羹冷炙, 方才还挤满了宾客的座位,如今已经尽数空落。
前殿已经灯火晦暗, 黑暗中可以见到有金吾卫的轮廓, 在一片迷茫中来来回回地行走守夜。可愈往内禁走,反而愈明亮起来。
这样反常的对比,更显出了今夕的不平之夜。
紫宸殿外重重把守,森严紧密,兵刃的冷光在秋风中闪烁着光砾,金吾卫首领见公主与大师步步走上来, 抱拳迎上道, “公主,佛子。”
大师负手点头,开口客套一句,“事发突然, 将军值夜辛苦。陛下,可安好?”
“方才,末将听闻陛下醒过来了, 具体情形,还尚且不知。”
佛子嗯了声,然后站在高大的殿门外,环袖躬身,高声道,“陛下,臣蕴空,前来觐见——”
内侍立即跑去同传,等了片刻,浮玉四下环顾一圈,却很是诧异,悄悄拉了一下大师的衣摆,喃喃道,“为何此处没有旁人?难道,九兄和岱哥哥已经走了?”
来不及说什么,只见雕龙刻云的宫门开了一条小缝,内侍从里头钻了出来,施礼道,“圣人准奏。”
大师提衫上前,浮玉也跟了过去,谁知,刚等蕴空迈进宫门,只见内侍抬手一拦截,抱歉道,“公主留步。”
浮玉愣住,蹙眉反问,“大胆,你可知父亲也召我前来?”
内侍垂首,答,“陛下有言,先请佛子入内,公主请再等片刻。”
浮玉怔忪地抬头看向蕴空,有些担心之意,大师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安慰她似的,道,“臣先去了。”
殿门有合上了,将蕴空的身影关了进去。
公主孤零零地立在殿外等着,抬起头仰望,天上冷色月光,人间满地落霜。此时,虽未及深秋,她却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将外衫紧了紧。
身边没有旁人,她也不再是小孩子,不喜欢一堆人跟着,所以老早就将贴身宫人打发回去了。
内侍此时呈上披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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