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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好,太后自从先帝走后,也悲伤过度,移居旧宫苑吃斋念佛去了。以后,这后宫人多起来,还要皇嫂你,主持大局啊。”

    英娘的眼神里已经比从前多了几分坚强,可依旧带着几分柔弱,她蹙眉,“淑妃她是将门之女,处处争强好胜,又比我会说话。”

    “你和皇兄是少年夫妻,这份情谊,有谁比得过呢?”她笑了笑,眼角有恣睢不羁的妩媚之色,“以后,皇嫂的日子还很长,不在这一时的宠爱。”

    英娘似懂非懂,她迟疑地望着公主的眉眼,怔怔道,“从前觉得公主清傲不可亲近,后来才知道公主不过是口冷心热,可是如今,竟又觉得公主不一样了。”

    浮玉抬袖掩唇,又换做平日娇娇的面孔,道,“皇嫂多虑了。” 说着,她微微欠身,独自扶花离去。

    回了宣徽殿,宫人正在将直棂窗上的轻纱换成高丽纸,这种纸既透光又可挡风,公主畏寒些,于是趁着秋早,提前准备出来。

    浮玉坐在案几前饮茶,风吹过袖笼,丝丝微凉,可指尖触击的茶杯却是烫的,暖到心里。

    她抬眉,朝那头选纸的白樱问了一句,“听说翰林院今日审查科举的名次了?”

    白樱正拿起纸迎着阳光照,一听公主问话,回过头答,“正是。听说进士科及第者才三十日,这甲第者,是四十多岁的孟郎君呢!听说,他都考了好几次了!一朝进第,可把他高兴坏了,听说前些日子,在清风楼宴请了好大一帮人。”

    “哦?这甲第者,可是全通,怎么,不是一个叫宁九龄的人吗?” 浮玉放下茶杯,倒很是意外。论才学,这宁九龄可不输给别人,她忽然想起上次蕴空撂下的狠话,该不会他真的把宁九龄的卷子给废了吧?

    正诧异着,只听白樱道,“宁郎君差了一点,得的是乙第。不过,宁郎君还年轻,若是不满意,来年还可以再考。”

    浮玉笑了笑,“名次只是名次,吏部那头的关试还未出正式结果呢。过了关试,才会分配官职,到时候,比拚的便是家世背景了。”

    白樱说是,手里这头忙着,嘴上也话多起来,“大家都在可惜,佛子的义子宋公子居然没有参加这次的进士科。”

    “我倒是听说,他考的是简单些的明书科呀。”

    白樱道,“公主说的是。宋公子倒是过了明书科,可旁人也猜测着,大概佛子因为自己是这次进士科的副考官,为了避嫌,所以故意不叫宋公子参加今年的进士科的。”

    公主听后嗤笑一声,却摇头不语。什么避嫌,分明是宋洵自己不考。想来这蕴空也是尝了一次流言的滋味,叫人误会他太过严苛无情了。

    说起来,还不曾对他亲口说一句“恭喜”,虽然这明书科的喜,并不算什么大喜吧。

    浮玉抿唇一笑,抬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又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摺叠进信封中,随后扬声道,“去尚食局要一份箸头春,给佛子送过去,便说……是本宫恭贺他家的宋公子登科之喜。”

    白樱一歪头,“恭贺宋公子,但是,给佛子送箸头春?”

    浮玉弯唇,“正是。”

    ————————

    南山秋景潋滟,浮玉从前不怎么来这里走动,这辈子得了机会,重新游览于宫外别苑,也才算明白什么叫“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前些日子在宫里呆着无聊,于是择了这样一个好天气,叫车夫驱车出宫。她下车走到南山下,掀开帷帽上的面纱抬头瞧,见漫山遍野都是朱橙金赤,映着澄澈的碧空,显得高远而豁然。

    她嘱咐了车夫几句,叫她去附近的摊子等候,哑巴车夫只是点点头,依旧拉着牛车到大柳树下那头坐着等,只不过那柳树如今已经只剩下枯条,在风中挂起一道道浅淡的线条,更增添了几分野趣。

    浮玉提衫一路上山,见风景与夏天时候已经大有不同。自从上次和蕴空来过一次,她也没有再来了,今日索性无事,皇兄又不似父亲,基本上从来不找她,所以就算溜出宫,旁人也不会察觉什么。

    白樱劝了又劝,终归是没将公主留下来,只好提她打点好一切,守在宫门口巴望着她又跑出去了。

    浮玉想,下次倒是可以带白樱一起来,那个丫头或许比她还要贪玩些。

    她抿唇一笑,绣鞋迈过小洼坑,绕过溪流,顺着石阶到了紫竹别苑。

    谁想,苑门却是半掩着,显然有人来过了?

    浮玉心里顿了顿,蹑手蹑脚地靠近过去,听不见里头半点声音。她等了片刻,干脆推门而入,刚一进去,只见一个萧然的背影坐在案几前,旁边还摞着好几卷奏牍。

    原来是故人。

    公主莲步轻迈,不声不响地停在他身后片刻,然后低笑道,“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

    那人手中的笔一停,愣了愣,随后又继续从容写着,答,“公主邀请,臣敢不来吗?”

    声音沉沉落下去,他回头,竟然是大师。

    公主垂眸一笑,并未坐下来,只是绕到案几的前头,在他的眼前来回踱步,漫不经心地用手指触过竹屏风,道,“你就不怕,我写的纸条是玩笑话,叫你白来一趟?”

    蕴空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处理着手下的事务,一面写,一面淡淡道,“字条,臣留下了;那箸头春,臣送人了。”

    浮玉哦了一声,“那可是我特意叫尚食局做的。你也忍心?”

    大师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一字,终于抬起头,盯着她道,“那烤鹌鹑的味道太大,才送到中书省,下头的人闻着味就凑了过来。臣拦不住他们,只好拿下去叫他们分食了。”

    浮玉忍俊不禁,摇头,“可惜。”

    “不可惜。一只鹌鹑,换得见公主一面,臣觉得很值得……”

    蕴空说着,起身拂袖,慢慢踱步到她面前,鼻间已经闻见了她身上那阵叫他思念已久的香气,迎着窗外的斜光,他垂眸低声问了一句,“怎么,想臣了?”

    他声音带着一种磁力,染了几分情/郁的味道。他说的简短,可是直击要害,很意外地,居然没有像从前那般顾左言他。

    浮玉听出几分压迫感,她猜出来他还因为上次自己的冷淡而置气。可她也不退缩,抬睫柔柔地迎上他的审视,笑道,“佛子对自己难得的自信。”

    他其实一直都在等她,那日见她的字条送来,心中万分欣喜,于是按照上头的时间,早早地在这紫竹苑等着她。他当时想,如果她不来,他就会继续等,一直等到朝中没了大师,她也就会出现了。

    大师感到她的手悄然蔓向他的喉结,细细的指尖在那上头上下滑动着,挠得他心神不宁,他平静几分气息,轻轻拢住她的五指移开,道,“对于公主的小把戏,臣一向自信的很。”

    说着,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然后沉沉叹了口气,偏过头问,“这样偷着见面,你很喜欢?”

    浮玉伸着手,任凭他握着,淡然回答,“只要能在一起不就可以了。佛子也在乎那些虚无之物吗?你教过我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约她出来,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夏夜已深,一天星斗,不是见面的时候,更何况她听了自己的话,多日留在禁庭内,倒是很少见到了。

    可是若是见了面,他又有些担心,倘若她一个激动的扑了过来,又该怎么办?

    回想上辈子,她对他是多么的避而不见,就算两人在回廊擦肩而过,她也故意躲着他的问候倨傲地匆匆应一声就走。一直以为,她是对他的严苛执政有几分害怕才这样,毕竟他曾经那样的弹劾她的靡费。

    蕴空听罢皱了下眉,不由自主地向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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