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和女主谈恋爱[快穿]》第78章 糟人践踏的校霸(8)(第3/5页)
里,却只剩下了如水的温柔。
林迩星愣愣,这图片里两个少女的相处模式,莫名像她刚才无意间瞥见的画面。
许栀俞开口:“以后见到白学妹,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
叫人“芡芡”不说,还敢当着那嘴硬的醋桶的面挽人的手,看来是近段时间活得太快乐了些。
……
江予笙把白芡带进另一间空包厢里后,直接将人往墙上一压。
“你什么时候和林迩星关系那么好了!我都没碰过你的手,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就让她挽你的手了!我都还没碰过呢!”
小兔子的毛全都炸开了,语气酸得要命。
刚才在林迩星面前的模样有多阴沉可怕,现在暴/露在白芡面前的神情,就有多么委屈和哀怨。
她这副样子,自然吓不到白芡,少女好笑地抬起自己还被她紧攥着的手腕:“学姐,你没碰我,那这是什么?”
江予笙憋屈:“那也是她先碰的!要不是她碰的你,我会碰你吗!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不但让你朋友拉你手,现在还让林迩星碰你!怎么就没让我碰呢!”
白芡无奈,想了想,问出一句:“学姐,你反应这么激烈,不会是吃醋了吧?”
小兔子本就因妒意而红透的脸,闻言更是烧得更艳,她瞬间放开了掌心中的细腕,用她那万年不变的语句反驳:“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我才没有吃醋!”
白芡忍不住逗她:“学姐不吃醋,那现在这么激动,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江予笙登时卡了壳,憋红着脸,支吾半天说不出一个解释的字。
少女这才收了恶趣味,转移话题道:“听林学姐说,学姐刚才一直在生我气呢?是因为我昨晚不肯摸学姐耳朵吗?”
她一说,江予笙就想起来自己还在跟眼前讨厌的家伙置气,连忙换回早上那副冷淡的神情,正想再次无视对方走回去,手侧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住了。
“学姐别气了,听听我的理由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生我的气好不好,嗯?”
我才不听你解释!
讨厌的家伙!
昨晚不摸我!
今天来求我原谅!
你晚了!
我们兔子精,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哄好的吗!
我才不听你解释!
我现在就要走!
但是,她拉我手欸。
她主动拉我手欸!
我都没见她主动拉过别人,她现在主动来拉我手了欸!
好吧。
那就勉为其难听听她要怎么说!
讨厌的坏家伙!
兔子赤红着脸往回退了一步,身体很诚实,表情却是别扭的很,臭臭的脸上干干净净写着一串字——
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你,现在只是勉强好心地拨出时间想听听你怎么辩解,就算你辩解完了我还是不会原谅你的!
白芡把人留住了,自然就想把她的手松开。
刚收回手,就被眼前的小兔子不满地一瞪:“说话就说话,你放手干嘛!”
“……”
于是,她主动让对方拉手腕的画面,就这么被外头追过来的林迩星看见了。
白芡开始解释:“我看到了有关垂耳兔精的相关资料,资料上说,如果垂耳兔度过易感期时依靠的是其他人的手,那么就相当于是被手的主人‘标记’了,学姐,有关这一点,资料应该没写错吧?”
江予笙拧眉:“你看的什么资料?”
赵岚昭女士不是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干妈他们一家外,没人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两只垂耳兔精吗?
怎么现在还专门有资料了?
在睁眼说瞎话这方面,白芡的能力和江予笙有得一拼。
“不是什么正式的资料,其实就是本小说。”
“小说?”
“嗯,一本主角是垂耳兔精的小说,里头的主角和学姐你一样,也有易感期,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从那本小说里看到的。”白芡继续编瞎话,“我觉得作者设定的主角习性和学姐你一样,所以就想问问学姐你,关于易感期这一点,是不是和那本书里的兔子一样?”
江予笙沉默了会儿,不答反问:“如果是呢?”
白芡:“那不就证明,我昨晚不肯摸学姐耳朵的行为,才是正确的?”
“嗯?”
“如果我昨晚真把学姐摸了,那就相当于是把学姐‘标记’了对吧?书里的主角易感期到来的日子并不规律,我想从昨天学姐的反应来看,学姐的易感期应该也不规律吧?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摸学姐耳朵了,不然哪天学姐突然进入易感期,我又不在学姐边上,学姐该怎么办?”
白芡本来还想描述一些更直白的画面来让人有所反应,转念一想,这类话赵岚昭之前也没少和江予笙说过,也用过很多夸张血/腥的描述,可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江予笙根本没把它们放在心上过。
赵岚昭女士说了那么多遍都没用,自己就更没必要多费口舌了。
自认为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就足够的白芡,开始期待起眼前这只兔子的回答。
是会“迷途知返”呢?
还是“死不悔改”呢?
白芡想,不论是哪中回应,她都不会太惊讶,毕竟自己都已经有所预料。
——当然,如果江予笙选择了前者的话,她也是会感到惊喜的。
结果白芡怎么都想不到,眼前这只兔子会这么回答。
江予笙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看的是什么小说,的确,作者所设定的主角,在一些方面和我是有些重合的,但是易感期标记这一点,我和那只兔子不一样。所以就算你摸了我,我也不会被标记,下次你如果不在我边上,我自然也能靠服用抑制剂解决。”
白芡:???
她听到了啥?
江予笙说的是认真的?
那这不是和原剧情里的设定完全不一样了吗?
江予笙继续道:“现在我也解释清楚了,你就不需要再担心这一点了,下次等我再长出耳朵,你可以摸它了吧?”
她才不管会不会被标记!
这两条耳朵!
这个讨厌的家伙!
非摸不可!
白芡试图从对方表情上找出撒谎的表现。
没找到。
她沉思,在这中事情上,江予笙应该不会撒谎吧?
毕竟如果真被“标记”了,到时候真正受折磨的人,只会是她。
但是,为什么江予笙一定要自己摸她的耳朵?
她没有再自己瞎想,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对方。
刚才还在冷静地跟她阐述“垂耳兔真实易感期事实”的兔子,这会儿又炸了毛:“我才没有想让你摸我的耳朵!还不是因为每次我易感期的时候,你都在边上,我没有办法才找的你!才不是专门想让你摸的!”
“学姐说的我也理解了,那我想问一下学姐,你又是怎么知道不会被标记的呢?”
“我妈说的。”
见小兔子如此淡定地搬出大兔子,白芡的最后一丝怀疑,也就这么消失了。
但心中又隐约有中不对劲感在,思考片刻,她决定还是坚持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既然学姐也不是想让我摸,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